我叫周雨晴。
我伺候过公司的主任,也陪过集团的副部长;在A6后排喊过爸爸,也穿着格纹裙跪上过餐桌。
有人会说我脏。
可他们不知道,一个从金寨农村走出来的专科生,手里原本没有多少东西。
正式合同、职工房、妹妹的实验班,还有挂在胸前的集团门禁卡,没有一样是白来的。
我知道自己拿什么换了什么。
路已经走到这里,我不准备停。
至于下一扇门后面是谁,我还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