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个星期，新港实验高中确认了实验班测试时间。
考试安排在下个星期六上午。学校已经完成周雨欣的原始成绩核验，集团报送的共同居住家庭材料也通过了审核。现在只等她本人参加测试，再按成绩决定能不能进入实验班。
消息传回金寨以后，周国良和刘桂芳商量着提前一天带小女儿来合肥。周雨晴把职工房次卧收拾出来，又把测试通知打印了两份。
同一天下午，公司收到集团校企合作开放日的通知。
集团准备组织几家下属公司的青年职工代表，在周六参观一所合作院校的化工实训中心，下午再到化工园区人才服务中心座谈。新材料公司分到一个名额，需要带上未来三年的岗位需求和实习生接收情况。
何姐把通知转给周雨晴：“你前面一直在整理校企合作资料，这次你去最合适。回来写份简单记录，别把人家发的材料弄丢了。”
“好的，何姐。”周雨晴看完行程，又指着通知下面一行，“上面只写了方便步行，我穿平时上班的衣服合适吗？”
“周末活动，又得在学校和园区走一天，直接穿便装就行。”何姐看了眼她脚上的中跟鞋，“别穿带根的，脚磨坏了回来还怎么上班。”
周六早上，周雨晴换了一件纯白T恤，衣服没有印花，领口也不低，柔软的布料贴着胸口和细腰。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，夏季薄款，布料很有弹性，从屁股到小腿都贴着身体，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，把长发扎成马尾，带着材料出了门。
几家下属公司的青年职工先在合作院校门口集合。集团安排的中巴已经停在路边，负责组织的人正在核对名单。周雨晴签完到，一抬头便看见一辆黑色奥迪A6L驶进停车区。
杜文斌自己开的车。
他把车停好以后夹着文件下来，身边没有司机。公开活动中，两个人仍然像普通的集团领导与下属公司职工，只在签到处打了声招呼。
杜文斌的视线却在周雨晴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周雨晴平时到集团总是穿衬衫和职业裙，今天换成白T恤和牛仔裤，整个人看着比办公室里小了几岁。紧身裤将双腿裹得纤细笔直，马尾随着走路在背后轻轻摆动。周雨晴发现杜文斌在看，只低头整理了下胸前的参观证，没有主动靠过去。
上午参观的是学校新建的化工实训中心。工作人员介绍了化学工程与工艺、材料、高分子和过程装备几个专业的实训条件，又带他们看了校企联合实验室。周雨晴一路跟着记录，还把学校近三年的实习人数、毕业去向和集团招聘要求分别记在本子上。
下午的座谈放在化工园区人才服务中心。
几家下属公司先报未来岗位需求。轮到新材料公司时，周雨晴按照何姐审核过的表格，说明生产辅助、设备管理和综合管理岗位的变化。有人问到专科与本科实习生的区别，她没有替公司做决定，只把现有接收情况说清楚，剩下的由集团人力资源部补充。
会议结束前，杜文斌让工作人员发了一份内部调研表。上面列着集团重点联络的院校类型、专业方向和近几年校园招聘中经常缺人的岗位，但没有承诺具体名额。
周雨晴看到化工、材料、自动化和过程装备都在表上，便把文件仔细收进包里。妹妹距离大学还有几年，这张表不能保证她将来进入江化集团，却能让家里少走很多弯路。
下午五点多，座谈结束。
集团中巴停在人才服务中心门口，准备把参加活动的人送回上午集合的学校。杜文斌站在自己的A6L旁边，同负责组织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，随后看向周雨晴。
“小周，你们公司的岗位表还有两个数字不清楚。你坐我的车，路上跟我说一下。”
周雨晴抱着材料走过去：“好的，杜部长。”
旁边的人没有觉得奇怪。新材料公司的表格本来就是她报的，领导临时询问经办人也很正常。周雨晴拉开副驾驶车门，把手提包放到腿边，系好安全带。
车内收拾得很干净，中控台下面只放着一瓶水。杜文斌打开空调，跟在中巴后面驶出园区。最初一段路，他确实问了表格上的两个数字。周雨晴拿出材料，把公司今年接收实习生的人数和下一年度预估岗位重新解释了一遍。
“今天记了不少东西？”杜文斌问。
“学校和园区都发了资料。以前只知道集团会去学校招聘，今天才知道不同专业对应的岗位差别这么大。”
“你妹妹以后真想进化工行业，可以照着专业方向准备，但别只盯着江化一家。先把书读好，比现在托关系管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想早一点告诉她该往哪方面努力。”
杜文斌点了点头，目光从前方道路转到她身上。白色T恤贴在安全带下面，深蓝色牛仔裤将她并在一起的双腿裹得没有一点余量。
“平时看你穿工作服，总觉得已经是个上班的人了。今天换成这样，才看出来你真没多大。”
周雨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：“何姐让我穿便装，说今天要走很多路。”
“这样挺好看的。”杜文斌笑了笑，“年轻就是好，穿件白T恤都显得干净。”
“我都已经工作了，哪还有那么年轻。”
“才毕业几个月，在我眼里还是个小姑娘。”
周雨晴没再接话，脸却微微红了。她把岗位表装回文件袋，重新抱到腿上。
前面的中巴在路口向市区方向转弯，杜文斌没有跟过去。他开上另一条通往湖边的道路，路旁的厂房逐渐减少，树木和芦苇越来越多。
周雨晴看了一会儿窗外：“杜部长，我们不跟他们回去吗？”
“这边也能回市里。”杜文斌说，“坐了一天，去湖边停一会儿。你不是还有些学校专业的问题想问？”
汽车沿着旧堤路开了十来分钟，最后停在一片树荫下面。路边有一块供养护车辆临时停靠的硬化空地，另一侧隔着芦苇便是湖水。远处能看见几户人家，附近却没有行人。偶尔有车从堤路经过，也只是很快驶过去。
杜文斌没有熄火，空调继续吹着冷风。
杜文斌抬手摸了摸她的马尾，又沿着脸侧碰到下巴。周雨晴向车门方向躲了一点，肩膀却被安全带拦住。
“在学校看见你的时候，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“哪……哪有，衣服不一样而已。”
“不是衣服。”杜文斌的手掌落到她穿着牛仔裤的大腿上，“是你这样看着太小了。”
他的手沿着大腿慢慢往上，隔着薄而有弹性的布料揉到腿根。周雨晴并起双腿，抬手按住他。
“杜部长……这……这里会有人经过的。”
杜文斌看了眼后视镜。堤路上暂时没有汽车，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，伸手打开前排中央扶手箱，从里面取出一只避孕套，放进衬衫口袋，又把扶手箱合好。
“去后面坐一会儿。”
周雨晴看见了那只避孕套，脸上的红更明显：“您……您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“上次把你吓成那样，我还能一点准备都没有？”
杜文斌先下车，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。周雨晴在副驾驶停了一会儿，外面又有一辆小货车经过。她等车开远，才下车，从另一侧坐进后排。
车门重新关好，杜文斌一把伸手将人搂到怀里。
“别怕，这看着没人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里也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啊……”
“办公室也不是地方不是。”
周雨晴被他说得低下头。杜文斌托起她的脸，亲住她。周雨晴最初还扭扭捏捏的用手挡在两个人之间，亲了一会儿以后，手指便轻轻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白色T恤的下摆被杜文斌从牛仔裤里拉出来。他的手钻进衣服里面，沿着细腰摸到胸罩，再将罩杯里的乳房托出来。周雨晴坐在他腿边，被摸得夹紧双腿，又担心堤路上有人经过，眼睛不时往车窗外看。
杜文斌解开自己的皮带，拉下西裤拉链，把肉棒从内裤里拿出来。肉棒很快在他手里勃起，粗大的棒身顶在衬衫下摆前面。
“帮我含一会儿。”
周雨晴看了看那根肉棒，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：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“没做过？”
“没……”她说完便偏开脸，“这个怎么弄啊。”
杜文斌把她的手拉过来，让她握住肉棒根部：“先这样拿着，别太用力。”
周雨晴的手指勉强合拢。她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粗硬肉棒，迟迟没有靠近。杜文斌耐心等了一会儿，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先用舌头舔一下。”
周雨晴抬眼看他：“舔哪里？”
“前面。”杜文斌用手扶着肉棒，挺了挺腰，把周雨晴往下压了点，龟头送到她唇边，“来……张嘴。”
周雨晴犹豫着伸出舌头，在龟头上很轻地舔了一下，立刻又缩回去。
“呀……好咸……”
杜文斌让她再试，她才沿着龟头边缘多舔了两圈。肉棒表面很快沾上她的唾液。
“含进去一点，牙齿别碰到。”
周雨晴张嘴含住龟头，只吞进前面一小截。吞的时候小心翼翼的，嘴唇和舌头都动得很小心。杜文斌把手放到她脑后，教她慢慢向下，再退回来。
肉棒进入得深一些时，周雨晴立刻抬起头，捂着嘴咳了两声，眼角看着也有些湿润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…杜部长…太粗了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杜文斌替她擦了下眼角，“别怕，不会我教你。”
周雨晴怔了一下，抬头看着他。
杜文斌的手掌落在她头顶：“你上次不是说，我跟你爸爸年纪差不多吗？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。”他挺着肉棒碰了碰她的嘴唇，“叫一声给我听。”
周雨晴的脸已经红透。她低头躲了一会儿，直到肉棒重新抵到唇边，才很轻地说：“爸……爸爸。”
那声称呼落下以后，杜文斌握着她头发的手明显收紧，肉棒也在周雨晴面前跳动了一下。
“乖，我慢慢教你。”
周雨晴重新低下头，张嘴含住肉棒。她按照杜文斌刚才说的，只用嘴唇包着棒身浅浅吞吐，偶尔伸出舌头舔过龟头。她明明知道怎样能让男人更舒服，却故意藏起过去学会的技巧，被顶深时仍会躲开，仿佛每一点变化都要杜文斌亲手带着。
杜文斌果然越来越兴奋。他一边扶着周雨晴的头，一边告诉她该含到哪里、手该怎样配合。周雨晴弯腰伏在他腿间，时不时咳嗽两声，白色T恤沿着后背向上缩了一点，紧身牛仔裤将翘起的屁股裹得又圆又紧。
杜文斌低头看了很久，手掌落到她屁股上，隔着薄牛仔布抓揉起来。周雨晴嘴里还含着肉棒，被他摸得身体晃动，只能用一只手撑住座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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