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，方宇发来消息，说晚上跟老赵值夜班，让李娇娇下班后自己吃饭。
李娇娇回了句“知道了”，把手机反扣在工位上。面前的新品表还剩最后几栏，她核完尺码，在黑色薄杯套装的试穿反馈后面打了个勾。
下班时，隔壁工位的女孩约她周末逛街。李娇娇推说刚搬家，还有东西没添齐，出了公司便去了附近超市。她在酒架前看了一圈，挑了一瓶一百多块的干红，又拿了两盒切好的卤味。
方宇问她有没有吃饭，她拍了张超市入口的照片发过去。
“正在买。明早回来给我带热干面。”
“给你加卤蛋。晚上早点睡，记得锁门。”
李娇娇看着最后两个字，拎起纸袋往收银台走。
晚上八点四十，院里的孩子还在香樟树下追逐。几位老人搬了竹椅坐在楼前，蒲扇摇一下停一下，闲聊顺着热风飘出老远。
李娇娇洗过澡，将周二穿过的黑色内衣重新套在身上。薄杯只托住乳房下半部分，两条细带从罩杯上沿绕过胸口，在锁骨下交叉。配套内裤前面覆着薄蕾丝，后面窄窄地陷进屁股中间。
她在外面穿了一件米白色衬衫裙。裙摆只到膝上，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，低头时能从领口看见一小段黑色细带。
陈家的书房没有亮灯。
李娇娇锁好自家门，拎着酒下楼。
陈志鹏住在对面楼翼三层。她走到门前敲了三下，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。
门打开后，陈志鹏看见她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纸袋。
“鹏哥。”李娇娇将酒提起来，“前阵子搬家一直麻烦你，我来补一顿感谢。”
“方宇呢？”
“值夜班。”
“进来吧，外面热。”
陈志鹏接过纸袋，侧身让她进门。他在家穿一件白色短袖和深色长裤，头发刚洗过，额前还有些潮。客厅电视开着，正在播放本地新闻。
“你晚上吃了没有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我还买了卤味，光喝酒也不好喝。”
“冰箱里有菜，我再炒两个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李娇娇跟着他走到餐桌边，将两盒卤味取出来，“鹏哥家里有开瓶器吗？我不会弄这个。”
陈志鹏从抽屉里找出开瓶器，将螺旋钻旋进软木塞。李娇娇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手。那只手比窗框里看见时清楚得多，掌心宽，手指有力，拧到最后一下，手背上的筋络也跟着绷了起来。
软木塞拔出来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陈志鹏取了两个杯子，又从冰箱端出一盘花生米。两人在餐桌两边坐下，电视音量不大，窗外偶尔传来楼下孩子的笑闹。
“方宇最近跟班怎么样？”李娇娇问。
“挺踏实，就是刚进去什么都想抢着干。”陈志鹏夹了一粒花生，“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，现场的规矩也得慢慢熟。他跟的老赵经验足，不会让他乱来。”
“他每天回来都说挺好，问多了就嫌我不懂。”
“刚接触新工作，心思都在那上面。过阵子顺了就好。”
陈志鹏说话时仍是平日照应晚辈的口吻。李娇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干红又酸又涩，她皱了皱鼻子，吃了块卤牛肉才将味道压下去。
“喝不惯就少倒点。”陈志鹏看着她，“你那个内衣公司怎么样？才上班没多久吧。”
“还行。刚进去事情很杂，什么都跟着做。”
“你学的就是这个？”
“专业挨得上。现在是产品助理，跟着设计师做新品，从版型、面料到样衣都要盯，做出来还得收试穿反馈。”
“内衣也要试穿？”
李娇娇笑了：“不穿到身上，怎么知道勒不勒、托不托得住？总不能看着衣架改。”
陈志鹏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回酒杯。
李娇娇放下筷子：“今天刚收完一套新品的反馈，我自己也试了。”
“年轻人的衣服，我不懂。”
“我穿着呢，你可以看看。”
陈志鹏抬起眼。
李娇娇站起来，走到客厅与餐桌之间的空处。她解开衬衫裙第三颗扣子，黑色细带从衣襟中露出来。第四颗、第五颗接着松开，米白色布料向两边分开，薄杯托着的乳房完整露在灯下。
“这套主要看上身效果。”她拨了一下胸前交叉的细带，“样衣图上挺好看，穿久了这里有点压。”
陈志鹏的视线沿着黑色细带落到她乳房上。
李娇娇将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，褪下衬衫裙，随手搭到椅背。黑色内衣将她丰满的身体包住一小部分，赤裸的腰腹和大腿全露了出来。
她走到陈志鹏旁边，侧过身体给他看：“后面这条边也窄，穿裙子倒是不显痕。鹏哥觉得怎么样？”
陈志鹏伸手摸住她的腰，掌心沿着裸露的皮肤向上滑，停在文胸下沿。他的拇指压过蕾丝边缘，又顺势揉住一边乳房。柔软的乳肉从薄杯上方挤出来，乳头隔着布料顶进他掌心。
“是挺薄。”他说。
“手感呢？”
陈志鹏捏了捏她的乳房：“比看着软。”
李娇娇低头看他：“隔着窗看了两次，现在才知道啊？”
他的手仍在她胸前揉着，拇指隔着蕾丝压住乳头，来回碾了几下。
“周二穿的就是这套？”
“终于认出来了。”
李娇娇抬腿跨坐到他身上。陈志鹏靠着椅背，两只手同时扶住她的腰。黑色内裤贴着他的长裤，随着她坐下，正好压在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。
“我还以为鹏哥只敢隔着窗看。”她靠近他，嘴唇擦过他的下巴，“原来摸起来也不客气。”
陈志鹏捏住她下巴，抬脸吻住她。
李娇娇搂上他的肩，舌尖刚送过去便被卷住。她唔了一声，屁股贴着他前后磨动。裤子下面那根鸡巴越来越硬，隔着布料顶进她两腿之间。
陈志鹏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屁股，抓住两边往自己身上压。另一只手扯下薄杯，乳房从黑色蕾丝里弹出来。他低头含住乳头，舌尖围着乳尖舔了几圈，用嘴唇含住向外吸。
“嗯……鹏哥，你吸得太重了。”
李娇娇嘴里抱怨，手却按住他的后脑，让他含得更深。陈志鹏伸手揉另一只乳房，拇指和食指夹住挺硬的乳尖，边揉边搓。
“啊……这边也疼。”她喘着低下头，在他耳边笑，“你隔窗看着的时候，是不是早就想这么摸了？”
陈志鹏抬起脸，手掌仍包着她的乳房：“你那晚把腿张得那么开，不就是想让我看？”
“那你怎么不过来？”
“门都关着，我怎么过来？”
“今晚没关。”
她又吻上去。陈志鹏托住她的屁股，将她抱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两个人挤在狭窄的座位里，李娇娇的衬衫裙还搭在餐椅上，只剩黑色内裤隔在他们中间。
陈志鹏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摸进去，手指压住内裤裆部。薄蕾丝已经湿了，刚揉两下便陷进小穴缝隙。
“这么快就湿了？”
“我拿着酒走过来的时候就在想，你会怎么摸我。”李娇娇分开双腿，让他的手更方便，“那天晚上只用两根手指，弄到高潮也不够。嗯……鹏哥，你伸进去。”
陈志鹏将内裤拨到一边，中指沿着湿润的穴口插入。李娇娇向下坐了一些，主动将整根手指吞进去。他勾动几下，又加入食指，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抽插，掌心每次贴上来都擦过她的阴蒂。
“啊……就是这里，再深一点。”
李娇娇抱紧他的肩，身体跟着那只手上下起伏。陈志鹏低头看着手指进出她的小穴，抽出来时，两根指节已经沾满透明的蜜液。
他将手指送到李娇娇嘴边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张嘴含住，舌尖沿着湿漉漉的手指舔到第二节。陈志鹏盯着她的嘴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，揉得乳肉从掌心两侧挤出来。
李娇娇吐出他的手指，沿着陈志鹏的胸口向下摸。长裤前面鼓起清楚的一块，她隔着布料握住，来回套弄几下。
“鹏哥的鸡巴硬成这样，还准备让我一直隔着裤子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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