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三日，距离高考还有四天。
学校已经不再安排整晚的晚自习。老师将最后几张卷子讲完，剩下的时间全部留给学生自己整理错题、检查考试用品和调整作息。班主任每天重复最多的一句话，就是不要熬夜，也不要在最后几天突然改变复习计划。
陈立生下午六点多便回到关山大道。
他的书包比平时轻，里面只有几本错题本、准考证和装考试用品的透明文件袋。回家以后，他把文件袋放到次卧书桌正中，铅笔、橡皮、黑色签字笔和身份证一样样取出来，又重新装回去。
刘雯雯叫他吃饭时，他正在第三次检查准考证。
“不是已经看过了吗？”
“我怕放错地方。”
“文件袋就摆在桌上，能放到哪里去？”
陈立生将拉链重新拉好：“我再确认一下。”
“先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他嘴上答应，坐到餐桌旁以后仍有些走神。饭只吃了小半碗，筷子在菜盘里拨了几次，也没夹多少东西。
刘雯雯看在眼里，没有继续催。
白天她收到一只快递盒，里面是提前买好的大红改良旗袍。旗袍原本准备高考最后一天穿去考场外接陈立生，取“旗开得胜”的意思。晚饭后，她回主卧试了一遍。
旗袍立领，腰身收得很紧，裙摆过膝，右侧开衩一直延伸到大腿。刘雯雯对着梳妆镜整理好盘扣，走出主卧。
陈立生正坐在客厅翻错题本，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。
“怎么样？”刘雯雯在他面前转了半圈，“会不会太紧？”
陈立生看着她，过了几秒才回答：“不会。”
“最后一科考完，我穿这个去接你。”
“为什么要穿旗袍？”
“旗开得胜啊。”刘雯雯低头理了理开衩，“网上都这么穿。颜色够不够红？”
“够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她白天试穿时腿上什么也没穿。走动以后，旗袍开衩会露出右侧大腿。陈立生看了好几眼，直到刘雯雯回主卧换下，他才重新低头看书。
晚上九点半，刘雯雯按时收走卷子，让陈立生回房睡觉。
主卧和客厅的灯都关了，次卧门下却一直透着光。
十一点多，刘雯雯出来接水，发现陈立生仍坐在床边。错题本已经收好，透明文件袋被他抱在怀里，里面的东西又重新排过位置。
“还不睡？”
“马上。”
“你十点就说马上。”
陈立生低头看着文件袋：“嫂嫂，我要是进去以后突然什么都想不起来怎么办？”
“模拟考的时候想起来没有？”
“模拟考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高考只有一次。”
刘雯雯伸手将文件袋拿走，放回书桌。
“你已经考过这么多次了。进去以后按平时做，先写会的，不会的先放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躺下。”
陈立生躺到床上，手仍紧紧攥着薄被。刘雯雯关掉次卧灯，过了几分钟从门外看进去，他的眼睛仍然睁着。
她在门边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回了主卧。
主卧窗户关好，窗帘也已经拉上。刘雯雯拿起遥控器，打开空调制冷。机器开始送风以后，她才重新拿出白天试穿的红旗袍。
这一次，旗袍里面换成了另一套衣服。
黑色蕾丝文胸包住乳房，下面是一条同色蕾丝内裤。两条黑色吊带从腰间垂下，扣在黑色超薄长筒袜的大腿袜口上。袜身从脚尖一直透到大腿上方，收口却是一圈红色蕾丝，与外面的旗袍颜色连在一起。
刘雯雯扣好最后一根吊带，重新穿上旗袍。正常站立时，红色袜口藏在高开衩里面。只有她抬腿或坐下，黑色袜身上方的那圈红色蕾丝才会露出来。
客厅里仍然闷热。刘雯雯重新打开灯，走到次卧门口。
“出来坐一会儿。”
陈立生从床上坐起来：“还做题吗？”
“不做。你再躺下去也睡不着。”
他跟着她来到客厅。
刘雯雯坐到沙发中间，红旗袍的高开衩随动作向两边分开。黑色丝袜先从裙摆下面露出来，随后是大腿上方的一圈红色蕾丝袜口。
陈立生站在茶几旁，眼睛停在那里。
“坐。”
他坐到刘雯雯身旁，仍留着一小段距离。
刘雯雯将右腿搭到他膝上：“不是睡不着吗？手给你找点事做。”
陈立生握住她的脚踝，掌心沿着黑色丝袜向上。摸到大腿时，手指碰到了红色蕾丝袜口。他低头看了很久，拇指沿着蕾丝边缘轻轻擦过。
“白天没有这个。”他说。
“白天只是试衣服。”
陈立生抬眼看她。
刘雯雯把另一条腿也放到他身上。旗袍开衩完全散开，黑色内裤外面的吊带和两圈红色袜口都露了出来。
陈立生的手从袜口越过去，摸到没有丝袜覆盖的大腿根。前些天他已经摸过嫂嫂湿透的内裤，也看过她当面自慰。此刻黑色蕾丝内裤就在旗袍里面，裆部贴着两腿之间。
他的手来到内裤边缘，又停住了。
刘雯雯握住他的手腕，将掌心放到自己胸前。旗袍和蕾丝文胸隔在下面，乳房仍然在他手里陷下去。
“别总盯着腿。”
陈立生五指收拢，第一次完整握住嫂嫂的乳房。刘雯雯胸口随呼吸起伏，乳尖隔着文胸顶住他的掌心。
两个人坐得越来越近。
刘雯雯抬手搂住他的肩膀，主动将脸靠过去。陈立生看见她的嘴唇来到眼前，身体僵了一下，吻上去时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。
他马上往后退。
刘雯雯笑了一下：“以前没亲过？”
陈立生脸红着摇头。
“头偏一点。”
她重新吻住他。嘴唇贴合以后，刘雯雯含住他的下唇，舌尖探进嘴里。陈立生起初只会张嘴，过了一会儿才学着回应，搂在她身后的手也逐渐用力。
红旗袍贴在两个人之间。陈立生一只手揉着乳房，另一只手沿开衩伸进去，隔着黑色蕾丝内裤摸到她的小穴。
内裤已经湿了。
刘雯雯在接吻间隙喘了几口气，随后从沙发上站起来。她拉住陈立生的手，带着他走向主卧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
主卧门打开，一层凉风先从里面吹出来。
空调已经开了一阵，窗帘挡住外面的灯光，房间里只留着床头灯。婚床铺着浅色床单，床头柜上放着遥控器和几件日常用品。墙边还挂着陈立成的衬衫，床头照片里，刘雯雯穿着婚纱站在老公身旁。
陈立生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刘雯雯将他拉进来，回手关门。
她站到床边，解开旗袍上方两颗盘扣。领口向两边分开，露出黑色蕾丝文胸和乳房上方的皮肤。
陈立生走到她面前，低头重新吻住她。动作仍然生涩，力气却比在客厅时大了许多。他的手从旗袍领口伸进去，握住乳房，又沿着文胸边缘摸到挺起的乳尖。
刘雯雯将文胸罩杯往下拉，让一侧乳房完整露出来。
陈立生看了一眼，低头含住乳尖。
他没有经验，只会用嘴唇包住，用舌头来回舔。刘雯雯一只手按在他后脑，身体靠住床边，告诉他别咬太重。
胸口被舔湿以后，她将陈立生拉起来，自己先躺到婚床上。
红旗袍铺在浅色床单上。她分开双腿，高开衩一直退到腰侧，两条黑色吊带袜完整露出来。红色蕾丝袜口围在大腿上方，与旗袍下摆贴在一起。
“过来。”
陈立生跪到她腿间。
他的短裤已经鼓起很高。刘雯雯让他脱掉上衣和运动短裤，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，龟头早已被黏液弄得发亮。
陈立生沿着她的丝袜腿向上摸。掌心经过黑色袜身和红色蕾丝袜口，最后来到内裤裆部。
“脱掉。”刘雯雯说。
他抓住黑色内裤两侧，沿着大腿向下拉。内裤经过红色袜口时被吊带挡住，刘雯雯抬起身体，自己将内裤从吊带里面抽出来，丢到床边。
黑色吊带袜仍然完整穿在腿上，小穴已经湿得发亮。
陈立生伸手碰上去。指尖先从穴口擦过，又沿着两片穴肉向上。他记得前些天刘雯雯自己摸的位置，动作比第一次隔着内裤时准确一些。
“这里？”
“往上一点。”
陈立生照着她的话移动手指。
“对，手指动起来。”
他用手指来回揉动。刘雯雯小穴里的蜜液不断流到他掌心，大腿也在红色袜口上方逐渐分得更开。
摸了一会儿，陈立生将鸡巴靠近穴口。
刘雯雯抬手挡住他：“等一下。”
她拉开床头柜抽屉，从里面取出一只安全套。
“这个必须戴。”
陈立生接过去，撕开包装以后却分不清正反。他将卷边放到龟头上试了两次，仍然套不下去。
刘雯雯把安全套拿过来，重新放正。她一只手握住鸡巴，另一只手将套子从龟头一直滚到根部。
“以后先看清方向。”
陈立生红着脸点头。
刘雯雯重新躺好，将双腿分在他身体两侧。陈立生跪到她面前，套着安全套的鸡巴顶到小穴附近，试了几次都只擦过穴肉。
刘雯雯握住肉棒，帮他将龟头对准穴口。
“往前。”
陈立生向前送腰，龟头挤进湿润的小穴。穴肉沿着安全套包住前端，他停在那里，胸口起伏得很快。
“再进来一点。”
他继续往前，鸡巴逐渐进入更深。第一次被女人的小穴完整裹住，陈立生的两只手紧紧撑在床单上，腰也不知道该怎么动。
刘雯雯搂住他的肩膀：“别停在那里，慢一点往里送。”
陈立生试着退出一小段，又重新进入。
只做了几下，他的动作便开始变快。刘雯雯刚准备提醒，便感觉鸡巴在小穴里突然绷紧。
“嫂嫂……”
“要射了？”
“我、我好像……”
陈立生的腰停住，鸡巴已经在小穴里面连续抽动。精液迅速射进安全套，身体也跟着压到刘雯雯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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