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七日清晨五点半，陈立生提前醒了。
窗外刚有一点亮，关山大道上的车声还没有完全起来。他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，距离闹钟响还有很久，身体却再也睡不回去。
透明文件袋昨晚已经放在玄关柜上。准考证、身份证、签字笔、铅笔和橡皮全在里面，刘雯雯还替他检查过一次。陈立生仍然起床走到客厅，将拉链打开，从头到尾重新点了一遍。
主卧门在身后响了一声。
刘雯雯穿着一件浅色睡袍出来，头发还散在肩上。她看见陈立生站在玄关，便知道他又在检查东西。
“少没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还看什么？”
“醒了没事做。”
“没事做就去洗脸。”刘雯雯拿过文件袋，重新放到柜子里面，“七点半才出门，先吃早饭。”
她进厨房开火，将昨晚已经煮好的粥加热，又煎了两个鸡蛋。陈立生洗漱出来，坐到餐桌旁，手指仍在桌沿上轻轻敲着。
刘雯雯把粥和鸡蛋放到他面前。
“吃吧。”
“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没胃口也得吃。进考场以后饿了，谁给你送？”
陈立生拿起勺子。
刘雯雯坐在对面看着他。睡袍只系着腰带，领口露出一点胸前的皮肤，两条光腿从衣摆下面伸出来。进入五月下旬以后，她日常在家已经很少穿丝袜，清晨起床也只是随手套了睡袍。
陈立生吃得很慢。几口粥下去，他又转头看向玄关。
“文件袋在那里，跑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一直看？”
陈立生低头吃完鸡蛋，又喝了几口粥。刘雯雯等他放下勺子，才起身将碗筷收进厨房。
餐桌很快被清理干净。桌面原本就擦过，她又用湿布将陈立生吃饭的位置抹了一遍。
陈立生仍坐在餐椅上，膝盖不断轻轻晃动。
“嫂嫂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刘雯雯将抹布放回厨房，站在门口看他：“能不能什么？”
陈立生鼓足勇气，才把后半句说出来：“穿丝袜给我看一会儿？”
刘雯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光腿。
“前几天不是才看过？”
“我今天有点紧张。”
“看丝袜就不紧张了？”
陈立生脸上有些红：“会好一点。”
刘雯雯没有继续问，转身回了主卧。
房门关上以后，里面安静了一阵。陈立生坐在餐桌旁，不知道她只是换一双丝袜，还是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分。
过了一会儿，主卧门重新打开。
刘雯雯仍穿着那件浅色睡袍。她走到客厅中间，当着陈立生的面解开腰带，将睡袍从肩上褪下来。
里面不是普通内衣。
黑色细带从脖颈、胸口和乳房下方交错而过，蕾丝只围住两只乳房的边缘，乳房主体和挺起的乳尖完全露在外面。腰间同样缠着几道黑色绑带，四根吊带从腰侧垂下，连接着大腿上方的黑色渔网长筒袜。
下身是一条开裆蕾丝内裤。前后仍保留黑色蕾丝和细带，小穴所在的位置却完全敞开。刘雯雯站着时，两片穴肉便从内裤开口处露出一点。
陈立生从餐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嫂嫂……”
刘雯雯低头拉了拉腰间的吊带。
“这是你哥买的。”
陈立生看着她。
“我跟你哥刚结婚那会儿买的，一直放在柜子里。”刘雯雯抬起眼，“我一次都没穿过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今天穿给你看。”
陈立生的呼吸明显加快。刚才还在担心准考证和考场，眼睛现在只剩嫂嫂裸露的乳房、开裆内裤与两条黑色渔网丝袜腿。
刘雯雯走到他面前，拉起他的手，按到自己乳房上。
黑色绑带围在掌心外面，乳房完全裸露。陈立生五指收拢，拇指压过乳尖，刘雯雯的身体也随之向他靠近。
两个人亲了一会儿。
刘雯雯坐到已经收拾干净的餐桌边缘。黑色渔网丝袜腿分在陈立生身体两侧，开裆内裤中间的小穴正对着他。她抬起一只脚，渔网袜底隔着裤子踩到已经鼓起的位置。
“不是想看丝袜吗？”
陈立生低头看着踩在裤裆上的黑丝脚：“想。”
刘雯雯用脚掌沿着勃起轮廓缓缓蹭动。渔网袜的织纹隔着薄裤子摩擦鸡巴，陈立生很快硬得更厉害。
她收回脚，将双腿缠到他身体两侧。
“站近一点。”
陈立生走到餐桌边。刘雯雯坐的位置与他腰间差不多高，张开的双腿正好夹住他的身体。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，双手握住她穿着渔网袜的大腿。
刘雯雯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，另一只手伸到裤腰，隔着内裤握住鸡巴。肉棒已经硬挺，前端也渗出黏液。
陈立生抬起头，脱下短袖，又将裤子和内裤一同拉到大腿。鸡巴弹出来，顶在刘雯雯开裆内裤露出的小穴前。
他想起前几天要戴安全套。
“嫂嫂，我去拿套。”
刘雯雯拉住他的手：“不用。”
陈立生停下来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今天安全期不用戴。”
她握住鸡巴，将龟头在穴口上下擦过。湿润的穴肉贴着裸露龟头，蜜液很快沾到马眼周围。
这是陈立生第一次没有隔着安全套碰到女人的小穴。他身体绷得很紧，双手也牢牢握住刘雯雯的丝袜大腿。
“慢一点。”刘雯雯说，“今天不能又刚进去就交代。”
她用手将龟头对准穴口，双腿夹住陈立生的腰。
陈立生向前送入。龟头直接挤进湿热的小穴，穴肉沿着冠沟包上来，紧贴住鸡巴每一处皮肤。
他停在穴口里面，咬紧牙缓了几秒。
“比戴套的时候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
“更热，也更紧。”
“那你要好好忍住。”
刘雯雯将双腿收紧，把他往自己身体前拉。陈立生继续向前，鸡巴逐渐进入更深，直到根部贴近开裆内裤边缘。
“嗯……”
刘雯雯搂住他的肩膀，身体坐在餐桌边缘，先让他用较小幅度进出。陈立生每次退出，湿滑的穴肉都会紧贴着鸡巴往外带；重新进入时，肉棒又被完整裹住。
没有安全套以后，任何一点收紧都格外清楚。
陈立生的节奏很快开始加速。
“慢点……嗯，别一下顶那么深。”
他重新放缓，低头亲吻刘雯雯。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，陈立生一只手揉着裸露乳房，另一只手握住渔网丝袜大腿。每次身体向前，刘雯雯都会扶着他的肩膀轻轻迎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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