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加深这个吻，只是把手轻轻放在她腰侧，隔着浅灰针织衫，感觉到她身体绷得很直。
方若涵先退开一点，眼睛没有看他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别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也没想好……就是刚刚那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还抓着他的衣服，没有松。过了两三秒，她自己又凑上来。这一次不是试探了。嘴唇张开一点，带着一点犹豫的热气。林锐才抬手托住她后脑，慢慢回吻。
她的嘴唇比周曼婷软，也更紧。林锐的舌头刚碰到她，她就轻轻颤了一下，手指把短袖布料攥出一道褶。金丝眼镜还在茶几上，离他们很近，镜片反着电视的光。没有眼镜挡着，她的脸看起来更近，眼尾已经红了。
林锐的手从她腰后往上移，隔着针织衫摸到后背。方若涵立刻挺直身子，像被碰到不该碰的地方。
“林锐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是你以前的老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曼婷还在里面。”
“门关着。”
“我老公……”
她说了半句，自己停住了。林锐没有追问，也没有立刻往下脱衣服，只是把额头抵在她额前，等她喘匀。
方若涵闭了闭眼，声音更轻：“你要是现在停，我不会怪你。”
“你想让我停吗？”
她没有回答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松开抓着短袖的手，改成抓住他的手腕，把他已经停在腰后的手往自己身侧带了带。
“你轻一点。”她说，“别弄出太大声音。”
林锐吻她的颈侧，嘴唇贴着她耳下那一小块皮肤。方若涵偏过头，把更多地方让出来，可身体还是僵的。他的手从针织衫下摆探进去，摸到里面那层薄薄的内搭，再往上，是内衣边缘。布料很普通，不是蕾丝，扣子在后面。
她吸了一口气，抓住他的胳膊：“等等。”
林锐马上停住，手还贴在她后腰，没有继续解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让我缓一下。”方若涵看着他，眼睛里全是慌，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跟你这样过。你别一下就……”
“我不急。”
“你看着也不像不急。”
林锐低头看了眼自己，又抬头看她，语气很老实：“那是因为是你。可你说停，我就停。”
方若涵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电视里忽然爆出一阵笑声，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门。门还关着，门缝下面没有光变，也没有脚步声。
她转回来，自己伸手抓住针织衫下摆，往上掀。
浅灰针织衫被她脱下来，随手放到沙发扶手上。里面是一件素色内搭，领口不高，肩带细细的。没有了外套，胸口起伏更明显。林锐看着她自己脱，喉咙发紧，却还是等她做完这一步，才伸手去解她内搭。
内搭比针织衫更贴身。脱到一半卡在手臂上，方若涵配合着抬手，布料从头顶扯下来，掉在茶几边，差点碰到她的眼镜。林锐伸手把眼镜往里挪了挪，才低头去吻她锁骨。
“别……”她手按在他肩上，却没有真推开，“别留印子。明天还要……还要见人。”
“好。”
他亲得很克制，只在锁骨下方停了一下，没有用力吸。手绕到她背后，摸到内衣搭扣。解的时候手指有点不稳，第一次没解开，第二次才松开。
内衣一松，方若涵下意识用手挡住胸口。林锐没有硬扯她的手，只是吻她手指关节，等她自己慢慢放下。
她的胸不算特别大，形状很好，因为紧张，乳尖已经立起来。林锐低头含住一边，舌尖轻轻绕。方若涵马上咬住下唇，整个人往沙发里缩，手却插进他头发里，像是要推，最后变成按着他。
“小声点……”她喘着说，“真的有声音。”
林锐抬起头，看了眼卧室方向，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那你也别喘那么厉害。”
“你少说风凉话。”
他用手托着她另一边胸口，掌心感觉到她心跳很快。长裙还穿在身上，深色布料堆在腿上。林锐的手顺着腰往下，摸到裙摆，掀到膝盖以上。大腿内侧的皮肤比手臂热，碰到他掌心时，方若涵腿下意识并拢，又被他自己的动作分开一点。
“林锐，我……”
“疼吗？”
“不是疼。”她脸红得厉害，“你手太烫了。”
他没有马上脱掉她的裙子，先隔着内裤按了一下。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，指腹一压，能感觉到柔软和热。方若涵整个人颤了一下，抓住他手腕，眼睛盯着卧室门。
“曼婷要是出来……”
“她说了门关着。”
“她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很多。”
林锐停在那儿，没有再往里探：“你要是怕，我们现在就停。衣服我帮你穿回去。”
方若涵看着他。客厅灯光照在她脸上，耳尖红得发亮，胸口起伏不停。她张了张嘴，最后自己把内裤边往下扯了一点。
“你继续。”她说，声音发紧，“别问了。你一问，我更想跑。”
林锐把她的长裙往腰上推高，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。她抬了抬臀配合，动作僵硬得像还在教室里被点名。内裤褪到脚踝时，她自己用脚把它踢开，布料落在沙发垫和茶几之间。
没有了遮挡，腿心已经湿得发亮。林锐跪在沙发边，手掌分开她大腿，中指顺着缝轻轻滑了一下。水立刻沾满指腹，又热又滑。他指尖顶到穴口，没有急着进去，只是绕着转。
方若涵腰轻轻抬起，又强迫自己压回去。手指扣着沙发靠背，指节发白。
“里面……你轻一点试。”
林锐把中指慢慢推进去。刚进一个指节，她就夹得很紧，内壁又热又软，吸着他的手指。他停着不动，拇指在外面轻轻按她上方那一点。
“放松，方老师。”
“别这么叫。”
“那我叫你什么？”
“现在别叫。”她喘着，声音发飘，“你再叫，我做不下去。”
林锐又送进一截手指，弯曲着找她里面更软的地方。方若涵猛地偏过头，把脸埋进沙发靠垫，肩膀抖了抖。水声很轻，可在电视广告的间隙里仍然听得见。他抽出手指时，指节上全是亮晶晶的水，再送进去时，她腿根跟着发颤。
“可以了吗？”他问。
方若涵没有立刻答。她伸手去解他牛仔裤扣子，手抖得第一次没解开，第二次才拉开拉链。隔着内裤摸到他已经硬得很厉害，形状清楚，顶端湿了一小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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