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开始问过一次。方若涵当时说先这么叫。现在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，她仍然答不出来。
“随你吧。”
林锐把手擦干净，没有故意换称呼。
“你今晚明知道我在，为什么还来？”方若涵问。
“周姐叫我过来吃东西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林锐看着她：“也想见你。”
方若涵手指在杯沿停住。
“见我干什么？”
“没想好。你在清吧那晚喝得多，后来只在微信上说过几句话。我想看看你清醒的时候，还愿不愿意跟我坐一张桌子。”
“现在看见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林锐点点头，真弯腰去拿手机。
方若涵看着他把手机放进口袋，又站起来找自己的鞋，忽然开口：“外面还在下雨。”
林锐停住：“车能到楼下。”
这句话跟周曼婷刚才说的一样。方若涵脸上有些挂不住：“那你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林锐走到玄关，手已经扶上鞋柜。方若涵仍坐在沙发上，没有回头。电视广告结束，综艺里又是一阵夸张的笑声。
他弯腰准备换鞋时，身后传来方若涵的声音。
“林锐。”
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。
林锐回头。
方若涵把眼镜摘下来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：“你回来。我还有句话没问。”
林锐重新走回客厅，没有坐得太近，仍留着原先那段距离。
“你问吧。”
方若涵把眼镜戴回去：“曼婷说，那晚是她主动叫你去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她不叫你，你会不会找她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确定她只是嘴上逗我，还是真的想让我去。”
“那她叫了，你就去了。”
“对。”
方若涵看着他：“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随便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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