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弹窗是红字加价单。
项目名很长，缩略显示成：观摩·工具转换·导管授精。客户栏：顾女士。样本源：徐致远。辅助执行：高琳琳。
我在更衣室把条款划完。大意是——贵妇买的是“名校基因”和“可视过程”，不要和样本源肌肤接触；由辅助护士戴套骑乘刺激，临界摘套，口手集精入杯，再经导管注入。全程录像可关。提成是普通台的数倍。
陈薇在旁边吹了下刘海：“这个顾女士，四十多岁，保养好，人很苛刻。还是你学长？你们还挺有缘的。”
“排班而已。”我说。
“别手软。”她拍拍我的肩，“手软，杯子是空的，钱是别人的。”
开裆丁字裤勒上时，我刻意把呼吸放慢。雪纺拉链拉到位，工牌圣杯沉在乳沟上。镜子里的我看着很平静。
——
房间比B2大。一侧是医用床，一侧是单人沙发。顾女士已经坐在沙发上，香奈儿包搁在脚边，腿交叠着，指甲盖亮得像小刀。四十出头，脸看着很紧致，眼睛半眯，看我们像在看器械。
徐致远躺在床上，下身赤裸着，脸偏向墙。听见门响，他转过来，看见是我，喉结滚了一下，又迅速闭上眼。
“开始吧。”顾女士声音懒，“我加了钱的。要看到他射。别遮遮掩掩的。”
“好的，女士。”我戴上手套，乳胶啪地贴腕，“流程说明：安全套刺激至临界，摘套后集精，导管注入。顾女士可随时叫停。”
“叫停什么。”她笑了下，“我花钱看完成。”
无菌盘里摆好套、杯、导管组件。我撕开安全套，捏住储精囊，对着徐致远已经半硬的阴茎往下卷。他吸了口气，低声只给我听见：
“琳琳……别这样，她看着……”
“评估对象请配合。”我声音平稳，套撸到他肉棒的根部。
肉棒慢慢更加坚挺。
我脱掉细高跟，爬上了床，短裙翻到腰间。开裆处凉悠悠的。握住他的肉棒，对准自己，一点点的慢慢坐了下去。
隔着橡胶仍旧感受到了温度和坚硬。我的腰有些发软，手指撑在他小腹上，先适应两秒，再按培训的节奏上下起伏。雪纺里的胸口随着动作晃，工牌一下一下敲在皮肤上。水声很快起来——是我自己的水声，有些羞耻。羞耻也得动。
顾女士换了个坐姿，下巴支着手：“再坐下去一点，深点。对，就这样。名校的东西，看你伺候得倒熟。”
徐致远睁开眼，看着我，眼底全是慌乱。他嘴张了张，没敢叫我的名字，只是喘着粗气。我扭着腰开始旋转着磨蹭挤压他，让龟头隔着套反复顶到最里面那点，他的手抓住床单两侧，抓得很紧。
“放松。”我对他说，像对普通客人，“快射了提前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慢不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干，“你太……”
我加快速度，开始上下起伏。臀肉拍在他髋骨上，布料慢慢摩擦出细响。我感到乳头在雪纺里应该是蹭硬了，有些微微发胀、发痒，每一次坐下都不自觉的更深。顾女士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们的交合处。我赶紧侧过头不去看她，看向了徐致远的眼睛——看他，总比看着这个顾女士自在。
徐致远忽然抬腰往上顶了一下，我没能预料，啊的叫出了一声，赶紧咬住下唇。
顾女士轻笑：“还有声音。不错。”
“我……要射了……”徐致远喘着粗气，额头也有些汗珠，“护士——杯子……杯子”
我抬臀半蹲着抽出肉棒，右手一把扯掉安全套，左手已捧好无菌杯。他的阴茎在空气里跳动，我俯身含住龟肉吸了两下又吐出，改用手快速套弄根部，杯口死死对准它。
精液终于激射出来，第一股打在杯壁上，很有力度。他的腰臀都在不断的挺动，眼睛把我盯着，嘴唇哆哆嗦嗦，却也到底把名字咽了回去，只剩破碎的喘气音。我刮干净龟头顶端最后一滴，盖上盖，条码枪嘀——贴的是本台的临时码。
换上一双新手套。
动作切换的速度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：三十秒前还在他身上起伏，三十秒后已经是冰冷的执行者、旁观者。导管连接、排气、核对顾女士已准备好的体位与扩张。她躺到另一张窄床上，裙子掀起，表情仍旧挑剔、傲慢、冷漠。
“注入。”她说。
我把样本推入导管，平稳，缓慢，再稳。推进去的时候，手腕手臂都有些发酸。顾女士闭着眼，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哼声，像做了场昂贵的SP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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