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正满两个月，周女士把我叫进小会议室。
桌上不是合同，是一份内部调令。VIP私人导孕管家。保底上浮，提成按时长和项目复杂度算。她滑动着平板，语气平淡：“客户点名你的次数起来了。顾女士那台反馈也挺好。你三甲出身，手法很稳，脸看着也干净，适合往上走。怎么，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。
“去了就不是普通取样了。”她看着我，“VIP要的花样多。丝袜、胸推、口交什么都有，有的还要听说话。底线反正就两条：样本安全；不留私人联系方式。破了规矩，立刻走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当天下午，我的工牌换了，背面多了一条细丝带，颜色也不一样。更衣室里陈薇吹了声口哨：“豁，升职了？行啊琳琳。升了钱更多。别吐在客人身上就行。”
我换上新发的套装：雪纺还在，裙更短半寸，过膝袜换成闪一点的油光丝袜。开裆绳照旧勒紧。镜子里的我看着平静。平静更好标价。
——
第一个VIP姓唐，档案备注：配偶陪同障碍，单独评估，需深度放松辅助。点项：丝袜腿心、胸部夹挤、口部冰火。时限四十五分钟。成功出样，提成翻倍。
房间在负一更里面，地毯厚，灯暖黄。唐总四十来岁，皮带解开就躺下，呼吸已经不匀。我按流程扫码、洗手、戴手套，又把手套摘了——VIP胸推和腿交多数要求肤触，另备无菌环节在最后集精。
“放松。”我说，“有不适举手。”
他嗯了一声，眼睛盯着我的胸口。
我先上腿。油光丝袜夹住他半软的阴茎，大腿内侧肉并拢，慢慢摩擦。脚弓抵着囊袋，有轻有重。他很快硬起来，顶端渗出前列腺液，把丝袜洇出深色的一缕。我换角度，用腿心上下套，短裙翻到腰，开裆处凉，他自己的视线直往那儿钻。
“夹紧点……”他喘气道。
我依言夹紧。丝袜与肉棒的动静黏腻。做了几分钟，我俯身拉开拉链，乳沟挤出，双手托住胸口夹住他的肉棒套弄。肉棒变得更加滚烫，每一下都蹭过乳尖。乳尖的触感，让我自己也感觉有点发麻，咬紧牙齿，脸上依旧努力保持平淡。
“帮我口……”他抬手比了下。
托盘里有两只小杯，一只冰块，一只温水。我含冰块吮了吮他的龟头，他整个人弹了一下，骂了句操。再吐掉冰，换成热舌裹上去，冰火交替。他抓着床沿，腰开始自发的往上送。我用手固定肉棒根部，嘴里吞吐，腮帮收紧了吮吸，偶尔深到喉咙，鼻尖都能抵住他小腹。
“要射了——要射了——”
无菌杯早就备在掌侧。我退出肉棒，手快速撸动，杯口对准。精液一股股打进来，量很足，条码嘀，传递窗关。
“请休息。”我擦嘴角，拉链拉回工作位置，声音平淡，“样本已接收。”
唐总软在床上，胸口起伏，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好用的器械。他没道谢。VIP多数不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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