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正后第三周，排班系统把B2的夜班甩到我名下。平板一滑，客户栏跳出三个字：徐致远。
我指尖顿了一下。
大学大我两级的一个学长。
图书馆三楼靠窗，他的笔记字迹很淡，却清楚。实验楼的灯总是亮到很晚。保研、读博，消息传到班里时，一群人起哄“学霸”。我找他借过一次文献目录，他U盘直接就递了过来，也因此加了他的微信。后来各忙各的，朋友圈都很少赞。
二十八岁的博士。怎么会在赫拉的评估名单上？
我把平板扣在围裙口袋里，去更衣室换装。开裆丁字裤的细绳勒紧时，心跳已经有些乱了。雪纺拉链拉到胸前，圣杯工牌垂在乳沟上。镜子里的我妆很淡，嘴角却怎么也练不到三秒标准笑。
陈薇探头：“B2那位？听说有点轴，自己弄不出来，点了辅助。琳琳，你这三甲脸，顶顶的合适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我没说认识他。
——
B2的灯比观察室那间稍亮一点。医疗椅、器械台、无菌杯，一切按流程。男人已经坐在椅子上，裤子褪到膝弯，下身软着，两条手臂不知往哪放。面罩没戴——政策上“自愿可视”，也有人会嫌闷。
他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的半秒里，两个人都像被条码枪扫中。
“高……琳琳？”徐致远的声音发干，耳根瞬间红透，下意识想并拢腿，又被自己的姿势绊住，“你怎么会——你不是在医院吗？”
话术在舌头上转了一圈，我强迫自己冷静的说：“放松。我是今晚的辅助护士。过程会做无菌记录。您如果要求换人，可以按铃。”
他盯着我的工牌，圣杯、工号、姓名：高琳琳。喉咙滚动一下：“别换。换了……我也结束不了。我……”
我戴上手套，乳胶“啪”地贴合手腕，用这一声把自己按回岗位。圆凳拉近，视线与他胯间平齐。近了，能看见他小腹绷着，那根东西因窘迫完全软着，颜色挺干净，和名单外那些油腻客户不一样。
“评估对象请以工号称呼。”我声音平，“有不适举手。”
“我……”他还是叫名字，声音很低，像恳求，“我课题停了。导师刁难。生活费……我都二十八了，不好问家里要。中介说这里有生育力评估补贴。我……我没想到会是你。”
润滑油挤在掌心搓热。左手固定住他的根部，右手包住，由慢到快。他颤得很厉害，大腿肌肉一跳一跳。我套弄了好一阵，那东西才逐渐充血、抬头，顶端渗出一点透明前列腺液。乳胶下青筋的跳动清晰得过分。
我抬眼看了下他。他正咬着下唇看我，眼里全是慌乱、羞耻、欲望，还有一点我读不太懂的眼神。
“可以继续口部辅助。”我说，像念医嘱。
拉链拉低。雪纺里乳沟挤出来，白晃晃的。我俯身，胸口先轻轻蹭过他大腿内侧，再含住他的龟头顶端。舌面一卷，他整个人弹了一下，手指抓住椅缘，呼吸紊乱。
“慢点……琳琳，你别……”
水声在静室里放大。我吞吐着，腮帮微微收紧，偶尔深到鼻尖抵住他小腹，再退出，舌尖绕冠沟。左手握住根部配合套弄。他的味道挺干净的，带着一点香皂气，和我第一周接过的那些不一样。我的眼眶又热了些。热就热吧，动作不能停——停了就是失败，提成没了，更要被问责。
他喘着，手不知该不该碰我，最后只敢落在自己膝盖上：“我在图书馆……还把笔记借给你……现在你……”
我从嘴里退出来，唇边银丝断开：“请不要回顾无关事项。快射了告诉我。”
这是标准的话术。
他像被这句话打击到了一下，眼睛微微有些发红，肉棒却是更加发硬，顶端不断渗出液体。我把乳沟又凑近些，用胸夹住肉棒的下半截，上下摩擦，雪纺很快洇出深色；上面仍用唇舌照顾它。徐致远仰着头，喉结乱滚，低声说了自己的名字似的什么话，又改口：
“要射了……杯子……用杯子……”
我迅速拿无菌杯对准，手快速套弄。他腰挺起，浓精一股股射进杯里，又多又急，有几滴溅到我腕内侧的皮肤上，滚烫。他射的时候睁着眼，一直盯着我，嘴唇哆嗦，终于还是叫出来：
“高琳琳——”
条码枪嘀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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