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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了

第三章 欧冠

偷香夜班  |  8327

办公室那晚过后,日子表面上还按排班表走,谁也没在院里露马脚。

白班和夜班完全两个世界。人多,车多,电梯里挤着香水和病历夹。走廊碰到,照样“小朱”“陶医生”,语气利落,像那扇顶上插销的门从来不存在。可只要并肩多站一会儿——等电梯、等胶片、茶水间抢热水——空气就会变稠。她白丝小腿在余光里一晃,他就想起桌沿、精液、她扣错扣子时发抖的手指;她低头看手机,他也会多想两秒:回老公,还是又点进那些磨人的链接。

微信没断。

第二天下午她发:「你昨天写病程写到几点。」

诊间隙回:「四点多。假话一套一套的,客户满意度都能编。」

几分钟后:「……我回家倒头就睡。腿到现在还有点软。」

他盯着“腿”和“软”,耳根发热,故意硬邦邦回:「谁问你了。」

「滚。」

把脸埋进掌心的表情。他看两秒,截了图,自己都说不清截来干什么。

第三天又丢女向链接。他看完回:「这男的比我还能忍。假得慌。」

她:「……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比。」

「链接是你先发的。」

对话框安静很久。快下班她才冒半句,打了又删,最后干巴巴:「下个夜班见。」

可他分明在“正在输入”里捕捉过“休息室”的幻影。夜里回城中村,对着天花板裂纹,把她没发出去的半句自己补全,补着就硬了,最后还是打出来。射完躺着喘气,忽然很清楚一件混蛋事:他已经开始盼排班表翻到下一页夜班了。

——

夜班周轮回来,春末。深圳开始热,空气黏衣服,一出汗就贴背。

院里冷清。晚高峰一过留观一个没有,前台电话也安分,偶尔推销和问体检套餐。门卫大概十点多就在门卫室歪着睡,电视开着,声压很低。二楼灯开一半,走廊长而空。他写完一份可有可无的巡查记录,抬头,看见她在护士站来回走。

明显坐不住。白丝灯下发亮,裙摆随步子扫腿根。挂架整理三遍,空床单抚两遍,抚完自己也愣——今晚根本没人躺,纯属给手找事。

“过来坐会儿行不行?”他站医生办门口喊,声音不高,“看你这么走,我都跟着累。”

她顿一下,走过来,没进门,靠门框。近了能闻见淡香水,下面是汗和洗衣液。手指不停转戒指,转得金属发温。

“陶医生。”职称叫正,眼睛有点飘,“我问你个事,你说实话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你……后悔吗?”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走廊有回音,“办公室那次。”

他看着她。锁骨上晒不到的一点白,领口里浅沟随呼吸动。可以打哈哈,最后只摊实话:

“不后悔。当时硬是真的,爽也是真的。怕倒是有一点——怕你第二天不认账,微信直接删我,或者见面当我空气。”

耳根红了,嘴角却不受控制抽一下,像想笑又想骂:“……谁删你。链接不是还在发吗。”

“所以呢?”往前逼半步,门框窄,呼吸都快碰上,“今晚床空着。两点以后,休息室——还去不去?”

她不说话。手指把裙摆捏出深褶,又一点点松开。白丝小腿轻轻并拢又分开,像身体先于嘴巴想起某种被打开的感觉。

“去。”终于说,很轻,抬眼却认真得像交接班,“不过有件事得先说清楚。我老公明天休息。他今晚要看欧冠,大概三点左右的场,闹钟自己定的,说两点五十就醒,免得开球了还在找直播。”

他动作顿住。

“三点。”

“对,三点。”她观察他脸色,自己先干笑一声,笑完又皱眉,“所以我们要是……真进休息室,最好把时间往前赶。两点到两点四十五,差不多就得收场。别拖到他闹钟响。他看球一兴奋,有时候会给我打视频,报比分、嚷进球,以前有过,烦得要死。你别多想,我就是提醒你——把握时间。”

喉咙发干。

别人的老婆,站在夜班门框边,一边约休息室,一边用老公看球闹钟划时间线。比任何黄文都更具体,也更硬。

“套呢?”他问,“你有吗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更小,眼神飘向空走廊,“你要是也没有,那就……跟办公室一样。你拔出来。我都信你一次了,再信一次也行。”

“行。”点头,声音哑,“两点我先看门、看灯。电话你转到我手机上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说完几乎逃回护士站。他看她坐下后双腿夹紧,裙下白丝线条绷直,又慢慢松开。点亮手机,不知在看时间,还是又点进18story。

回电脑前,光标闪很久,一个字写不下去。从她嘴里冒出“欧冠”两个字起,裤裆里的硬就没真正消过。

——

一点五十。

话不多,却有一种术前才有的默契忙乱。他专门下楼一趟,美其名曰巡视,其实确认门卫睡死、大门落锁、停车场没陌生车灯。回来手里多两瓶矿泉水,递她一瓶。

“喝两口。待回……嗓子哑了不好解释。”

她接瓶子时指尖碰到他,颤一下,没缩回去。“……你想得还挺全。”

“第二次了嘛。”耸肩,声音压低,“办公室门薄,休息室门更薄。声音你自己收着点,别到时候全楼都知道。”

“行行行,听你的还不行吗?啰嗦得跟交代医嘱似的。”朱维维娇嗔着,伸手在他小臂上轻轻拍了一下,力道软得像碰灰。话落下去,耳朵却从耳尖开始慢慢红起来,连耳后那一点皮肤都热了。

挂钟两点。

他先去休息室开灯,只留床头一盏,黄,暗,照得见人,照不全细节。床头柜腾空,值班手机最大振动搁枕头够得着的地方。折叠床随手拍拍,床单有洗涤剂味。她门口朝走廊左右看两秒,闪身进来,反手拧锁。

咔哒。不重,却让两人肩都松半寸,又紧半寸。

“这次……”背靠门,胸口已明显起伏,护士服里的弧度一涨一涨,“别那么急。办公室那次太快了,我到现在都好像还没……回过味儿来。”

“行。”走过去,手先撑她耳侧门板,把人松松困住,却不立刻啃,“那就慢一点。你可别到一半又催我。”

“谁催你了……”

话没完,低头吻住她。

不是办公室那种专为堵叫的狠吻,先唇贴唇磨,呼吸交在一起,才慢慢伸舌头。她“唔”一声,双手抓他衣襟,戒指硌胸口,凉。吻到两人都有点喘,手才滑进腰侧,掌心发热,顺着腰线托住乳房下缘,隔着衣服揉。

“嗯……”从鼻子里哼,腿已经发软,“锁……门锁好了吧?”

“锁了。”咬咬耳垂,气喷在耳廓,“你听,全楼这会儿就空调响。门卫不会上来。”

真静了两秒。外面只有空调和更远处冰箱的嗡嗡。

他把她往床边带。折叠床一坐就陷,她“呀”一声,被顺势压倒。床架吱呀,像句不满。他顾不上,膝顶开她的腿,手解护士服暗扣,到第三粒不耐烦,直接往两边扯——扣子崩一颗,滚到床下暗处。

“你——你弄坏衣服……”喘着骂,骂声发飘。

“回去缝,或者别针别上。”已经把内衣拨上,两团白软露在黄光里,乳头硬着。低头含住一边,又吸又用牙轻轻磨,另一边手捏。她仰脖,手指插进他头发,腰不受控制往上顶。

“啊……轻点吸……留印……回家不好解释……”

“那就让他费心解释去。”含糊说,说完自己也顿一下——话越过线了。下身却硬得更凶。掀她裙子,白丝凉滑,掌心一路到腿根,指尖贴上已经湿透的布料。

“又湿成这样。”抬脸,眼神暗,“路上自己想的,还是刚才被我吻的?”

“少恶心人……”脸扭到一边,腿却分得更开,“你快点……别问了……”

内裤连白丝往下扯。丝袜褪到小腿勒住,勒出两道浅痕;内裤挂一边脚踝。腿心完全暴露在床头灯下:毛色淡,缝已经亮晶晶张开一条,随呼吸微微收缩。他盯两秒,喉结重滚,忽然改主意——没立刻解自己裤子,沉下肩,肩膀卡住她大腿,整张脸埋下去。

“等一下——办公室你都没……嗯啊……!”

舌尖直接顶上那颗已经硬起的芯。腰猛地弹离床面,又摔回去,床架跟着响。他捧着她的臀,舔得又慢又结实,偶尔含住吸,水声在小屋子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热。她一手死抓床单,一手抓他头发,想并腿并拢不了,白丝小腿只好在他背上乱磨。

“受不了了……陶医生……啊……那儿……再用点力……”

他依言用力。鼻梁抵耻骨,舌头伸进穴口搅,再回到上面那一点来回刮。叫声渐渐压不住,连成细细的嗯啊,又怕门薄,拼命拿小臂堵嘴。味道淡咸带热,是她的,也是他这两个礼拜夜里想得最多的东西。

舔到大腿内侧剧烈发抖、腰一下下痉挛,他知道快到了,非但不停,反而把腿压更开。她突然拔高一声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一股热液涌上他舌面——先去了一次。

她瘫在折叠床上,眼里含着春,胸口剧烈起伏,乳头高高翘着,湿亮。他抬起脸,下巴全是水光,自己都觉得像条狗。裤裆绷得厉害,跪起来解皮带,扣子滑了一次才打开,金属扣撞一下才松开。

“现在……”喘着问,“可以急一点了吧?”

她看他,眼神散,却还是点头,声音沙:“进来……别再忍了。书里写的那种忍……假的……假得要死……”

鸡巴弹出来,又涨又热,顶端已经湿了。没有套,握着自己,龟头在她还一收一缩的缝上仔细蹭好几下,把水涂匀,腰一沉——

整根没入。

“啊……!”

两人同时出声。折叠床结实往下一沉。里面又热又紧,刚高潮过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,绞得他头皮发紧。伏在她身上,额头抵额头,先不敢动。

“夹死了……”牙缝里挤。

“谁让你……舔完就直接进……”也喘,腿却主动环上他腰,白丝脚背绷直,“动啊……时间不早了,真的……”

他动了。

一开始又深又慢整根抽送,每次顶到最里面,囊袋拍在湿淋淋腿心上,闷而清晰。她嗯啊着,乳肉在两人之间挤扁、晃荡,被抓在掌心里揉。护士服皱成一团堆腋下,裙子翻到腰上,下身只剩勒小腿的白丝,狼狈,也骚得要命,比任何制服照片更真。

“舒服吗?”一边喘一边问。

“嗯……深……你轻点撞……啊……床太响了……”

改成又短又密的顶,专磨刚才舔时就受不了的那一点。水声立刻更黏。双手搂紧他背,指甲隔衣服掐进肉,嘴在耳边乱:

“先知……那儿……对,就是那儿……我又要……你慢一点——不,你别停,求你别停……”

名字从“陶医生”换成“先知”,比骂任何脏话都刺激。他眼睛发红,腰加快,折叠床跟着剧烈吱呀。她突然整个人绞紧,第二次来得又猛又急,腿根狂抖,叫声短促,被他低头用嘴堵住。

里面吸得他几乎当场交待。死死停住,整根埋最深处喘气,额头青筋都起来。

“别夹……你再夹,我真要射里面了……”

“那你拔一点……啊……千万别射里面……求你……”还在余韵里发颤,意识却死咬这一条。

往外抽一截,硬生生把射意压下,缓几秒,再顶回去继续干。墙边挂钟荧光指向两点三十七。

还有时间。

让她翻身跪床上,后面进入。白丝卡膝弯,臀抬高,湿红完全暴露。扶着鸡巴一寸寸插进去,到最深她把脸埋进枕头,叫声全闷成一片。后入又深又直,扣着腰一下下往前送,囊袋拍得啪啪响,乳肉悬空乱晃,汗从下巴滴进腰窝,顺脊柱往下。

“还想不想得起来……三点要接电话……”喘着,话很混蛋,自己知道。

“闭嘴……你干就干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先知……真的太深了……”

交合处捣出白沫,拉丝,沾小腹和腿根。屋里全是肉体声和压不干净的浪叫,空调吹在汗湿皮肤上,激起细小战栗。

两点四十八。

正打算让她转回正面做最后一轮,床头柜上她的手机突然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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