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号 18px
背景
蔚蓝
暮色
古卷
深空
赛博
点击上一屏
点击唤出菜单
点击下一屏
点击下一屏
我知道了

第二章 链接

偷香夜班  |  5978

链接是快交班时发来的。陶先知当时没回。

回宿舍七点多。城中村一房朝北,窗对邻居晾衣杆。他冲了凉,水一关,那东西还是硬着。点开她发的女向,靠床头翻到她说“爱看”的几章——磨、忍、衣服一点点乱,男主迟迟不进去。他握着自己打出来,射在掌心,脑子里却不是书里的脸,是朱维维并紧的白丝膝,和抢手机时胸口晃的那一下。

射完骂自己一声,洗手,挤牙膏,回两个字:

「看完了。」

十来分钟后刷牙,微信震。朱维维。

「怎样……很作吧。」

他吐着泡沫打字:「作是作,磨人。比男的书耐看。男的书到那地方早开干了,没劲。」

对面正在输入,停,又出:

「……陶医生你还真看啊。我还以为你随口客套。」

「你都发了,我不看白不看。发了又怕人看,那发干什么。」

气泡又停很久。他以为她睡了,牙刷搁下,才又跳一句:

「下个夜班再说吧。白班人多,不方便。有些话当面讲。」

他盯着“下个夜班”“当面讲”,下腹又有点意思。回「行」。手机扣桌上,看窗外电线,觉得自己在等不该等的东西。

——

白班周。

医院像换了地方。人多车多,前台赔笑,打印机响个不停。她还是修身护士服加白丝,大白天灯下更扎眼——大腿内侧丝光、弯腰登记时领口的影、倒水时手指上的戒指,全公开,谁都能看,谁都不该往歪处想。他从身边过,只叫:“小朱,三号诊室病历。”她只应:“好的陶医生。”眼神最多半秒,跟没发过链接似的。

微信还在动。

中午食堂扒饭,同事聊周末,口袋震。她又丢链接:「这个女主更疯一点。你看不看。不看也没关系。」

当着人不能点,夹菜手紧了紧:「回办公室再看。食堂人多。」

下午两点,医生办门一关才点开。婚后出轨,写到办公室桌下——外面人来人往。看着就硬了,门外正是她叫号:“请到三号诊室。”他白大褂罩身前,裤链拉下一点,快速撸十几下,射在纸巾里,扔进带盖桶,喷两下空气清新剂,开一条窗缝,跟做贼似的。

回她:「桌下那段假。真有人外面走来走去,谁敢叫。声音一出就完了。」

过一会儿:「……那要是真的,会怎样。」

他盯着这句,打了删,删了打,最后:

「真的更短,更急。做完还得若无其事干活,写病程,接电话,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」

她半天没回。快下班才冒个红色的脸。他扯了扯嘴角,没再回,手机收进抽屉。走廊擦肩只说“明天见”,她应“陶医生慢走”,像最普通同事。

——

夜班周轮回来,深圳下雨。

楼里更冷清。雨打窗,留观一个没有,床空着。门卫一楼睡,电视开着没人看。灯开一半,两人脚步在走廊能撞出回音。

交接完她脱掉外套,里面修身护士服。白丝叫雨天的潮闷得贴肉,小腿肚子形状更清楚。不知故意还是真有事,当着他面蹲下去理药箱最底层,裙摆一滑,白丝边缘连一小截腿肉闪一下。

他视线钉死在那儿。

她起身发现了,没骂,耳根发红,把裙摆扯了扯,小声:“……陶医生,你眼睛。能不能正常点。”

“你蹲那么低。”他不装,嗓子干,“白班咱们装看不见,装同事,装什么都没发过。夜班就我们俩,你还让我看天花板?看消防栓?”

她咬唇,盖上药箱,像给手找事:“链接……你看了几个了?就回我那两句?”

“你发的基本都看了。”他靠台面,白大褂敞着,“最新那个,男的太能忍,忍完还能写五千字心理活动。真男人哪忍那么久,忍成那样不是圣人就是不行。”

“那叫节奏好不好。”她小声辩,手指转戒指,转得金属发温,“女的就爱看那个……心里弯弯绕绕,委屈、犹豫、一点点靠近。又不只是看下面那点事。”

“下面也得看啊。”他眼睛往下扫她白丝腿根,明目张胆,“你看的时候就心里动一动?身子没事?别告诉我只是研究文学。”

她呼吸乱半拍,胸口起伏。“……关你什么事。我爱怎么看怎么看。”

“你都把链接发我了,能说完全不关我事吗?”他逼近半步,闻见便宜洗发水味,混点汗和雨潮,“说实话吧——我对着你的书打出来过。不止一次。打完骂自己,骂完下次还看。”

话很直,空楼里更直。

她瞳孔缩了缩,脸爆红,腿却没撤。“陶医生你……你流氓啊。正经医生说这种话。”

“现在才看出来?”他低声笑笑,“你老公知道你夜班看这些吗?”
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顿了顿,声音泄出一点真,像终于不想绕,“也不是他不管,也不是他不好。我一周白班一周夜班,他正常上白班。我上夜他睡觉,我倒班补觉他又上班。结婚一年多,有时候整整一星期都……对不上。你懂我意思吧。不是谁对不起谁,是时间把人撕开了。”

后面的字没说死。也不用说。

陶先知已经硬得顶着裤子。空楼,空床,别人的老婆,班表把小两口拧开,馋劲却搁在白丝和裙子里,搁在她发链接时的试探里。

“对不上啊。”他重复,声音哑,“那你夜班抱着手机看那些细的,越看不越难受?我要是你,早疯了。看一次饿一次,还越看越细。”

“你少管。”她瞪他,羞和热搅在一起,“……发你看,就是觉得你说得对。男的书上来就干,没意思。我本来还怕你笑话我,笑我大晚上不睡觉看这个。”

“笑话什么。”一只手撑她身侧台面,把她松松困在角落,人还没贴上,气喷在额前,“我笑话那些男频。我也硬——这两件事不打架。人可以一边觉得假,一边硬,懂不懂。”

她后背抵档案柜。白丝膝轻轻磕到他腿侧。两人都震一下。

“陶医生……”还在喊职称,像抓最后一点规矩,“监控呢……别,别在这儿……”

“死角。老板抠门,这面墙没装,我第一周看过线路。”气喷在耳边,“门卫睡死了。留观空床。电话转到我手机了。这里比书里安全,也比书里假——因为真的会响铃。”

她胸口起伏得厉害。戒指闪一下。没推他。

“书里……”喘了喘,“书里老写办公室。那些……假的多吧?门一锁就能怎样。”

“假的是多。”他盯着她的嘴,“真的更难看,更短,更慌。做完还得若无其事写病程、接电话,听到脚步就停。你要想试真的,别指望跟书一样浪漫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睫毛抖,眼神乱,却亮,“想试真的,还是继续看假的就完了?看完各自回家,当同事?”

拇指碰到她腰侧——布料下又热又细,微微发抖。

“去我办公室。”嗓子哑,“门我来顶。你不愿意,现在说。说了当我咖啡喝多了胡说八道,链接当没这回事——绝不纠缠,明天还叫你小朱。你点头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
她盯着他,足足三秒。灯管滋一声。雨还在打窗。

腿在白丝里并紧,又慢慢松开。台面手机黑着,这回锁上了。

“……锁屏我记住了。”忽然笑一下,又抖又带点骚,戒指刺眼,“陶医生,你办公室……灯开着还是关着?我怕亮。亮了像……像体检。”

“半关。电脑亮着就行,跟还在加班似的。远远看也像在写东西。”握住她手腕,掌心全是汗,她脉搏跳得快,“走吧。别想太多。想太多就变书了。”

她被拉着走,白丝脚步急,裙摆扫过他小腿。过休息室门口两人都看一眼——还不到两点,那是后话。医生办门在眼前,他拽她进去,反手一推,插销咔地进孔。

电脑亮着,空白病程。消毒水味。她背靠门板,胸口大幅度起伏,夹腿的样子已经说明一切——湿,大概早湿了。

“陶医生……”尾音软得不像叫职称。

他伸手,掌心隔着护士服罩上她胸口。乳肉又软又饱,隔着内衣乳头已经硬了,硌着掌心。

正在加载后续精彩内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