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知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林见夏起床时，她已经坐在餐桌边喝牛奶。昨晚那双黑丝袜不见了，姐姐换了一套浅色居家服，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，正低头回复工作消息。
“锅里有粥。”她听见脚步声，头也没抬，“你自己盛。”
林见夏走进厨房，揭开锅盖。小米粥还热着，旁边放着两只煮鸡蛋。他盛了一碗出来，在姐姐对面坐下。
林知秋终于放下手机：“昨晚几点睡的？”
“十二点多。”
“题做完了？”
“做完了。”
“那今天把阳台收拾一下，爸那堆工具还没装箱，扫地机器人每次都卡在那里。”
她说话和平时没有区别，仿佛昨晚趴在沙发上发抖的人根本不是她。林见夏拿起鸡蛋，在桌边磕开，几次想问那到底是不是腿抽筋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林知秋吃完便进卧室换衣服。过了十来分钟，她穿着米白色衬衣和黑色职业裙出来，腿上又穿了一双黑色连裤丝袜。往日早已看惯的衣服，今天落进林见夏眼里，每一处都变得格外清楚。
职业裙贴着她走动时的腰和屁股，丝袜从裙摆下面一直连到黑色尖头高跟鞋里。她在玄关弯腰整理鞋跟，裙摆沿着大腿向上退了一点。林见夏坐在餐桌旁，视线在那双腿上停了几秒，等姐姐直起身才低头剥鸡蛋。
“我中午不回来。”林知秋拿起风衣，“客户临时约了饭，下午还要去一趟展厅，晚上也得一起吃。”
“周六还见客户？”
“人家只有周末有空。你以为客户都按我休息时间来？”
“那你几点回来？”
林知秋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，这两天还管上瘾了？”
“随口问问。”
“不会太晚。你自己吃，不用给我留。”
门合上以后，高跟鞋的声音顺着走廊远去。林见夏坐在原处，把剩下半只鸡蛋塞进嘴里，脑子里又浮出昨晚手掌下那阵抽动。
女朋友上午发来消息，问他下午要不要出去。林见夏翻了翻账户余额，还是推说这周题没刷完，下次再约。对面回了一个不高兴的表情，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句，让他别整天闷在家里。
林见夏把手机扣在书桌上，听完两节网课，错题却比平时多了一倍。
到了晚上八点半，客厅门锁响了。
他从书房出来时，林知秋已经扶着鞋柜脱下风衣。她身上的职业装还是早上那一套，衬衣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，黑色窄裙贴着大腿。高跟鞋脱下来以后，她踩着丝袜站在地砖上，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。
“还没睡？”
“才几点。”林见夏闻到她身上混着饭菜和酒的气味，“又喝了？”
“一点。客户带了酒，不碰杯不好看。”
她穿上拖鞋，把包递给弟弟，自己抬手揉了揉后颈：“今天比昨天还累，那个展厅大得要命，几个人绕着看了三个小时。”
林见夏接过包，目光顺着她的职业裙落到丝袜上，又想起昨晚姐姐趴在自己身下的样子。
“腿还酸不酸？”
林知秋停下揉肩的手，转头看他：“怎么突然这么好心？”
“昨天不是没按好吗？”
“谁说没按好？”
这句话接得太快。姐弟俩对视了一会儿，林知秋先移开目光，拎起裙摆看了看自己被高跟鞋磨红的脚后跟。
“那你给我按一会儿。我今天是真走累了。”
她把包从弟弟手里接回来，放到餐桌边，随后去卫生间洗手。林见夏坐到沙发上，电视打开了却没调频道。等姐姐回来，他已经把茶几往外挪远一些，给她留出伸腿的位置。
林知秋在沙发另一头坐下，把两只拖鞋踢到地毯边。她没有脱职业裙，只靠着扶手慢慢躺下来，把穿着黑丝袜的双脚放到弟弟腿上。
“先按脚。今天这双鞋磨得我疼。”
林见夏托住姐姐的脚跟。丝袜踩过一天高跟鞋，脚底的颜色比别处深，脚趾轮廓也被薄薄的布料收在里面。他用两只手按过脚心，再沿着脚踝揉上去。
“轻一点。”林知秋缩了下脚，“脚后跟磨破了。”
他避开脚后跟泛红的位置，转而按她的小腿。姐姐仰躺在沙发上，职业裙随着屈膝的动作退到大腿中段。两条黑丝袜包裹的腿分开一些，中间还能看见裙子形成的暗影。
昨天以前，林见夏从未这样盯着姐姐的腿看过。现在他的手每往上移一段，便会想起那层丝袜绷在屁股上的样子。
“你今天怎么不说话？”林知秋闭着眼问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平时让你按两下，十句话有九句都在嫌我麻烦。”
“我说了你又要掐我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头往靠枕里偏了偏，后面便很少再开口。林见夏从小腿按到膝盖，又把一只腿抬高，掌心沿着大腿后侧缓缓揉过去。
林知秋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，眼睛一直闭着。林见夏叫了声“姐”，她含糊地应了一下，膝盖搭在他肩边，没有收回去。
他把职业裙又向上推了一点。
黑丝袜完整地包到腰间，裙子里面仍是黑色丁字裤。细窄的布料贴在小穴外面，被丝袜压出清楚的形状。林见夏的手停在她大腿根，鸡巴已经在裤子里硬了起来。
姐姐的眼睛一直闭着。林见夏的手掌靠近腿根时，她的膝盖向外落了些，给他留出了更大的位置。林见夏看着她的脸，过了一会儿，她睁开眼睛，与他对上视线。
林知秋没有说话。她的目光从跪在两腿之间的弟弟身上移到他裤子前面，在那处撑起的形状上停了一会儿，随后重新合上眼睛。搭在林见夏肩边的那条腿始终没有挪开。
林见夏的手从姐姐大腿上移开，解开自己的裤扣。
拉链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楚。林知秋仍仰躺着，双腿保持原来的姿势。林见夏拉下裤腰，把硬挺的鸡巴拿出来。龟头已经湿了，抵到黑丝袜包裹的小穴时，他整条手臂都绷得发酸。
隔着丝袜和丁字裤，鸡巴只能贴在小穴外面。林见夏扶着根部，沿着那道缝隙向上擦了一次。薄丝袜带着细密的摩擦，龟头滑过小穴入口，姐姐的腿随即夹紧了一下。
林知秋睁开眼睛，低下头，目光落在正压住丝袜裆部的鸡巴上，身体停了几秒。林见夏也停住，手还握在鸡巴根部，没有再往前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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