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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了

第二章 藏在丝袜里的秘密

姐姐的黑丝袜  |  5229

周五的聚餐散得比林知秋预想中早。

部门同事在公司附近订了一家川菜馆,十来个人挤在包间里,聊完这个季度的客户,又替刚转正的新人庆祝。林知秋被劝着喝了两杯红酒,离席时不到九点。酒意不重,只在脸上留着一点热。

成都晚上又落了小雨。她把风衣拢紧,踩着高跟鞋走进地铁站,途中收到快递柜发来的取件提醒。那是她几天前下单的包裹。

和前男友分手以后,她没再谈过恋爱。东西放进购物车里犹豫了两晚,最后还是趁午休结了账。商家用的是普通纸箱,取件信息上也看不出内容,她便把地址填到了小区快递柜。

到家已经九点四十。林知秋从柜子里取出巴掌大的纸盒,连同手提包一起夹在臂弯里,上楼前又看了一眼家庭群。母亲半小时前发过一段房车停在河边的视频,林见夏回了一张晚饭照片,碗里是他自己煮的面。

门一打开,屋里只有书房方向亮着灯。

林知秋换下高跟鞋,穿着丝袜踩进拖鞋,把纸盒压在手提包下面。林见夏的房门关着,里面断断续续传出说话声,她经过时听见父亲抱怨露营地信号不好。

林知秋这才知道他在和父母视频。

她把风衣挂好,拎着包进了客厅。餐桌已经收拾干净,厨房里也没留脏碗。她本来想先洗澡,走到沙发边又停下来,把纸盒从包下抽了出来。

外包装拆开以后,里面还有一层没有图案的白盒。林知秋坐在茶几前看了两页说明,拿起那枚粉色的可穿戴跳蛋按了一下。指示灯亮着,机身随即震起来,低低的动静被电视声盖住了。

她关掉开关,抬头看了一眼走廊。

林见夏仍在和父母说话。房门关着,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。

林知秋拿着东西进卫生间洗了一遍。出来时,她顺手把拆下来的包装折好,塞进手提包最下面。手机已经连上控制小程序,屏幕上有几种模式。她坐回沙发,把职业裙推到大腿上方,又把连裤丝袜和里面的黑色丁字裤一同褪到膝间。

酒后的皮肤还带着热。她分开双腿,手指沿着小穴揉了一会儿,湿意很快沾上指尖。跳蛋送进去时有些凉,她忍着异物撑入身体的不适,慢慢把它按稳,只留一小段柔软的尾部贴在小穴外面。

林知秋低头看了片刻,重新提起丁字裤和连裤丝袜。薄薄两层衣料把尾部压在小穴上,她把职业裙拉下来,坐好以后,从外面已经看不出异样。

手机屏幕上的圆点被她推到第二档。

小穴里立刻传来细密的震动。她靠回沙发,双腿并在一起,隔着职业裙按住大腿根。震动停了几秒,随后重新出现,强弱交替,时长也没有规律。每一次忽然开始,小穴都会跟着收紧,贴在外面的尾部同时蹭过小穴入口。

林知秋咬着下唇看向电视。综艺里的人在笑,她没留意他们说了什么,手沿着裙摆伸进去,隔着黑丝袜揉住小穴。跳蛋又停下来,她的手刚加重力气,里面便重新震动,逼得她把两条腿夹得更紧。

书房里传来林见夏的笑声。

只隔着一道走廊,弟弟正在和爸妈视频。林知秋的手停了一会儿,望向紧闭的房门。林见夏没有出来,客厅里只剩电视声。她把音量调大两格,手又伸回裙下。

手机忽然弹出家庭群消息。

母亲问了一句:“你姐还没回来?”

紧接着,书房里的林见夏也说:“刚回来没多久,在外面呢。”

林知秋一下坐直。

母亲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出来:“回来啦?你把手机拿过去,我看看她是不是又喝酒了。”

她顾不上关程序,迅速从裙子里抽出手,拿纸巾擦过指尖。茶几上的手机被她翻过去扣住,裙摆也拉回膝盖上。林知秋刚把散在沙发上的两张说明纸塞进手提包,书房门便开了。

林见夏举着手机走出来:“姐,妈找你。”

“我才进门,包都没收好。”林知秋把手提包往脚边推了推,“你们不能晚点打?”

“她听见你回来了,非要看。”

弟弟在沙发另一头坐下,把手机横过来。屏幕里的母亲裹着一件深色外套,身后能看见房车半开的侧门。父亲坐在折叠椅上,正低头摆弄充电线。

“脸怎么这么红?”母亲凑近镜头,“喝了多少?”

“就两杯红酒。”

“你每次都说两杯。”

“真是两杯。十个人聚餐,我还能一个人把酒喝了?”

身体里的跳蛋忽然又动起来。

林知秋两腿并紧,后背贴住沙发。手机镜头正对着她,她只能把双手搭在膝上,装作是在整理职业裙。震动持续了十来秒,停下时,小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。

林见夏看了她一眼:“你冷?”

“外面下雨,丝袜有点湿。”她侧过脸,“你往那边坐点,别挤我。”

沙发明明还有大半空位。弟弟没跟她计较,往旁边挪了些,举着手机问父亲:“你们今天跑了多少公里?”

父亲终于抬起头:“没跑多少。你妈一路看见风景就让停车,下午还绕错了一个路口。”

“什么叫我让停车?”母亲回头争辩,“你自己说那个河边适合拍。”

两个人又为路线争起来。林知秋靠在沙发里,偶尔应上一句,更多时候只看着镜头。跳蛋每隔几十秒重新震动,她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来,只能一直夹着腿。

母亲把镜头转到车外,给他们看白天拍到的河谷和路边小摊。画面晃得厉害,林见夏提醒了两次,她还是一边走一边拍。林知秋被震得小腹发紧,偏偏母亲又把镜头转回来,问她新视频的字幕是不是太小。

“还行,手机上看得清。”

话音刚落,跳蛋在小穴里加重了一阵。林知秋的尾音被顶得发颤,只好低头换了一口气,假装在看裙摆上的水迹。

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母亲问。

“没有。”她停了一下,等那阵震动过去,“喝了酒有点热,回来吹到风了。”

“赶紧去洗澡,别坐着了。”

“这不是陪你们视频吗?”

母亲笑起来:“好像谁逼你陪似的。行了,你去洗吧,我跟见夏再说两句。”

林知秋刚想起身,父亲又从旁边问她公司最近忙不忙。这个话题又拖了几分钟。她坐在镜头前,把客户和月底会议简单说完,跳蛋隔着衣料磨着已经湿透的小穴。她被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,身体里积攒的快感越来越满,每次刚要越过去,震动便忽然停下。

从林见夏拿着手机出来到挂断,前后已经过去十来分钟。视频一结束,林知秋便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。

林见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:“我回去做题了。你洗完早点睡,别又在沙发上睡着。”

他转身往书房走。

“见夏。”

弟弟在走廊口回过头:“怎么了?”

林知秋的手还按在手机屏幕上。只要退出程序,或者换一个持续模式,她很快就能自己解决。可刚才林见夏坐在旁边时,她一直绷着身体忍耐,直到他起身,那股快感仍堵在小腹下面,没有退下去。

她把手机放回茶几:“过来给我按会儿腿。今天站了一下午,刚才又坐得难受。”

“你不是要洗澡?”

“按完再洗。几分钟的事。”

林见夏看了看书房,又走回来:“你天天穿高跟鞋,腿当然难受。”

“说得好像我爱穿似的。”

林知秋站起来,背对弟弟拉开职业裙侧面的拉链。窄裙从腰间松下来,她扶着沙发靠背把裙子褪到脚边,连同拖鞋一起迈出去,随手把裙子搭在旁边的单人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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