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武汉像一口扣住的蒸锅。
李娇娇二十二岁,大学毕业才一个月,跟男友方宇搬进汉阳这座老电力家属院时,正赶上一年里最热的几天。房子是方宇父母早年分下来的,两室一厅,楼层不高,外墙被雨水冲出一道道灰印。楼前楼后栽着香樟,枝叶挡住不少风,蝉从天亮叫到天黑,叫得人心里都发燥。
搬家那天,方宇单位临时打来电话,让他下午回班组开会。屋里的纸箱还堆着大半,他急得满头汗,站在客厅里一会儿摸手机,一会儿找工作证。
“你走你的,剩下这些我来。”李娇娇蹲在纸箱旁,把散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,“晚上回来记得把床装好。我可以陪你睡地板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“哪能真让你睡地板。”方宇抓起钥匙,又探头看了一眼楼道,“鹏哥马上过来。他住对面那栋,从小看着我长大的,你有什么重东西叫他搭把手,别自己逞能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都念一路了。”
方宇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匆匆下楼。不到十分钟,陈志鹏便穿过院子过来了。
他三十八岁,穿一件深灰色短袖,肩背撑得衣服很平整。进门后没说多少客套话,先把玄关碍事的纸箱挪开,又看了看散在地上的床架。方宇折腾半天没装好的几块木板,到他手里很快便对齐了。
李娇娇递给他一瓶冰水:“鹏哥,麻烦你了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方宇他爸给我打过电话,让我平时多照看你们。”陈志鹏接过水,只喝了一口,便蹲回床边拧螺丝,“这楼年头长,线路也旧。空调和热水器别共用一个插排,容易出事。”
“你们单位的人是不是看见插座都想管?”
陈志鹏抬头看她,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。李娇娇忍着笑,把另一瓶水贴在自己颈侧。
“真烧了你就知道该不该管了。”
“那以后烧了找鹏哥。”
陈志鹏拧紧最后一颗螺丝,起身试了试床架:“先找方宇。他现在干的就是这个。”
他说话规矩,连玩笑也接得不远。李娇娇笑了笑,转身去拆自己的衣服。她弯腰从纸箱里往外拿裙子时,察觉陈志鹏朝这边看了一眼。等她直起身,那人已经拎着工具去了客厅,站在空调下面替他们检查插座。
当天晚上,方宇回来得很迟。此后十来天,他不是跟着老师傅熟悉抢修点位,就是留在班组轮值。两个人刚搬进新住处,本该有说不完的话,他却常常洗完澡倒头就睡。李娇娇早上出门时他还没醒,晚上等她回来,饭桌上又留着他匆忙吃过的外卖盒。
院子里的邻居都认识陈志鹏。方宇每次碰见他,总要站下来说几句单位里的事。有时李娇娇也在旁边,陈志鹏对她仍是那副长辈口吻,问家里还缺什么,空调制冷好不好,晚上锁门没有。除此以外,他从不多说。
只有两家的窗户靠得实在太近。
方家主卧朝着天井,斜对面正好是陈志鹏家的书房。两扇窗之间不过五米,中间夹着老楼的水管与晾衣绳。白天低头便能看见楼下水泥地,到了晚上,哪家开着灯,窗帘后的人影都映得清楚。
李娇娇嫌厚帘子挡风,白天一直将它束在两侧,只留一层白纱。那层纱洗过太多年,薄得几乎起不了遮挡作用。她刚搬来时没在意,毕竟对面的书房大多黑着,偶尔亮灯,陈志鹏也只是坐在桌前看材料。
周五傍晚,方宇难得按时回来,进门就把她从厨房抱了起来。
“放我下来,我手上还有油。”李娇娇手里捏着锅铲,脚上的凉拖掉了一只,“今天怎么舍得回家了?”
“明天早班,不用值夜。”
“就一天?”
“下周能轻松点。新来的都这样,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方宇把她放在料理台旁,又在她颈边亲了两下。他身上带着汗味和室外晒过的气息,工作服后背湿了一大片。李娇娇偏头躲开,嘴上嫌弃他没洗澡,手却已经伸进衣摆,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摸了一把。
“你这几天除了让我等,还会说什么?”
方宇低头看着她:“那我今晚补上。”
“少吹。”
两个人的晚饭最后还是糊了半盘。吃完收拾好,方宇先去洗澡。李娇娇回卧室换下沾了油烟味的衣服,从衣柜里挑出一条薄睡裙,又顺手拿了公司刚发下来的试穿样衣。
那是一件酒红色蕾丝文胸,罩杯托得高,细花纹沿着胸口铺开。她白天试过尺寸,穿在身上比衣架上惹眼得多。方宇擦着头发出来时,她正背对着门调整肩带。
“你们公司还发这个?”
李娇娇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:“产品部的试穿样。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“就两个字?”
方宇走到她身后,湿漉漉的手臂搂住她,掌心直接覆在文胸外面:“脱下来再评价。”
“你敢弄坏,明天赔我一件。”
“我赔。”
他的手隔着蕾丝揉了几下,低头亲住她。十多天没有好好亲热,李娇娇起初还想逗他,嘴唇贴上以后便顾不上了。刚套到身上的睡裙又被方宇从头顶扯下来,落在床脚。空调才开不久,卧室里仍存着白天晒出来的热气,两个人抱在一起,很快便出了一层薄汗。厚帘子还束在窗户两侧,谁也没顾上去拉。
方宇将她放到床上,俯身亲她的胸口。蕾丝罩杯被他拉下来一边,乳房弹出大半,乳头抵着他的嘴唇。李娇娇仰头喘了几声,手掌按住他的后脑,让他含得更深。
“轻一点,别咬。明天我还要去公司。”
方宇松开她,舌尖从乳头上舔过去:“周六还上班?”
“新品会,上午得去一趟。你管我上不上班,接着亲。”
他笑了一声,重新低下头。另一只手已经摸进她的内裤,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揉弄。李娇娇并起腿夹了夹他的手,没让他抽走,反而隔着布料向上蹭。
这些天积下来的痒被翻出来,她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急。方宇的手指刚碰到穴口,她便抬起屁股,让他把内裤褪了下去。布料挂到一边脚踝,她直接踢到了床下。
“套呢?”她问。
“床头柜。”
“快点拿。”
方宇伸手拉开抽屉。李娇娇趁他拆包装,坐起来解开他的睡裤,握住已经硬透的鸡巴套弄几下。方宇低头吸了口气,套子险些从手里掉到床上。
“娇娇,你别这么弄。”
“十来天没碰我,摸几下都受不了?”她故意握紧一些,拇指压着龟头下方来回磨,“不是说今晚补上吗?”
“等会儿你别喊停。”
“你能让我喊再说。”
方宇套好安全套,将她按回床上。鸡巴擦过穴口时,李娇娇已经湿得厉害,薄薄的水光沾到套子前端。他挺身顶进来,撑开的胀感让她长长吐了口气,两条腿随即缠到他身后。
最初几下又深又重,床架跟着轻响。李娇娇被撞得乳房在酒红色蕾丝上晃动,伸手攥住方宇的胳膊。她确实想念这种实实在在填满身体的感觉,可方宇连着忙了多日,动作很快便有些乱。她看见他额角全是汗,便推了推他的肩。
“躺下,我自己来。你留点力气,明早还得起床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事。”李娇娇凑过去亲他,舌尖在他嘴里绕了一圈,“可我想在上面,你让我骑一会儿。”
方宇翻身躺好,双手扶住她的腿。李娇娇跨坐上去,握住鸡巴抵准湿透的穴口,身体往下一沉。肉棒重新挤进小穴,被湿热的内里裹得严严实实。她闭上眼适应几秒,双手撑住方宇胸口,开始上下起落。
床头灯从侧面照过来,她胸前的蕾丝被汗水贴住,露在罩杯外的乳房随着动作不断抖动。方宇仰头看她,手掌从她大腿摸到屁股,用力抓了一把。
“这件真好看。”
“你刚才怎么不这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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