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晚上，苏晓彤重新订了上次那家酒店。
她下课以后先到房间，把买来的饮料和零食放进冰箱。徐海航晚了半个小时，推门时还背着书包，苏晓彤正坐在床边拆新买的睡衣。
“你怎么又买了？”他放下书包，“上次那件不能穿了？”
“那件在宿舍洗，晾在阳台上一直不干。”苏晓彤展开睡衣给他看，“而且这个有长袖，晚上冷了不用裹着酒店浴巾。”
浅蓝色棉质睡衣并不暴露，上衣领口还有两颗小纽扣。徐海航却想起一周前的训练室，周静雯蹲在面前，藕粉色衬衫敞着，问他是不是喜欢看乳沟。
他弯腰拉开书包，把充电器拿出来：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你连看都没认真看。”
“看了。”
苏晓彤把衣服丢到他怀里：“敷衍。”
两个人像以前一样点了外卖，吃完以后靠在床头看电影。谁也没主动提训练，直到片尾字幕出来，苏晓彤才关掉电视，侧过身看着徐海航。
“周医生让我们这周可以试，对吧？”
“她说按平时的节奏来。”
“我们的平时才三次，每次都不一样，哪有什么节奏。”苏晓彤笑了一下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，“今天别想医院，也别把我当那张记录表。快了就停，我又不会笑你。”
徐海航低头吻她。苏晓彤洗过澡，长发还有些潮，靠近时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。他将她压到枕头上，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，沿着小腹往上摸到乳房。
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。乳房在他掌心里柔软地陷下去，乳头已经有些硬了。苏晓彤被他摸了一阵，自己解开领口的纽扣，将上衣往两边拉开。
“别只顾着这里。”她抓着徐海航的手往下带，“你上次摸了半天，我刚有感觉，你就急着进来了。”
徐海航顺着她的小腹摸进睡裤。手指经过阴毛，碰到的小穴已经湿了一点。他从两片阴唇中间缓缓揉过去，找到前端微微凸起的位置。苏晓彤并拢双腿夹住他的手，身体跟着往下压。
“就是这里，你别总往里面伸。”
徐海航照她说的，用手指在阴蒂周围揉了很久。苏晓彤的蜜液越来越多，内裤很快被弄湿。她仰在枕头上，偶尔抬起腿蹭他，后来索性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脱掉，让他更方便动作。
等两个人都脱完衣服，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徐海航戴上避孕套，挪到她两腿之间。肉棒抵住穴口时，他仍然会想起前三次很快射出来的情形，身体也跟着发僵。
苏晓彤看出他一直不动，抬腿夹了夹他的腰：“你别又开始想能坚持几分钟。先进去，真的快了再停。”
龟头撑开湿润的穴口，一点点挤进小穴。阴道内壁裹上来的感觉仍然强烈，徐海航压低身体，直到肉棒完全进入才停下。
他在苏晓彤体内留了一会儿，等最初那阵胀麻退下去，才慢慢往外抽。龟头退到穴口附近，又沿着湿滑的内壁重新顶进去。苏晓彤搂着他的肩，呼吸逐渐跟上抽插的节奏。
前十几下过去，徐海航仍然没有失控。
他不敢突然加快，保持同样的幅度继续抽动。避孕套被蜜液浸湿以后，肉棒进出越来越顺畅。苏晓彤原本只是抱着他，后来开始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身体，双腿也搂得更紧。
“今天真的好多了。”她贴在徐海航耳边说，“你不用一直这么轻，再往里面一点。”
徐海航将她的一条腿抬高，肉棒插入的角度随之改变。龟头连续顶到更深的位置，苏晓彤抓住他后背，发出一声压低的呻吟。
“刚才这样舒服？”
“嗯，你保持这个位置，别总是动两下就换。”
徐海航继续抽插。苏晓彤的乳房随着身体轻轻晃动，乳头擦过他的胸口。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，舌头舔了几下，再用嘴唇轻轻吸住。身下的小穴也跟着收紧，肉棒被里面的软肉反复挤压，射意很快升起来。
“我要缓一下。”徐海航从她体内退出来。
苏晓彤以为他已经射了，撑起上身往下面看。肉棒仍旧硬着，套身上全是她的蜜液，龟头在避孕套里胀得发红。
“这次真停住了？”
“差一点。”
“我还以为又结束了。”她往床边挪了挪，将徐海航拉到自己身旁，“你躺一会儿，别每次都撑在上面，胳膊不酸吗？”
两个人并排躺着，苏晓彤把腿搭在他身上，没有再碰肉棒。她随口说起刚才电影里的剧情，讲到一半又抱怨男主角最后突然原谅前女友太莫名其妙。徐海航跟她争了两句，射意真的慢慢退了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，苏晓彤碰了碰他的胳膊：“还想继续吗？”
徐海航翻身压住她，用肉棒在湿润的穴口磨了几下，重新插入。
第二次进入时没有刚才那么强烈。他扶住苏晓彤一边大腿，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。床垫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轻轻晃动，湿响也从腿间连续传出来。
苏晓彤被顶得往床头滑了一点，伸手抓住枕头：“你别把我往上撞，枕头都要掉了。”
徐海航搂住她，将人往下拉回来。苏晓彤的屁股离开床面，肉棒顺势插得更深。她小声叫了一下，双腿在徐海航身后交叠，脚跟压住他的腿。
“刚才那下有点深，不过挺舒服。”她喘着气说，“你别一下轻一下重，我跟不上。”
徐海航重新调整动作。肉棒每次退出一半，再沿着阴道内壁顶回去。苏晓彤渐渐不再说话，只在他插得深时抱紧肩膀，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。
射意第二次升起来时，徐海航又停了一回。这次他没有完全退出，只将身体压低，抱着苏晓彤等了一阵。她记得上次夹紧小穴反而让他射出来，便尽量放松，手掌沿着他的后背缓缓抚摸。
“能缓下来吗？”
“可以，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今天已经很好了。就算等会儿还是很快，也比前几次好很多。”
徐海航亲了亲她的脸，身体重新抬起来。肉棒仍旧埋在小穴里，他往外退了一些，等那股射意重新退稳，继续抽插。
这一轮持续得比此前都久。苏晓彤的阴唇被带得贴住肉棒根部，蜜液沿着套身流到床上的一次性垫巾。徐海航加快速度以后，她也开始主动抬腿迎合，每次被顶到都会抱紧他。
“海航，你再快一点，我刚才一直差一点……”
她的话说到后面被动作撞散，只剩几声急促的呻吟。徐海航按住苏晓彤的大腿，将肉棒连续插到底。小穴在快速抽插中越来越紧，龟头受到的挤压也超过了能够控制的程度。
“这次真的要射了。”
苏晓彤搂住他的肩，没有再让他停：“你射吧，我也快没力气了。”
徐海航又用力插了十几下，肉棒抵在小穴深处连续跳动。精液一股股射进避孕套前端，他伏在苏晓彤身上，过了很久才慢慢退出。
苏晓彤看着还套在肉棒上的避孕套，脸上先是一点不敢确定的神情，随后伸手抱住徐海航，在他嘴上亲了两下。
“这次真的不一样。”
“也就几分钟。”
“以前连半分钟都没有，今天中间停了两次，还能重新进去。”她翻身靠到他怀里，“我不是说一定要多久，可你自己也能感觉到，这次没有一进去就害怕吧？”
徐海航没有否认。他的确已经能够控制，至少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刚动几下就射。
苏晓彤拿过床头的手机：“我给周医生留个言，省得她还以为训练没效果。”
“这么晚别发了。”
“小程序又不是私人微信，她明天上班才会看。”苏晓彤靠着他编辑消息，“我只说明显改善，不写我们做了多少分钟，你紧张什么？”
徐海航看着她按下发送，没再阻止。
第二天上午，他趁苏晓彤去浴室洗澡，给周静雯发了一条微信：
“昨晚试过了，还是差点没控制住。”
这句话并不算完全撒谎，可他刻意没有提中间成功停过两次，也没有说最后持续了多久。
周静雯直到中午才回复：“晓彤给门诊留过言。明天下午有时间吗？”
徐海航看见前半句，脸上立刻发热。
“有。”
“我最后一个号是四点。你三点半过来，正常挂复诊。”
星期天下午，苏晓彤要回家拿冬天的衣服，没有陪他去医院。她临走前还提醒徐海航，把这次实际改善的情况全部告诉周静雯，别只记得说最后还是射了。
徐海航独自走进三号诊室时，周静雯正在看苏晓彤发来的留言。
她今天穿着白大褂，里面仍是徐海航见过的藕粉色交叠领衬衫。职业裙换成了黑色，烟黑丝袜包着双腿，脚上是一双低跟鞋。长发在脑后低低束着，暗红色眼镜架在鼻梁上，整个人又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医生模样。
“坐吧。”周静雯点开病历，“晓彤昨晚挺高兴，给门诊写了很长一段留言。她说你中间能够停下来两次，重新插入以后还能继续一阵，跟以前相比变化很明显。”
徐海航把书包放到腿边：“她觉得是好了一点。”
“她是跟你一起做的人，她觉得舒服多了，至少说明训练有效。”周静雯看了看他，又低头在病历里填写随访结果，“不过你在微信里跟我说，还是差点没控制住。”
“最后确实没控制住。”
“最后射出来不是问题，做爱总不能永远停在那里。”她笑了笑，“你们两个，一个高兴得来谢谢我，一个觉得自己还是没好，小姨昨晚看着两条消息，都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同一次。”
这句话没有责怪的意思，徐海航还是不敢看她。
“晓彤只看见结果，她又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也有道理。”周静雯没有逼他继续解释，只在病历上写下“症状明显改善，可完成两次暂停并恢复”，“病历就按照晓彤看到的结果写。你觉得没解决的部分，我们另外说。”
她把电脑屏幕稍微转开，摘下眼镜放到桌上。
“现在没有别人了。告诉小姨，你觉得哪里还不行？”
徐海航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如果不退出来，可能还是会很快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你才有几次经验，能停、能重新开始，已经是很明显的改善。没有哪个医生能保证患者从半分钟直接变成一直不射。”
周静雯说完便将病历保存，打印了一张结疗建议。她把纸放到徐海航面前，内容只有保持训练、减少焦虑和按需复诊几项。
“医院里的疗程可以结束了。”
徐海航拿起那张纸，看过一遍，又放回桌上。他没有收拾书包，也没有起身。
周静雯重新戴上眼镜，整理完下一位患者的材料。等了片刻，发现徐海航仍坐在原处，她靠回椅背，嘴边浮出一点笑。
“病历已经写完了，怎么还不走？”
“你说我觉得没解决的部分，可以另外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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