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好以后，周静雯靠在门边看了徐海航一会儿。
训练室里少了护士和设备运转的声音，安静得连中央空调送风都能听见。徐海航仍坐在桌边，外套拉链敞着，两只手放在腿上。裤子前面从周静雯走进来时就已经顶起一块，现在更明显了。
“昨晚在微信里倒是什么都敢说。”周静雯离开门边，走到他面前，“真把你叫过来，又一句话都没有了？”
徐海航看着她藕粉色衬衫上的暗扣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说一想到我的手就会射，我总得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不是让我暂停训练吗？”
“是让你别一个人在宿舍折腾。”周静雯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子，“看来你也没完全听话。”
她说到最后笑了一下，不像诊室里翻着病历追问，更像在徐家抓到他熬夜打游戏时顺口数落。徐海航反而更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周静雯替他拉开外套，将衣服从肩上褪下来，搭到旁边的椅背上。她的手经过徐海航胸前时，指尖碰了一下卫衣上的抽绳。
“起来，靠着床边站好。坐在那里，我还得一直弯腰。”
徐海航站起来，后腰抵住治疗床。周静雯伸手替他解皮带，金属搭扣抽出扣眼，垂在牛仔裤两侧。她没有继续往下脱，只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裤链。
“剩下的还要小姨帮？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拉开裤链，把牛仔裤和内裤一同褪到大腿。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，斜着指向小腹。龟头已经完全露出，尿道口沾着一点清液。
周静雯低头看了片刻，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剂和几张纸巾。她没有取训练套，也没去墙上的盒子里拿手套。
“上次隔着两层东西，你回去还记了这么久。”她把润滑剂倒在右手掌心，左手扶住徐海航的大腿，“今天让你分清楚，到底是记得训练套，还是记得小姨的手。”
说完，她在徐海航面前蹲了下来。
黑色职业裙随着动作向上收紧，裙摆停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中段。细跟鞋踩在地面上，周静雯用左手扶住徐海航保持平衡，湿润的右手从下面托住肉棒。
掌心贴上来的时候，徐海航整个人都往后靠了一下。治疗床被他的身体压得轻轻晃动，铺在上面的纸垫也跟着响了几声。
“你别一直躲。”周静雯仰起脸，“再往后就坐到床上了。”
“你的手太凉了。”
“刚倒出来的润滑剂当然凉，等会儿就热了。”
她握住肉棒根部，手掌缓缓向上滑动。润滑剂被带到整根套身上，经过龟头时，周静雯五指稍微收拢，将掌心贴着前端揉了两下，再顺着湿滑的皮肤套回根部。
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胀硬，龟头也比刚才更红。徐海航低下头，本来只想看她手上的动作，视线很快便移到了更近的地方。
周静雯蹲在他面前，身体微微前倾。藕粉色衬衫的交叠领口从中间分开，银色项链垂进丰满乳房之间。徐海航从上往下看，正好能看见被浅色内衣托起的乳沟。随着她右手上下移动，那道乳沟也在敞开的衣襟里轻轻晃动。
周静雯已经抬头看了他两次，徐海航的目光仍留在她领口。
“海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在看小姨的手，还是在看别的？”
徐海航赶紧移开视线：“我在看你怎么弄。”
“我的手在下面，你刚才一直盯着这里。”周静雯松开扶住他大腿的左手，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领口，“平时看那些视频，是不是也喜欢找乳沟深的女人？”
“没有特意找。”
“没特意找，还能看这么久？”她重新扶住徐海航，右手依旧沿着肉棒来回套弄，“小姨蹲下来以后，你眼睛就没离开过。问你一句，还知道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是你衣服自己垂下来的。”
“我也没怪你看。”
周静雯说着又往前俯了一点。衬衫领口这次分得更开，半边蕾丝杯口都露了出来。徐海航看了一眼她的脸，她像只是为了蹲得稳一些，左手沿着他的大腿往上扶住，根本没有整理领口的意思。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她问。
徐海航的脸热得厉害：“小姨，我……”
周静雯的手忽然套得更深，掌心从肉棒根部一直带到龟头。徐海航两条腿立即绷紧，后腰更用力地抵住治疗床。
“轻……轻一点。”
“这就受不了了？上次隔着训练套，你还能来回停好几次。”
“感觉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徐海航低头看着她裹住龟头的手。润滑剂已经被体温捂热，从周静雯指缝里挤出来，沿着肉棒往下流到根部。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就在手背一侧，随着动作一次次靠近他的裤腰。
“这次没戴手套。”徐海航说。
周静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：“原来你惦记的是这个。”
她将肉棒往自己胸前扶了一些。龟头离粉色领口不过一掌距离，徐海航只要继续低头，乳沟、项链和她手里的肉棒便全在同一片视线里。
“昨天在宿舍，脑子里也是小姨没戴手套的样子？”
“上次你明明戴了。”
“所以你自己替我摘掉了？”
“我没有想那么多。”
“你越说没有，下面越硬。”周静雯用掌心包住龟头，慢慢揉开尿道口渗出的清液，“二十岁男生喜欢看女人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只是小姨以前真没发现，你还喜欢盯着乳沟看。”
徐海航被她说得不敢再往下看，抬头盯着训练室的墙壁。周静雯反而靠近一些，胸口几乎贴到他的肉棒。龟头随着她的手从领口前一次次抬起，他就算移开眼睛，也能感觉那片丰满柔软就在下面。
“别忍得一声不出。”她说，“小姨手重了还是轻了，你总得告诉我。”
“现在正好。”
“这次倒知道说完整了。”
周静雯保持原来的力度。右手从根部套到龟头，再转动手腕，将整个前端裹进掌心。每次退回去，她的拇指都会擦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位置。徐海航呼吸越来越快，双腿也绷得发酸，射意很快从小腹下面积起来。
他低声说：“小姨，我好像快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周静雯仰头看他，“刚才光顾着看小姨，连什么时候开始有感觉都忘了？”
“你别再故意低头。”
“我蹲在这里替你弄，不低头怎么看？”
嘴上这样说，她却将领口往旁边拨开了一点。蕾丝内衣上缘露得更多，丰满乳房受到挤压，乳沟也比刚才更深。她保持这个姿势又套弄几次，徐海航的肉棒在掌心里连续跳动，龟头已经胀得发麻。
“停一下，真的要射了。”
周静雯这次松开得及时。肉棒失去摩擦后仍斜着指向她胸前，透明液体从龟头沿着一侧缓缓流下来。
她没有站起来，仍蹲在徐海航面前，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。两个人等了半分钟，射意才逐渐退下去。
“上次你说七的时候，其实已经快到九了。”她用纸巾擦去掌心多余的润滑剂，“今天还是一样。嘴上说快了，身体早就忍不住。”
“你一直让我看……”
“我让你看什么了？”周静雯抬起脸，领口还敞着，“小姨什么都没脱，是你自己低着头不肯把眼睛移开。”
徐海航知道她在故意逗自己，又找不到话反驳。他的肉棒仍硬着，停在周静雯面前。她看了片刻，重新倒了一点润滑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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