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上午十一点十八分，陈嘉铭到了瑞和口腔医院。
他走出电梯时，候诊区还有不少人。儿童诊室里传来小孩的哭声，护士站前面站着两名等结账的患者，小周正低头核对下次预约时间。
陈嘉铭没有过去打招呼，拿出手机给梁静怡发了条消息。
“我到了。”
她很快回复：“最里面那间，直接进来。”
独立诊室的门开着一半。梁静怡背对门口，正在器械台前拆检查包。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连衣式护士服，腰身比之前的裤装更加合体，裙摆落到膝盖上方一点。头发整齐盘在脑后，一顶小巧的白色护士帽用发夹固定在盘发上。
听见脚步，她回头看了眼时间。
“还差两分钟。哥，你今天总算不用我催了。”
“你特意排了上午最后一个号，我要是迟到，下午还得重新来一趟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前面有个小孩一直不肯张嘴，闹了十几分钟，我这里也刚空下来。”
梁静怡走到门边，把诊室状态改成治疗中，又将门关好。
“手机和车钥匙放柜子上。今天做抛光和术前清洁，弄完给周医生看照片。牙龈没有问题，星期一就按时住院。”
陈嘉铭放下手机和钥匙：“周医生不过来？”
“他上午有手术，清洁结果我拿过去。你都来这么多次了，还怕我一个人给你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怕了。”
“坐好吧，别耽误我午休。”
陈嘉铭坐上牙椅。梁静怡拿起一次性治疗巾，从后面绕到颈侧替他系好。浅蓝色制服随着俯身贴住胸口，两团乳房从他肩旁轻轻压过，很快又离开。
“带子会不会勒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上次也说不会，后来头发全压在里面。”
“这次没有。”
梁静怡确认过后，走到控制面板旁放低椅背。顶灯亮起，陈嘉铭望着上方，手已经习惯性放在两侧扶手上。
梁静怡戴好口罩和手套，替陈嘉铭架上护目镜：“今天没有针，抛光也不疼。你别还没开始就把肩膀绷成这样。”
“躺在这里不方便说话，你想怎么笑都行。”
“谁有空一直笑你。张嘴。”
最初的治疗没有任何异常。
梁静怡用小刷头依次抛光牙面，又把右下智齿附近重新清理了一遍。薄荷味的抛光膏混着清水流进嘴里，吸唾管从另一侧不断抽走。她站在牙椅右边，偶尔提醒陈嘉铭偏一下头，接触始终保持在正常操作范围内。
陈嘉铭逐渐放松下来。
十二点过后，开放诊室里的器械声陆续停了。走廊上有人商量午饭，小周推着治疗车经过门口，隔着门问：“静怡，你还没结束吗？”
梁静怡关掉抛光器，转头回答：“后面还要再清一下，你们先去吧。”
“要不要给你带饭？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点。”
“行，等会儿见。”
推车声渐渐远去，走廊也随之安静。
陈嘉铭睁开眼。梁静怡正在更换吸唾管，脸上的口罩没有摘，动作与刚才一样从容。
“她们都去吃饭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前台会留一个人，住院部有人值班。”
“剩下的还要多久？”
“嘴里再冲洗一遍就结束。”
梁静怡换了一只小号喷头，用温水将牙面和牙缝里的抛光膏彻底冲掉。吸唾管沿着两侧口腔移动，把混着泡沫的水抽干净。她检查一圈，确认没有残留，又取来一只纸杯。
“坐起来一点，先漱口。”
牙椅升高一部分。陈嘉铭接过纸杯，水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。他含了一口，漱过之后吐进水池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已经很干净了。”
“你自己又看不见。”
梁静怡重新倒了小半杯无酒精含漱液。陈嘉铭只能再含一遍，抬头时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水。
她没有递纸巾，而是重新将牙椅放低。
“怎么又躺下？”
“我还要拍清洁后的照片。”
梁静怡让陈嘉铭张嘴，用口镜确认牙齿和牙龈状态。拍完照片，她把器械放回托盘，却仍没有升起牙椅。
陈嘉铭转头看她：“这回真结束了？”
“嘴边还有水。”
梁静怡摘掉手套，抽出一张柔软的纱布，俯身替陈嘉铭擦拭嘴角。右边擦完，又换到左边。纱布从下唇边缘带过，动作越来越慢。
陈嘉铭能看见梁静怡口罩上方的眼睛。梁静怡也一直看着陈嘉铭的嘴，像是在检查刚清洁过的牙齿，又像是只想确认每一个位置都符合自己的要求。
纱布离开以后，梁静怡的手仍托着陈嘉铭的下巴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嘴里呢？”
“全是薄荷味。”
梁静怡眼睛微微弯起：“我闻一下。”
梁静怡摘掉口罩，露出淡妆下浅粉色的嘴唇。随后一条腿跨过牙椅，膝盖跪到陈嘉铭大腿外侧；另一条腿也跟着跨上来，骑坐在陈嘉铭腿上。
浅蓝色裙摆被动作带到大腿中间，制服下的双腿压在陈嘉铭身体两侧。梁静怡双手撑住牙椅靠背，上半身一点点俯下来，两团乳房隔着合体的制服压到陈嘉铭胸前。
陈嘉铭没有说话。
梁静怡低头亲住他的嘴。
最初只是两片嘴唇贴在一起。梁静怡停留片刻，舌尖从陈嘉铭唇缝间探进去，碰到刚清洁过的牙齿。薄荷味还留在口腔里，舌头沿着牙面舔过，再与陈嘉铭的舌头纠缠。
陈嘉铭张开嘴，手仍抓着牙椅扶手。梁静怡整个人趴到他身上，胸口完全压实，隔着制服也能感觉到乳房饱满柔软的形状。
她吻得越来越深。
舌头搅动着两人嘴里的唾液，从牙齿舔到上颚，又缠住陈嘉铭的舌头反复吸吮。湿润的接吻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变得格外清楚。梁静怡一手托住他的下巴，另一只手搂住后脑，把他的嘴完全控制在自己唇舌之间。
陈嘉铭终于松开扶手，双臂搂住她的腰。浅蓝色护士裙的腰线收得很窄，掌心隔着布料便能握住。梁静怡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压得更低，乳房在两人胸口之间挤成柔软的形状。
两人分开换气时，一线唾液牵在嘴唇之间。
陈嘉铭刚吸进一口气，梁静怡又舔掉他下唇的唾液，重新亲了上去。舌头伸得更深，嘴唇吸着陈嘉铭的舌尖，口腔里不断发出黏湿的轻响。
“唔……”
梁静怡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，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。裙摆下的柔软部位隔着两层布料压到陈嘉铭裤裆，来回磨了两次。
鸡巴很快顶起长裤。
她感觉到以后停止接吻，嘴唇仍贴在陈嘉铭嘴边。右手顺着短袖胸口往下摸，掌心越过小腹，隔着长裤握住已经鼓起的肉棒。
陈嘉铭的腰随着触碰抬了一下。
梁静怡低眼看向两人之间，手掌沿着裤裆的形状从根部摸到顶端，又慢慢握紧。
“哥，你这里怎么也肿得这么厉害？”
她语气里带着笑，手上又揉了几下。鸡巴在掌心里继续充血，隔着布料也能摸清粗硬的轮廓。
陈嘉铭搂紧她的腰：“你把我排在最后，就是为了检查这个？”
“前几次我都看见了，今天摸一下不行吗？”
“你摸成这样，还想让我躺着不动？”
梁静怡抬眼看他，掌心仍包着裤裆：“那你起来。”
陈嘉铭搂住梁静怡坐起。梁静怡双脚落回地面，站在牙椅前。陈嘉铭随即起身，扶住她的腰，将人拉到胸前。
两个人站在牙椅旁再次接吻。
陈嘉铭一手按住梁静怡后背，另一只手握住制服包裹的乳房。乳肉在掌心下挤压变形，梁静怡仰起脸，舌头仍留在他嘴里，嘴边接连漏出“嗯、唔”的轻声。
陈嘉铭沿着胸前找到隐藏式拉链，向下拉到腰部。浅蓝色制服从领口敞开，露出里面的白色文胸。陈嘉铭把两边短袖从梁静怡肩膀褪下来，连衣裙的上半截很快堆到腰间。
雪白饱满的乳房被文胸托在胸前，随着呼吸明显起伏。
梁静怡背过身，让陈嘉铭解开搭扣。罩杯松下来以后，她自己退出肩带，将白色文胸扔到器械柜旁边。
两团奶子完整露在诊室里。
乳房比陈嘉铭想象中更加丰满，乳尖已经在接吻和揉捏中变硬，立在浅红色乳晕中央。陈嘉铭从身后握住两边奶子，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，拇指同时压住乳尖揉动。
“嗯……哥，你轻一点。”
梁静怡后背贴着他的胸口，脑袋向后靠在肩旁。那顶小护士帽仍用发夹固定在盘发上，只是接吻时被蹭得有些偏斜。
陈嘉铭亲过梁静怡耳侧，双手继续揉捏乳房。乳尖在手指间被拨动、拉起，梁静怡的呼吸越来越急，屁股也主动往后贴住陈嘉铭的裤裆。
“你不是让我起来吗？”陈嘉铭贴着她耳边说，“起来以后又嫌我手重。”
“我让你起来，没让你把我奶子捏疼。”
她嘴上抱怨，身体却没有离开。陈嘉铭放轻一些，掌心托住奶子，手指轮流揉弄两颗已经发硬的乳头。
梁静怡转过身，把陈嘉铭重新推坐到牙椅边缘，随后跪到两腿之间，解开皮带和裤链。手掌伸进内裤，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。
肉棒被她从裤裆里掏出来，龟头充血发红，尿道口已经渗出透明液体。
梁静怡抬眼看着陈嘉铭，舌尖先舔掉那滴液体，再沿着龟头边缘缓慢转了一圈。她张嘴含住前端，嘴唇越过冠状沟，舌头紧贴下侧来回舔动。
“嘶……”
陈嘉铭伸手扶住她的头。护士帽歪在盘发一侧，浅蓝色连衣裙上下两部分都堆在腰间，裸露的奶子随着口交动作轻轻晃动。
梁静怡含着鸡巴向下。肉棒一点点进入口腔，直到半根被湿热的嘴唇包住。她停住片刻，舌头贴紧肉棒来回摩擦，随后收紧嘴唇退回龟头。
唾液很快裹满整根鸡巴。
她一手握着根部，嘴巴沿着肉棒上下吞吐。每次往下含，舌头都会从冠状沟舔过；退到顶端，嘴唇又用力吸住龟头，将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梁静怡嘴里含满鸡巴，只能发出断续的声音。唾液从嘴角流下来，顺着肉棒滑到她握住根部的手上。
陈嘉铭低头看着她：“静怡，再这样含下去，我要射你嘴里了。”
梁静怡抬眼与陈嘉铭对视，故意把鸡巴含得更深。龟头碰到口腔深处，她停留几秒，鼻息变得急促，随后才将肉棒吐出来。
湿亮的鸡巴离开嘴唇，一线唾液仍牵在龟头和舌尖之间。
“今天不让你射嘴里。”
她舔净龟头，站起身，转身坐上牙椅。
“哥，你已经在这里躺了这么多次，今天也该换我了。”
梁静怡按住控制键，将椅背放到接近平躺。她向后躺下，把堆在腰间的裙摆全部掀高，又抬起屁股，让皱乱的浅蓝色布料集中压到腰后。
白色内裤完整露出来，布料中间已经湿出深色痕迹。
梁静怡抬起双腿，将白色护士鞋一只一只踢到牙椅旁边。陈嘉铭握住内裤腰边，顺着大腿往下脱。内裤经过膝盖和脚踝，最后从脚上彻底取下来，被陈嘉铭放到文胸旁边。
梁静怡躺在牙椅上，身上只剩堆在腰间的护士裙。两团奶子完全裸露，双腿向两侧分开，湿润的小穴正对着站在椅前的陈嘉铭。小护士帽歪在盘发一侧，靠一根发夹勾着，没有掉下来。
陈嘉铭的视线从护士帽、奶子一路落到两腿之间。
阴唇已经被蜜液浸得湿亮，缝隙微微张开。梁静怡抬起一条腿搭到牙椅边缘，手指分开自己的小穴。
“哥，你看够没有？”
陈嘉铭俯身靠近，嘴唇贴上湿润的阴唇。
“啊……”
梁静怡的身体向上抬了一下。陈嘉铭一手按住她的大腿，舌头从穴口舔到阴蒂，将流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。
他的舌尖沿着阴唇缝隙上下移动，经过阴蒂时放慢速度，围着发硬的小肉粒一圈圈舔过。梁静怡的腿逐渐张得更开，脚跟踩住牙椅边缘，屁股主动向他嘴边送。
“嗯……哥，舌头再往上一点……对，就舔阴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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