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妍希握着震动棒，手心能感觉到硅胶表面的凉意。她按下开关，调到最弱的一档，试着碰向沈晓棠的小穴。
震动刚落到阴唇上，沈晓棠便抬起屁股躲了一下：“往上，放在刚才那里。”
周妍希沿着小穴往上移。黑色棒身压住阴蒂时，沈晓棠的两条腿一下张开，脚后跟踩在床面上。
“对，按着。”
周妍希把震动棒停在原处。细密的震动透过棒身传到她手里，沈晓棠的小穴也跟着轻轻收缩，阴道口不断溢出蜜液。
“你自己拿不是更方便？”周妍希问。
“你拿跟我自己拿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“我不用管手，舒服就行。”
沈晓棠伸手抓住周妍希的裙摆，把她往自己身边拉。周妍希膝盖压上床沿，一只手撑在她腿边，另一只手握着震动棒。这样的角度更容易看清，棒头稍微偏离，沈晓棠便会告诉她往哪边挪。
“再快一点。”
“这个还能调？”
“按两下试试。”
周妍希按下按钮。震动明显增强，沈晓棠马上合拢双腿，把她握着玩具的手夹住。
“太快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晓棠摇头，手掌按在她手背上，“就这样，别拿开。”
周妍希保持着原来的位置。沈晓棠仰靠在床头，牛仔裙堆在腹部，两条腿夹着她的手。震动棒压住阴蒂，蜜液顺着小穴流到床单上，留下一小片湿痕。
她最初还能指挥周妍希往左或者往右，后来只能断断续续地让她继续。周妍希看见沈晓棠的小穴一次次收紧，便把棒头又往上压了一点。
“妍希……就是这样，别动。”
沈晓棠的手抓住床单，屁股抬离床面。她压着声音叫了几下，双腿越夹越紧。过了片刻，她整个人重新落回床上，小穴还在震动棒下面连续收缩，流出的蜜液把套在外面的避孕套全部打湿。
周妍希关掉开关，把震动棒拿开：“舒服吗？”
沈晓棠躺着缓了几口气，随后笑了：“你看得那么清楚，还问我？”
“我第一次弄，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舒服。”
“真的。”沈晓棠坐起来，视线落到她仍被掀在大腿上的连衣裙，“比我自己弄舒服。”
周妍希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，想把裙子放下来。沈晓棠先伸过手，抓住她的膝盖往外推了一点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刚才不是说，谁被这么碰都会有反应吗？”沈晓棠拿掉震动棒上的避孕套，抽了张纸巾擦净棒身，又重新套上一个，“该你试了。”
“我不用。”
“内裤都湿成那样了，还不用？”
“那是因为隔壁一直叫。”
“现在也还在叫。”
沈晓棠的手伸到她裙子下面，掌心贴住白色内裤。周妍希刚才被压过的位置仍然敏感，隔着湿布再被揉到，她的两条腿马上并在一起。
“晓棠……”
“别夹，我手还在里面。”
沈晓棠跪到床上，膝盖抵开她的腿。周妍希往后退了一点，屁股已经坐到圆床中间。她的连衣裙堆在腰上，白色内裤完整露出来，中间的湿痕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。
沈晓棠勾住裤边，把内裤往下拉：“你刚才都把我的脱了，别说现在不公平。”
周妍希抬起屁股，让内裤从身下褪过去。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，那条白色内裤已经挂在一边脚踝上。
沈晓棠把它取下来，丢到自己的内裤旁边。
“你的小穴也很好看。”她低头说。
“你少学我说话。”
“真的。毛比我多一点，不过也不算多。”
周妍希抬手推她的肩膀：“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看？”
沈晓棠抓住她的手，放到自己胸前：“那你也看点别的。”
隔着条纹短袖，周妍希碰到了沈晓棠胸前柔软的隆起。沈晓棠的胸不大，乳头已经顶起一小点。她握着周妍希的手按了几下，另一只手分开周妍希的小穴，把裹着避孕套的震动棒贴到阴蒂上。
周妍希吸了一口气，手指立刻攥住她胸前的衣料。
“反应还是这么大。”沈晓棠笑她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行，我不说了。”
沈晓棠调高一档，握住震动棒在阴蒂周围缓慢移动。她很快找到周妍希最敏感的位置，棒头刚压上去，周妍希便仰起脸，两条腿在她身侧张开。
“是不是这里？”
“嗯……你别总挪开。”
“我看看你哪里最舒服。”
沈晓棠用手指拨开阴唇，让阴蒂完全露出来，再把震动棒压上去。周妍希被震得往后躲，她就抓住周妍希的大腿，把人拉回来。
“刚才我也没躲。”
“你当然不躲，你脸皮那么厚。”
“还有力气骂我，看来得再快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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