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博公司的第二轮复检结果出来后，家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。
采购恢复了两笔小订单，财务也确认前一批返工款会在月底结算。赵文博连续几天准时回家，周末还主动把厨房堆了半个月的纸箱收拾掉。
周六晚上，他买了一瓶红酒，做了两道不算熟练的菜。许静宜进门时仍穿着上班那套衣服，白衬衫、灰色窄裙和黑色丝袜，高跟鞋拎在手里。
“今天不是周末吗，怎么还穿得这么正式？”赵文博问。
“上午陪梁总见客户，下午整理总公司的汇报材料。”
“月底去上海那个会？”
“嗯。”
赵文博把酒倒进杯子：“我看处理意见基本定了。扣点款就扣吧，只要供应资格保住就行。”
许静宜把包放下：“正式文件还没签。”
“你现在怎么比品质还谨慎？”赵文博笑了一下，“合同上那两百万把你吓到了？梁总既然答应按整改处理，总不会月底突然翻脸。”
他不知道梁国锋答应过谁，也不知道一个月只剩最后几天。
吃饭时，赵文博说起等回款以后给家里添一辆车。又说许静宜如果觉得助理工作太累，整改结束后可以回厂里，反正新的出纳已经能做日常账。
“你以前不是让我安心干下去吗？”
“以前是订单还没稳定。现在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了，你想回来就回来。”
许静宜拿着酒杯，隔了一会儿才说：“我刚把工作接顺，突然辞职不合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？人往高处走，也得看家里需不需要。等我四十岁，我们还得准备要孩子，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梁总加班出差。”
“还有五年。”
“所以不着急，我只是提前说。”赵文博像是在谈一项已经安排好的公司计划，“到时候把环取了，厂里也稳定了，正合适。”
许静宜看着丈夫。上环是结婚第二年赵文博提出来的，他说安全套麻烦，吃药又伤身体，反正几年内不准备要孩子。许静宜当时犹豫过，最后仍按照丈夫的计划去了医院。
这件事平时很少被提起，如今从赵文博嘴里说出来，仍然像一件只需要按时间执行的安排。
“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什么时候要？”
赵文博愣了愣：“我们不是早就商量过吗？”
“是你决定以后通知我的。”
“静宜，今天好好的，你怎么又生气？”他放下酒杯，“公司现在压力大，晚几年对我们都好。难道我一个人不想要孩子？”
许静宜没有继续争。赵文博收拾完餐桌，过来从后面抱她，说最近两个人都太紧张，别因为几句话坏了周末。
他的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，动作和过去四年没有区别。许静宜没有推开，也没有立即回应。
“还穿着丝袜？”赵文博低头看了一眼，“以前回家不是马上换吗？”
“懒得换。”
“那就先不换。”
赵文博牵着她往卧室走。门关上以后，客厅电视仍在播放抖音投屏的搞笑视频，隔一会儿便传来重复的背景音乐。
许静宜自己脱掉白衬衫和灰色窄裙，黑色连裤丝袜却留着。赵文博看见后笑了一下，伸手摸她腿侧：“今天怎么还留着这个？”
“随便穿的。”
“挺好看。”
他低头吻她，手法熟悉得几乎像固定流程。先亲嘴唇，再解内衣，手掌覆上她的胸。许静宜靠在床头，任由赵文博把黑丝连同内裤褪到膝弯，再分开她的腿。卧室灯开着一盏床头小灯，安全、安静，什么意外都不会发生。
赵文博进入她的时候并不粗暴，甚至还问了一句：“紧吗？要不要慢一点？”
“不用。”
肉棒在身体里进出，节奏平稳。许静宜能感觉到熟悉的尺寸和熟悉的角度，甚至能预判他下一秒会加快还是放慢。黑丝还挂在小腿上，却带不来办公室里那种紧绷。没有门外脚步，没有会议桌，没有人在她汇报时突然按下遥控器。
赵文博喘着气，手扶着她的腰：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里面有感觉，可人好像不太在状态。”
“最近加班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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