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周周一，梁国锋临时把供应商整改会提前到下午两点。
许静宜上午一直在核对汇报材料。参会的人不多，品质、采购、财务和商务各来一名负责人，再加上梁国锋与她，一共七个人。赵文博公司的整改结果排在第三项，前面还有两家交期异常的供应商。
午休结束后，许静宜将打印好的材料放进会议室。投影仪开机时发出低沉风声，空调也比平时响。她调好温度，回到工位看见梁国锋桌边放着一只没有包装的小盒子。
“进来，把门关上。”
许静宜认出里面是什么以后，脸色变了：“您要在办公室用？”
“下午开会。”
“开会？”
梁国锋把一枚小巧的跳蛋和遥控器分开放在桌上。遥控器留在他手边，另一件推到许静宜面前。
“东西号称静音，会议室有空调和投影，低档听不见。”
“听不见也不行。里面七个人，我还要汇报。”
“正因为你要汇报。”梁国锋抬腕看了看时间，“还有二十分钟。你可以不放，今天就当没有这回事。”
许静宜看着他。办公室门关着，百叶窗却全部打开，外面随时有人经过。梁国锋没有碰她，也没有拿整改材料提醒什么，只把选择留在桌面上。
“会开多久？”她问。
“四十分钟左右。”
“不能一直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不能在我说话的时候突然调到最高。”
梁国锋没有明确答应：“先去洗手间。”
许静宜把小盒子收进文件袋，走出办公室。她经过工位时，行政女孩正在核对快递，根本没有抬头。
洗手间隔间里，她站了几分钟，还是没有动作。手机上的时间从一点四十三跳到一点四十七。许静宜可以把东西冲进马桶，或者回去告诉梁国锋自己不同意。可想到开会时遥控器会握在他手里，她的呼吸已经变得不平稳。
最后，她打开了盒子。
东西很小，表面光滑。她把肉色丝袜和内裤褪到膝弯，手指把跳蛋送进已经发紧的小穴。异物感让她闭了一下眼，调整角度后才重新拉好丝袜和窄裙。镜子里，浅蓝衬衫和藏青窄裙仍端端正正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一点五十八分，参会人员陆续进场。许静宜穿着浅蓝色衬衫、藏青色窄裙和肉色丝袜，抱着会议材料坐到梁国锋侧后方。她把双腿并好，笔记本放在膝上。
梁国锋最后一个进来，手里除了文件，还有那只小遥控器。入座后，他将遥控器压在资料下面，露出一小截黑色边角。
会议开始五分钟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许静宜一边记录，一边等待。品质负责人讲完第一家供应商，采购又补充了处理建议。她几乎怀疑梁国锋只是想让自己白白紧张。
投影翻到第二页时，裙子里面突然传来一阵短促振动。
她的笔尖在纸上划偏了一点。振动只持续两三秒便停止，旁边的财务负责人仍在翻材料，没有注意。
接下来十分钟，遥控器再也没有动静。
许静宜慢慢放松双腿。轮到赵文博公司的整改报告时，她拿起材料准备站起来。
梁国锋抬手：“许助理就在座位上讲。”
她看向桌下那只遥控器。梁国锋的手掌遮住了大半，只露出拇指。
许静宜清了清嗓子，翻开第三页：“赵文博公司当前批次已完成复检，关键尺寸和焊缝全部合格。外协工厂资质已于上周补交，采购和品质已核对。”
她刚说到“复检”，梁国锋的拇指动了一下。
跳蛋忽然在体内震动起来，比刚才更明显。许静宜的声音顿了半拍，腿根下意识夹紧。投影仪风扇仍在转，空调出风口沙沙作响，暂时盖住了那点轻微的嗡嗡声。
“复检报告……已提交品质部。”她继续说，手指把纸页捏出一道褶。
梁国锋用完全正常的语气问：“处罚意见和后续供应资格，你都确认了吗？”
“已经确认。建议当前批次按品质意见扣款，供应商保留资格，进入三个月观察期。”
说到“观察期”三个字时，振动忽然停了。
许静宜几乎以为结束了，身体却还绷着。她翻到下一页，准备补充外协资质明细。梁国锋又问：“这家供应商之前的问题，你确认都整改完了吗？”
“已经确认过了，没有问题。”
正在加载后续精彩内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