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屿在林家住到第三周，终于收到一份正式录用通知。
不是之前面试的直播代运营公司，而是林知微所在的丝袜品牌公司。
公司新开了两个男士渠道，要招一名做过线下客户的业务。林知微把他的简历转给销售总监，只说是熟人推荐，没有替他隐瞒空窗，也没有要求直接录用。陈屿先做了视频初试，又到公司谈了两轮，最终拿到的底薪比上一家高一千五，周末双休，试用期三个月。
林小夏比他本人还高兴。通知下来当天，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三只红包，又订了滨江一家烤肉店，说晚上必须庆祝。
“我就知道我姐嘴硬心软。”她在烤盘上翻着牛肉，“前几天还嫌你找工作慢，转头就把你弄进自己公司。”
林知微坐在对面：“简历是我转的，面试不是我替他面的。试用期做不出业绩，一样会被开。”
“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？”
“好听的话留给你说。”
陈屿给林小夏夹了一块肉，没有参与姐妹俩拌嘴。桌子下面，林知微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离他很近。她始终没有碰他，越是这样，陈屿越会想起主卧床上那条被撕开的袜裆。
入职后，陈屿被分到渠道二组，工位和林知微隔着一排货架。工作上她比在家更公事公办，群里叫他陈屿，会议里也只谈数据。头几天他对产品货号不熟，问她两次，她都把资料链接发过来，让他自己看。
同事很快知道他是林知微妹妹的男朋友。午饭时有人开玩笑，说小姨子把姐夫招进公司少见，小舅子追着姐姐进公司倒挺会选。陈屿纠正说还没结婚。林知微坐在旁边吃沙拉，连头都没有抬。
真正让两个人重新单独待在一起，是入职后的第二个星期五。
公司准备拍一批秋季新品，模特和摄影团队占了半天样品间。下午五点多，拍摄结束，地上堆着没来得及归档的网袜、吊牌和鞋盒。林知微在工作群里点了陈屿，让他帮忙清点。
其他人陆续下班。销售组晚上有聚餐，陈屿说自己要整理样品，晚点过去。林小夏在微信上问他是否回家吃饭，他回公司团建，叫她不用等。
样品间在办公室最里面，兼作小型试穿室。墙边有全身镜、背景纸和两盏补光灯，门上挂着“拍摄中，请勿进入”的牌子。
陈屿进去时，林知微正蹲在地上核对货号。她今天穿一条黑色职业裙，腿上不是普通连裤袜，而是细密的黑色网袜。网眼从脚背一路延伸到裙内，细跟鞋旁边散着几只拆开的样品袋。
“这两箱分开。”她指了指地面，“左边是拍过可继续用的，右边有勾丝，报损。”
陈屿蹲下来帮她数。前二十分钟，两个人真的只在工作。直到林知微起身去拿高处纸箱，裙摆被网袜的吊牌勾住，露出一截大腿。
陈屿伸手替她解开。
“别扯坏。”林知微扶住货架，“这条也是样品。”
“你穿过还拿出来给客户看？”陈屿指尖在吊牌上顿了顿，“林经理挺敢的。”
“展示样品，不进库存。”林知微没躲，“别贫嘴，继续数。”
陈屿把吊牌从裙摆上摘下来，手却没有马上离开。指背隔着网眼擦过她大腿，皮肤从一格格细网里透出来，温热，还带着一点坐了一天的潮意。网眼勒出细密的菱形，摸上去既涩又滑。
林知微低头看他：“入职才十天，就敢在公司摸产品经理？陈屿，你手很不安分。”
“不是你把我留下来清点的吗？”陈屿掌心故意又贴紧了一点，“家里那次以后，你半个月跟我装不认识。工位隔一排货架，开会叫我全名，午饭连筷子都不往我这边递——你当我是木头？”
“你现在不是每天都能看见我？”
“隔着一排工位也算看见？”陈屿抬眼，“我天天看你的后脑勺和丝袜小腿，晚上回去还得跟小夏装正常。林知微，你到底想不想继续？”
林知微从货架上拿下一只纸盒，放到他怀里，语气仍淡：“上班是上班。你要分不清，现在就去团建。销售组的酒比我好对付。”
陈屿没有走。他把纸盒放回桌上，顺手反锁样品间的门。锁舌咔哒一声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林知微看了门锁一眼，仍站在原地，只是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锁门做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说这里有勾丝的报损品吗？”陈屿抓住她裙摆边缘，声音压低，“我看看这条网袜到底坏没坏。林经理亲自上身的样品，总得有人做男性反馈。”
林知微笑了一下：“学得挺快。半个月装老实，原来憋着坏。”
她抬脚踢掉一只高跟鞋，网袜脚踩上旁边的矮凳，小腿线条一下子绷直。细密的黑色网眼从脚尖爬到膝弯，再没入裙底。“检查就检查。从脚踝往上，别只会站着喘气。”
陈屿顺着脚踝一路摸上去。网袜比连裤袜更粗砺，掌心能清楚感到一格一格的织线，和底下又热又软的腿肉。摸到膝后时，林知微另一条腿慢慢靠过来，把他的手夹在两腿之间，腿心的热气隔着网眼直往他手背上烫。
“陈业务。”她低头问，语气像还在开会，“这款男性客户会喜欢吗？说实话。”
陈屿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收紧：“你让我试完再说。现在只摸到腿，已经够硬了。”
“那就认真一点。”林知微脚尖在矮凳上点了点，“等会儿销售组还等你喝酒。你要是这里交代不清，出去可别一脸操过的样子。”
陈屿的手从膝后滑到大腿根。职业裙被推到腰际，丁字裤细带陷在网袜腰线里，前方已经沁出一点深色水渍，把黑色网眼洇得发亮。他盯着那一小片湿痕，喉咙发干：“林知微，你说只是清点样品。下面湿成这样，也算货号问题？”
“体验总要真实。”林知微喘了一下，还是把腿分得更开，“勾丝查了没有？”
“勾丝在右边。”陈屿指尖在她腿根网眼上轻轻一勾，纤维裂开一小道，白肉从破口里挤出来，“林经理，这条报损定了。是我勾的，也是你自己夹出来的。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展示样品，不进库存。”陈屿把那句话原样还回去，低头隔着网眼吻她腿根，舌头隔着菱形织线舔过湿热的布料边缘。林知微呼吸乱了一拍，脚趾在网袜里蜷紧，手按住他的后脑，却不是真推开。
“别用舌头……啊……这里是公司。”她话说得完整，尾音却软了，“门虽然锁了，隔音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陈屿解开皮带，西裤褪到膝弯。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把内裤顶出明显轮廓，顶端湿了一小块。他从电脑包侧袋摸出下班前在园区便利店买的套，撕开铝箔，单手往上卷。橡胶勒紧柱身时，他抬头看她：“半个月你不提，不代表我不想。今天不戴，我怕你明天又拿家里那套话堵我。”
“还带了这个。”林知微看着他戴好，眼神暗了一点，笑意却更明显，“准备很足啊，陈业务。便利店小票记得扔远点，别让小夏翻到。”
正在加载后续精彩内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