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第二天七点半就起了床。
陈屿昨晚睡得很差。身体一直吊着没有释放,半夜听见走廊里一点动静都会醒。他六点多才真正睡着,没过多久又被林小夏拉开窗帘。
“你今天不是没有面试吗?”她站在床边问,“陪我下楼吃早饭。”
“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昨天面试怎么样?”
“还在等通知。”
“我姐不是让你去她公司了吗?她有没有帮你问岗位?”
陈屿翻身避开晨光:“只是做了份产品问卷。”
“她那个公司最近确实招销售。”林小夏坐到床沿,“你跟她多说两句,别老觉得她针对你。她就是嘴上不饶人。”
陈屿嗯了一声。
林小夏去厨房热了两只包子,出门前又推开主卧门,问姐姐今天真不去公司吗。
“上午有线上会,下午再看。”林知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那陈屿中午的饭你别管,让他自己点外卖。”
“我不会饿着你男朋友。”
林小夏笑着骂了句“谁要你管”,拎包出门。密码锁响过以后,屋里只剩空调和冰箱运行的声音。
陈屿躺了十分钟,还是坐了起来。
主卧门关着。他去卫生间洗脸,镜子旁没有晾任何丝袜。昨天早上的肉色连裤袜也不在洗衣篮里,仿佛林知微已经把那些东西都带去了公司。
九点整,主卧传出线上会议的声音。
林知微说话时比在家里利落,讨论新品上架时间、直播间退货率和男士购买占比。她没有叫陈屿,也没有提昨天缺失的体验报告。
陈屿回房投了几份简历。十一点多,会议结束。主卧门仍然没开。他去厨房倒水,经过门口时,听见里面有吹风机的声音。
几分钟后,林知微发来微信:进来。
陈屿站在门外看着那两个字,没回。第二条很快又来:门没锁。
他推门进去。
这是他住进林家后第一次进主卧。房间比小夏那间大,床边摆着一只穿衣镜,靠窗的位置立着简易衣架,上面挂满不同颜色和材质的丝袜样品。林知微坐在床尾,穿一件黑色无袖家居裙,裙摆下是新换的黑色超薄连裤袜。袜面薄得能看见膝盖和大腿的肤色,脚上没有鞋。
床边放着那只透明密封袋。
“认识吗?”她问。
陈屿看见袋子里的浅灰丝袜,没说话。
“我洗了两遍。”林知微把袋子推到他面前,“还是能看出来。你要是当时把水温调低一点,可能没这么明显。”
“你想拿这个威胁我?”
“威胁你什么?让你给我钱,还是让你离开小夏?”
“那你留着干什么?”
“提醒你别装。”
林知微把密封袋重新放到床头柜。她伸腿踩住陈屿的小腿,丝袜脚沿着裤管往上滑了一点。
“昨天在公司,你明明想得厉害,嘴上还一直问我要干什么。”
“你是小夏的姐姐。”
“昨晚拿丝袜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?”
陈屿抓住她脚踝。这次林知微没有继续逗,只任他握着。
“现在还可以出去。”她说,“回你房间,把门锁上。我下午照常去公司,晚上跟小夏一起吃饭。那条旧丝袜我也不会给她看。”
陈屿问:“我要是不出去呢?”
“那就别再拿妹妹当借口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屿松开她的脚踝,却没有走。他弯腰把她从床尾抱起来。林知微身体向后一仰,手撑住床垫,丝袜包着的两条腿顺势夹住他腰侧。
“这么急?”她看着他,“昨晚真忍住了?”
“不是你让我忍的吗?”
“我只是随口说说。你还挺听姐姐的话。”
她说“姐姐”时故意放慢了一点。陈屿低头吻她。起初只是碰到唇,下一秒林知微便抬手扣住他后颈,把这个吻接了下去。
床头的手机亮起来,是林小夏在三人小群里发午饭照片,问他们要不要一起点同一家外卖。
林知微看了一眼,没有拿手机。
“先把门反锁。”她说,“小夏有时候中午会回来拿东西。”
陈屿转身去锁门。再回头时,林知微已经将裙摆慢慢推到大腿上,黑色丝袜的裆部和里面的内裤一并露出来。
“昨天只让你摸腿。”她抬起膝盖,脚尖点在床沿,“今天把报告做完整。”
陈屿跪到床尾地毯上,先握住她的脚踝,沿着黑色超薄丝袜一路吻上去。袜面凉而滑,嘴唇贴上去能感到底下皮肤的热。林知微脚背绷直,脚趾在薄纱里轻轻蜷起。陈屿的手从小腿摸到大腿内侧,掌心把袜面蹭出一片浅浅的亮光。
“不是只会对着丝袜吗?”林知微支起上身看着他,“人就在你眼前,倒开始装斯文了。小夏的男朋友,胆子呢?”
陈屿抬眼看她,声音发哑:“昨天你在公司把我吊到那个程度,还不许我认真一点?”
“认真可以。”林知微脚趾点了点他肩膀,“别只敢隔着布料装样子。”
陈屿把脸埋进她并拢的腿间,隔着丝袜和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。腿心已经湿了一小块,黑色布料颜色更深,热意和淡淡的腥甜混在一起。他用手指隔着袜裆揉了两下,指节陷进软肉里打圈,林知微腰轻轻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气音。
“嗯……别隔着磨了。”她自己伸手,把内裤连同丝袜裆部往旁边拨,又嫌不够利索,索性捏住袜裆薄纱往他眼前送,“撕开。这条我也留不住,撕完你再看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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