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十二楼，走廊里很安静。林锐顺着门牌找过去，还没抬手，门先从里面开了。
周曼婷靠在门边看他。
她没换衣服，还是清吧那条墨绿色露背裙。长发散着，比刚才更乱一些，有一半垂在胸前。脸上的妆没卸，口红淡了，眼尾留着酒后的红晕。裙子后面那只蝴蝶结松开了，一边细带挂在腰侧，另一边还勉强搭在肩胛下面。
“来得挺快。”
“周姐发房号，我还能先回一趟单位？”
周曼婷笑了一声，侧身让他进去：“嘴还挺会圆。”
房间就是普通商务酒店的样子。进门是洗手间，往里一张大床，床尾和电视柜中间只够一个人侧身走。空调开得低，桌上放着两瓶矿泉水，其中一瓶已经喝了一半。窗帘没有完全合严，缝里透进对面商场招牌的蓝光。
林锐关上门，没急着往里走。
“你没回家？”
“回了还怎么叫你出来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到了。”
“我是到了啊。”周曼婷坐到床边，抬眼看他，“你问我到没到，又没问我到哪儿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。
林锐看了一眼桌上，没有酒：“不是说没喝够？”
“便利店不给送了，懒得等。”
“那叫我来干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周曼婷没有笑得很夸张，只是看着他。清吧里隔着桌子和灯光，她的打量还可以算玩笑。现在房门关了，屋里只有他们两个，那种目光就变得直接了许多。
林锐走到桌边，拧开另一瓶水喝了一口。
“我怕理解错了。”
“你在清吧里看我后背的时候，理解得挺快。”
“露成那样，不就是让人看的？”
“看可以。被我抓住了还装，就没意思了。”
周曼婷站起来，背对着他，把垂在胸前的长发全部拨到一边。没有头发遮挡，整片后背露在林锐眼前。细带松松挂着，再往下一点就是裙腰。她的后背不算很瘦，肩胛线条柔和，腰却收得明显。清吧里离得远，林锐只看见没有内衣痕迹，现在靠近了，连皮肤上被长发扫出来的浅痒印都能看清。
周曼婷回过头：“帮我系一下。”
“你叫我来，就为了这个？”
“先系上再说。刚才自己弄了半天，手够不着。”
林锐放下水瓶，走到她身后。
两根细带都很滑。他一手捏住一根，指背擦过她肩胛下面的皮肤。周曼婷没有躲，只把长发抓得更高一些。空调风从上面吹下来，她后背起了一层很浅的疙瘩。
“系紧还是松一点？”林锐问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太松会掉。”
“掉了不是正好？”
林锐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周曼婷从旁边的穿衣镜里看着他。镜子照不到完整的后背，只能照见两个人靠得很近。她眼里有酒意，但说话清楚，站得也平稳。
“你今晚一开始看的是我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认出若涵以后，又总往她那边看。”
“她是我以前的老师，多看几眼很奇怪？”
“你那不是看老师。”
林锐把细带交叠了一下，没有反驳。
周曼婷接着问：“以前就喜欢她？”
“高中生觉得年轻女老师好看，算不上什么喜欢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她也好看。”
“就这？”
林锐从镜子里跟她对视：“周姐半夜把我叫到酒店，就是替闺蜜审我？”
周曼婷笑了。她把长发松开，头发落下来，盖住林锐还没系完的手。
“你倒不笨。”
“也没聪明到猜得出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那你慢慢猜。”
她转过身，两个人之间只剩半步。裙带还捏在林锐手里，随着她转身从背后绕过来，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周曼婷抬头看了他一会儿，伸手碰了碰他还带着潮气的头发。
“出来前刚洗过澡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还挺自觉。”
她手掌往下，停在他胸口。林锐没有退，周曼婷也没有再说。两个人挨得越来越近，先碰到的是呼吸，随后才是嘴唇。
嘴唇贴上来的时候，林锐的手还攥着她背后那两根细带。
周曼婷亲得很直接，不是试探，是真的贴上来。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，长发一下扫到他下巴上。林锐僵了半秒才回过神，手心里的细带被她这一靠扯得更松。她的嘴唇带着凉意，舌尖很快顶进来，舌头绕着他的转了一圈，又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。
“手别光捏着绳子。”她贴着他的嘴说，声音有点哑，却很清楚，“我又不是让你来帮我系蝴蝶结的。”
林锐松开细带，两只手落到她后腰。掌心一贴上去，全是裸着的皮肤，凉，滑，一点布料都没有。他手指顺着脊沟往上摸，摸到肩胛下面那条已经松垮的结，指腹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停了停，才轻轻一拽。
细带彻底散开。
墨绿色的裙身往前一塌。正面还挂在她胸口，背后却完全敞开，从后颈一路到腰窝，一点遮挡都没有。林锐低头看了一眼，喉咙发紧。她后背干净，没有内衣勒痕，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，腰窝里积着一点空调吹出来的凉意。
周曼婷从他怀里退开半步，自己伸手把肩带往下拨。裙子正面滑落，堆在腰上，又被她往下一推，整件掉到地毯上，发出很轻的一声。长发散开，盖住半边胸口，另一边露在外面。她没穿内衣，乳尖被空调风吹得微微发硬，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。
“看什么？”她抬眼看他，语气里带着笑，“又不是没在清吧里看过。那儿灯暗，你还看那么久。”
“清吧里隔着一张桌子，哪有这么近。”林锐说。
“那你就近点看，别站那儿跟第一次见女人似的。”
林锐伸手去摸她腰。周曼婷却先抓住他T恤下摆，往上掀。他配合着抬手，衣服从头顶扯下来，扔到床尾。牛仔裤的扣子被她两下解开，拉链一拉，她的手掌隔着内裤按上去，形状已经很清楚，又热又硬。
“硬得挺快。”她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，指腹沿着轮廓从上往下压，“刚才电梯里就这样了，还是进门才这样？”
林锐呼吸乱了一拍：“周姐，你能不能别一边摸一边问。”
“摸都不能问啊？”她笑了一下，手指又收紧了些，“叫你来，又不是让你站着挨夸。衣服脱了，别让我一个人光着。”
林锐把她往床边带。床尾窄，两个人退两步，膝盖就碰到床沿。周曼婷先坐下去，仰头看他，长发铺在床单上，有几缕沾到她自己的肩膀。林锐俯身亲她脖子，嘴唇从耳后移到锁骨，手掌从腰摸到腿根。她大腿内侧已经有点潮，指腹一蹭，皮肤又软又热，她轻轻吸了口气，腿下意识并了并，又自己分开一点。
“湿了？”他问，声音贴在她锁骨上。
“废话，你以为我叫你上来是聊天的？”周曼婷抬了抬腰，让他的手更好碰到，“再这么磨，我自己来。你到底会不会？”
林锐把她内裤往下扯。她抬了抬臀，布料顺着小腿滑掉，被他随手扔到裙子旁边。窗帘缝里那道蓝光正好打在她小腹上，再往下，腿心已经亮着一层水光，阴唇微微张开，中间那条缝又湿又软。
他跪到床边，手掌托着她大腿往两边分开一点，低头先用手指碰了碰。湿热，软，一压就陷进去一点，指腹上立刻沾满滑腻的水。他中指顺着缝往下刮了一下，再顶到穴口，轻轻转了半圈，水声很轻，却清楚。
周曼婷腰轻轻抬了一下，脚尖绷紧，脚趾蜷在床单上。
“别光用手指。”她喘了一口气，看着他，“我又不是没被人碰过。你要是只会用手，那我今晚就亏大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锐抬起头，“我不是不会，是……第一次跟你，怕弄疼你。”
“疼我会说。”她伸脚碰了碰他的腰侧，“你倒是先把自己裤子脱了。”
林锐把自己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掉。硬挺的东西弹出来，抵在她腿根，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。他没急着进，先握住自己，龟头在她缝上上下蹭了两下，把她自己的水涂开，每蹭一下，龟头都陷进软肉里一点，又滑出来。水声比刚才更明显，黏在两个人皮肤之间。
周曼婷抬眼看他，眼神还清醒，只是眼尾红着：“愣着干什么？硬成这样还不进来。”
“没套。”林锐声音有点哑，腰停在那儿，“我出来得急，宿舍也没带。你要是……我现在下楼买也来得及。”
“买什么买，都这个点了。”她说得很快，像早就想好了，“我安全期。这两天没事，你别跟个处男似的吓自己。”
林锐看着她。她眼睛里有酒意，可话说得清楚，腿也没有并拢，脚还勾着他的小腿。
“你确定？真没事？”
“我叫你上来的时候就确定了。”周曼婷伸手握住他，拇指在顶端抹了一下，把自己的水涂得更开，然后往自己身上带，“进来。别问那么多。你要是现在软了，我可真要笑你。”
林锐深吸一口气，腰往前送。
刚进一个头，两个人都停住了。她里面又热又紧，穴口被撑开一圈，软肉一层层裹上来，像在往里吸。林锐额角冒汗，手撑在她腰侧，不敢一次到底。龟头卡在最外面那截，每跳一下，都能感觉到她里面轻轻收缩。
“放松点，周姐……”
“你倒说得轻巧。”周曼婷咬了下下唇，声音发紧，却还在笑，“自己长这么大，不知道进来什么感觉啊？慢一点……对，就这样，别一下子全进来。”
他停了两秒，等她适应，再慢慢往里送。每进一寸，内壁就裹紧一分，热得发烫。整根没进去的时候，周曼婷的手指扣进床单，指节发白，长发被她自己压在肩下，胸口起伏得很快。林锐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锁骨，喘了口气，小腹贴着她腿根，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湿成一片。
“可以动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可以。你轻一点开始，别一上来就跟打球似的往里撞。”她抬手摸了摸他后背，掌心全是薄汗，“我又不是沙袋。”
他开始抽送。一开始还算克制，每一下都进得很满，退的时候又慢，能清楚感觉到内壁被带出来一点，又被送回去。床垫跟着轻轻响，不算大，可在安静的酒店里听得很清楚。她的水越来越多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透明的丝，挂在交合的地方，再顶进去就发出很轻的水声。
周曼婷的腿缠上他的腰，脚跟磕在他后腰上，随着节奏轻轻收紧。
“重一点，林锐。这么温吞，我还以为你在给我做按摩。”
林锐听话，腰一沉，撞得更深。她闷哼一声，乳尖在他胸口蹭过，硬硬的一点。林锐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，舌尖绕着打转，牙齿轻轻刮过。周曼婷的手插进他头发里，不轻不重地按着，胸口往他嘴里送。
“还行……”她喘着说，声音被顶得断了一下，又接上，“比看起来能做。清吧里看着斯文，脱了衣服倒是有点东西。”
“周姐这算夸我？”
“算啊。你想听更直白的？那你就再深一点，别停在半截。”
他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，角度一变，进得更狠。床尾本来就窄，他一只膝盖抵着床沿，一只脚还踩在地毯上，发力的时候整个人都稳。体育生的腰腹有劲，一下一下又深又稳，囊袋拍在她臀上，发出细密的响。水声渐渐大起来，黏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，每顶一下，就有一点水被挤出来，顺着她腿根往床单上渗。
周曼婷眼睛半闭，嘴唇微张，偶尔漏出一点压抑的声音。她不是那种叫得很浪的人，可身体很诚实，里面一阵阵收缩，腿根发颤，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轻轻起伏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她伸手推了推他胸口，掌心发烫，“你躺下。换我来。你这么顶，我骨头都要散了。”
林锐退出来，带出一截透明的丝，拉在他和她之间，断了，落在她大腿内侧。他仰躺到床上，后背贴着略凉的床单。周曼婷跨坐上来，长发垂到他脸上，痒痒的。她一只手扶着他，对准自己，慢慢坐下去。这一下比刚才更深，整根被她吃到底，她腰顿了顿，眉心皱了一下，才开始前后磨。
“自己来？”林锐手扶着她腰，拇指按在她腰窝上。
“试试你耐不耐用。”她低头看他，眼里还有水光，“男人躺着都爱装死，我得自己找地方。”
她骑着他动。一开始还有点找节奏，臀抬起来的时候带出半截，坐下去又整根吞进去。后来越来越顺，落下去的时候又重又准，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林锐仰头看着她。酒后的红晕还在脸上，胸随着动作轻轻晃，乳尖在空气里发硬，腰却收得很利落。窗帘缝的蓝光打在她侧腰，汗亮亮的一层，从锁骨一直滑到小腹。
他忍不住往上顶。
周曼婷身子一软，手按在他腹肌上，指甲轻轻掐进去：“你别突然动……我还没坐好。”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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