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。反正她说不想再听见床响。”周曼婷转过脸看他，声音也压着，“你刚才在客厅把她伺候成那样，现在还有力气吗？”
“你直接问这个？”
“不然我大半夜跑过来看你睡觉？”
林锐没接话。他刚射过不久，腰眼还发酸，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裤子里，一点精神都没有。周曼婷伸手过来，隔着长裤按了一下，果然没什么反应。
她轻轻笑了：“真软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手指没有拿开，隔着布料慢慢揉，“所以才过来看看，体育生恢复得快不快。”
林锐抓住她的手腕：“周姐，隔墙就是她。”
“那你就小声点。”周曼婷把手抽出来，自己撑起身子，跨坐到他腰上。窄床立刻发出一声轻响，两个人同时顿住。
隔壁主卧好像有人翻了个身，床板轻轻响了一下，随后又安静了。
周曼婷俯下身，嘴唇贴到他耳边：“你别动床。再响，她真要敲门了。”
她先亲他。不像酒店那晚那么急，更像慢慢试。嘴唇从他嘴角移到下唇，舌尖探进来的时候，林锐才回过神，手扶上她腰。黑色睡衣很薄，腰侧的皮肉隔着布料发烫。她的胸口贴着他短袖，乳尖已经有点硬，一下下蹭着他。
“累成这样还亲得挺认真。”她贴着他的嘴说。
“你坐我身上，我能不认真吗？”
“嘴倒是还活着。”
周曼婷直起身子，自己解开睡衣扣子。一颗，两颗，黑色布料往两边敞开，里面没穿内衣，胸口直接露出来。客房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，光线暗，她皮肤却白得明显。林锐伸手托住她一边胸口，拇指擦过乳尖，她轻轻吸了口气，却没有叫出声。
“轻点。”她按住他的手，“别弄出声。”
林锐坐起来一点，低头含住她另一边。舌尖绕着打转，牙齿轻轻刮。周曼婷按着他后脑，腰往前送，长发垂下来遮住两个人的脸。她的呼吸乱了，可还是压着，只从鼻腔里漏出很轻的哼。
她的手往下探，拉开他长裤的松紧带，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。那根东西露出来，还是软的，带着刚刚射过的疲态。周曼婷握在手里，上下套弄了几下，没什么大变化。
“这么不给面子。”
“刚射完，缓一缓。”
“那我帮你缓。”
她从他身上下来，跪到床边。窄床空间不够，她的膝盖顶到床尾那只纸箱，纸箱轻轻蹭了一下墙。周曼婷看了眼门的方向，把薄被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背和林锐的下身，整个人钻进被窝里。
湿热的口腔一下子包住他。
林锐整个人绷紧，手抓住床单。她含得很深，舌头绕着顶端打转，又退出来，用嘴唇抿着柱身往下亲。刚射过的东西对刺激还敏感，可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来。她不急，就那么含着、舔着，偶尔抬眼看他，眼睛在暗处发亮。
“周姐……”
“闭嘴，让我弄。”
她吐出来，用手握住根部，舌头从下面一直舔到顶端，再整个吞进去。口水沾得湿亮，发出很轻的水声，被薄被捂住大半。林锐仰着头，额角的汗慢慢渗出来。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点点胀大，从软到半硬，又从半硬慢慢变得滚烫。
周曼婷感觉到变化，嘴角弯了弯，含得更深，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。
林锐倒抽一口气，手插进她头发里：“行了……起来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她含糊地说，又用力吸了两下，才吐出来，唇边亮晶晶的，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她自己把睡衣从肩上褪下去，黑色布料团在腰间，又抬臀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脱掉，踢到床尾纸箱旁边。赤裸着跨回他身上，腿心已经湿了，坐下的时候，那条缝正好贴着他重新硬起来的东西，又热又滑。
“你硬是硬了，”她低头看他，“待会可别两下就交代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“真有信心？”
林锐扶着她的腰，她却按住他的手，自己握住他，对准自己往下坐。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，慢慢没进去。两个人同时喘了一声。她比酒店那晚更湿，可刚进去的时候还是紧，内壁一层层裹上来，把刚恢复的硬挺吃到底。
整根进去的时候，床又响了一下。
周曼婷立刻停住，手撑在他胸口，侧耳听了听隔壁。
主卧那边有片刻安静，随后传来很轻的一声，像是方若涵翻身，或者拿了手机。屏幕的光从门缝底下闪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“她还醒着。”周曼婷低头，嘴唇几乎贴着林锐的，“你待会顶轻点，别把床弄得跟擂台似的。”
“你自己坐着动，不就行了？”
“行啊。”她开始前后磨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，“那就看你能不能忍住不乱动。”
她骑得很慢，故意控制幅度。臀抬起来的时候带出半截，坐下去又整根吞进去，水声被薄被和身体挡住，只剩很轻的黏腻。林锐双手扶着她腰，指腹陷进她侧腰的软肉里，却真的忍着没有猛顶。客房太小，他后脑勺差点碰到墙，腿也伸不直，只能屈着。
“刚才客厅里，”周曼婷一边动一边喘，“她叫了没有？”
“你不是说没听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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