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远舟订房订在周五晚上。
五一商圈边上一家主打主题的情趣酒店，页面上“喜嫁房”标着满，他提前两天付了钱，还在京东的次日达买了套情趣婚纱，短小，蕾丝重，头纱薄，吊带袜夹在同一套里。
许婷婷到停车场汇合。看见他后座的袋子，先愣，再耳根发热：
“你……买什么了？”
“上车看。”沈远舟把副驾门拉开，“今晚不住我家。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车汇入主路。她拆开袋子一角，白纱一晃，立刻把口子捏死，声音又细又急：“沈远舟，你有病啊……这是婚纱？在哪穿？”
“酒店。婚房主题。”他红灯时侧头看她一眼，笑得很淡，“你不是说，你们那张床有照片心里紧？今晚换一张。大红的，正合适。”
许婷婷把袋子抱在怀里，像抱着什么罪证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你真……会玩。”
“会玩你还上车了。”沈远舟挂挡，“到了先洗澡。衣服我看着你穿。”
——
喜嫁房名副其实。
圆床铺着酒红色床单，床头拱形装饰贴着金粉，墙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。灯能调成暖黄，一开，整个房间像被蜜泡过。许婷婷站在门口换鞋，脚尖点了点地毯，低声骂：“恶俗。”
“恶俗你湿不湿，待会就知道。”沈远舟把袋子扔到床上，“快洗。洗完出来穿。”
热水蒸汽模糊了玻璃。她出来时只裹了酒店浴袍，头发半干。沈远舟已经把那套白换到床沿，头纱摊开，吊带袜搭在一边。他拍拍自己大腿：
“过来。我帮你。”
许婷婷咬着唇走过去。浴袍一松，白软的身体露出来。沈远舟让她抬脚，吊带袜一路贴上大腿，夹子扣在腿根时她轻轻颤。短款的蕾丝婚纱从头顶套下，胸被托得更高，腰收紧，下摆只到臀下沿，再一弯腰就会走光。头纱用发夹固定，白纱垂到肩，衬得那颗锁骨痣像故意点上去的。
沈远舟退后半步看她，眼睛亮了。
“照照镜子。”他抬下巴。
许婷婷被迫转过去。镜子里的人哪里还像林浩然朋友圈里的贤妻——短、露、浪，头纱一晃，像被谁从婚礼现场直接拖进了不该进的房间。
“好看。”沈远舟从后面贴上来，已经硬了，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，“新郎不在，我先用用。”
“你……你轻点说……”她羞得抬不起头，手却被他按在镜子上。
他没有立刻进。先用手指拨开蕾丝下摆，发现她没穿内裤——洗完就没穿。两根手指探进去，搅出一声湿响。
“特意真空？”
“你买的这破裙子……穿内裤会夹……”她辩解得心虚。
“行，夹着我更好。”沈远舟解开自己裤子，龟头抵上湿软的入口，腰一沉，整根没入。
许婷婷叫出声，手在镜面上滑出印子。镜子里清楚映着：白纱、红床、她被顶得往前耸的乳，以及他沉下的腰。沈远舟抓着她的胯，先不急着狠，一下下又深又稳地撞，肉体拍击声在主题房里显得格外清楚。抽出时带出亮晶晶的水，再整根没入，蕾丝下摆被顶得一晃一晃。
“叫爸爸。”他喘着，嘴唇贴在她耳后，“看着镜子，别闭眼。”
“爸爸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慢……”
“慢什么。你湿成这样。”沈远舟伸手绕到前面，两指分开她的缝，让镜子里能看见自己进进出出的根部，沾满水光，“看见没有？穿着新娘的衣服，夹着我。”
许婷婷羞得要把脸埋进胳膊，被他扳回来，被迫看着镜子。头纱歪了一点，锁骨那颗痣随着撞击轻颤。他换了个角度，托高她一边腿，进得更深，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点软处。许婷婷腿根发抖，叫声压着，还是漏出来，又软又碎。
“站得住吗？”
“站……站不住……爸爸……去床上……”
沈远舟抽出来，把她横抱到圆床上。酒红床单一陷，白纱摊开。他压上去，重新顶入，这一次整根到底，囊袋贴着她腿心。许婷婷仰头，手指抓紧他后背。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，又吸又碾，下身专往敏感处凿，速度渐渐快起来。
“和你家那张床比，哪里爽？”他边干边问，嗓门不高。
“别比……啊……这里……没有照片……我……我敢叫……”
“那就叫出来。”沈远舟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，折叠着往下压，进得又深又满，“喜嫁房，隔音好。爸爸在不在？”
“在……爸爸在……啊……好满……”
他让她翻身跪趴，从后面再次进入。短婚纱堆在腰际，光裸的臀被他托着撞。吊带袜夹子在腿根勒出浅痕。沈远舟一只手按在她后腰，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核，下身又狠又密。许婷婷把脸埋进枕头，浪叫被布料闷成一片，腿心湿得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到袜边。
“要去了……爸爸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去。夹紧。”
她高潮时整个人绷直，里面一阵阵绞，头纱滑到枕头上。沈远舟没有停，就着她痉挛的内壁又顶了十几下，直到她软下来求慢，才稍稍放缓，改成又深又磨的顶法，像要把每一寸都重新标记一遍。
许婷婷喘得厉害，嗓子已经哑了一点，回过头，眼尾全红：“你……你今天好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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