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婷婷发消息来的时候，是周五下午。
「今天……稳了。」
三个字，后面跟了个很克制的句号。沈远舟在工位上看了两秒，回：
「晚上我家。自己过来，还是我接？」
「我打车。你别出来了。」
「门禁密码没变。」
她回了个“嗯”。沈远舟把手机扣上，继续回邮件，手指稳，只有脚尖在桌下点了两下。
——
七点过，门响。
许婷婷换了双干净的拖鞋进来，头发披着，妆很淡。包放在玄关柜上，手机壳挂饰碰出一声轻响。她没立刻往里走，先看了他一眼，像确认什么。
“吃了吗？”沈远舟问。
“在公司附近随便吃了点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呢？”
“吃了。冰箱有水果和酸奶，自己拿。”
客套到此为止。两人在厨房擦肩时，他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人带进怀里。许婷婷“哎”了一声，没有真的躲，额头抵在他锁骨上，吸了口气。
“紧张？”他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她老实，“上次……拔你套，你都没生气。我回去想，自己都觉得疯。”
“疯挺好。”沈远舟下巴蹭她头顶，“今天呢？还疯吗？”
许婷婷沉默几秒，抬起脸，眼睛里有羞，也有某种已经想清楚的亮：
“今天……可以。不要套。你……射里面也行。”
沈远舟盯着她：“你说清楚。是安全期确认过，还是冲动？”
“确认过。”她耳根红，“我又不是……完全不懂。你上次那么坚持，我记着的。”
“行。”他亲了亲她嘴角，“卧室说。客厅灯我关。”
——
主卧窗帘拉严。
衣服一件件落下。许婷婷主动跨坐到他腿上，吻得比前两次大胆，手也会往下摸，摸到硬处时自己先喘了一下。沈远舟由着她摸，掌心托她的臀，指尖陷进软肉里。
“自己坐下来。”他哑着嗓子说，“想要多少，自己拿。今天没套，你自己感受差别。”
许婷婷咬着唇，握住他，龟头抵着湿软的缝口，一点点往下坐。没有橡胶隔着，温度烫得更真，青筋刮过内壁的触感清楚得吓人。刚吃进一个头，她就腿软，手撑在他肩上，慢慢往下沉，整根没入时两人都闷哼出声。
“……好满。”她仰头，颈线绷紧，“比戴着……啊……贴得多……”
“动起来。”沈远舟拍她屁股，“别光坐着夹。上下，自己找舒服的点。”
她试着抬腰，上下，生涩，乳尖在他眼前晃。沈远舟含住一边又吸又碾，下身往上顶，把她顶得惊叫，又死死咬住声音。骑了十来分钟她没力气，被他翻到下面，腿分开架在臂弯里，一下下又深又实。抽出时带出亮晶晶的水，再整根撞回去，肉体拍击声、湿响、压抑的喘，在房间里缠成一团。
他换了侧入，从后面贴着她背，一只手揉胸，一只手往下揉核，下身小幅度又狠地凿。许婷婷把脸埋进枕头，肩胛骨轻轻耸着，嘴里面已经开始乱：
“爸爸……那里……太深了……远舟……慢……”
“刚才谁说可以射里面？”沈远舟贴着她耳朵，“现在求慢？晚了。”
做到后半，他忽然把她摆回平躺，放慢速度，抵在最深处磨，看她眼睛：
“婷婷，问你几句实话。不答完，我不让你去。”
许婷婷正到敏感处，闻言又急又羞：“你……你又审……现在？”
“就现在。”他不否认，龟头在最深处转着顶，“视频那事，你一直提心吊胆。现在没了，你还怕什么？说实话。”
她喘了几口气，眼神乱了一下，终于说：“怕浩然知道。怕自己……是那种人。相亲结的婚，他待我不差，就是……床上……什么都不懂，也不问。我不敢提，提了像我不正经。憋久了……才做错事。”
“所以去找别人，被人偷拍。”沈远舟顶了一下，不重，却准。
“嗯……”她眼圈红，“我恨那个东西，也恨自己。你帮我弄掉之后，我第一次觉得……能喘气。远舟，你不只是……上床厉害。你会护着我那点丑事，还不拿它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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