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远的肉棒抵在那里,抵了很久。
久到胳膊发麻,久到她呼吸里那一丝颤抖也被重新压平。空调风扫过两具贴在一起的身体,蕾丝贴在她的后腰上,像第二层皮肤。徐文远的龟头顶端已经湿了,轻轻碰着她腿根那道还软着的缝,每碰一下,他自己就抖一下。
第一次太快。
快得像没发生,又快得像把所有胆子都射空了。现在空位被新的欲望填满,可恐惧还在——怕妈妈睁眼,怕妈妈的责骂,怕十八年来那声“妈”从今往后变味。
他试探着,腰往前送了半寸。
进去了。
比第一次深一点,仍然不是整根。妈妈的穴里又热又软,残留的湿意和他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,很滑。徐佩云的背脊僵了一下,随即极慢地放松。
没有呵斥,连哼都压成了鼻息。
徐文远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误解:妈妈还在睡觉。于是他更小心,像捧着易碎的东西。抽出一点点,再送进去一点点,速度慢到夸张,每一下都停下来几秒,听她会不会醒。床几乎没有动静。只有肉棒和小穴极轻的黏腻声,在寂静里被放大,刺激得他耳根发烫,却停不下来。
“……妈。”他又叫了声,像求饶,又像确认。
徐佩云没有回答。
可她的腰,在某一刻,极轻地往后送了送——幅度小到可以当成睡梦里的挪动。蕾丝皱在腰际,屁股抬着,方便他进得更深。徐文远不懂这是纵容,只当角度合适了,于是又深半寸,整根缓慢地没入。
两人都屏住了气。
徐文远轻轻伏在徐佩云的背上,胸膛贴着她的肩胛。徐佩云比儿子矮很多,侧卧时整个人被他圈住,成熟的香味和汗味缠在一起。他不敢大动,只小幅度地抽插,龟头在最深处轻轻顶,再退到入口,再顶。缓慢,虔诚,笨拙。
徐佩云把嘴唇咬紧。
十六年来手指解决的那些夜晚,从没有过这种被填满的充实,也从没有过这种伦理上的天旋地转。身后是儿子。是文远。是她看着长到一米八的男孩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,内壁一阵阵收缩,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,粘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,能感觉到沾在儿子的阴毛和床单上。她不能叫,不能抖得太明显,只能把一切都锁在鼻息和绞紧的手指里。
风情在黑暗里无所遁形:黑色蕾丝挂在臂弯,肩带早歪了,一侧乳尖蹭着床单,随着他每一次浅浅的顶弄轻轻摩擦;腰窝里积了薄汗,翘臀在他小腹下微微发颤。她仍是那个会在店里整理样衣的女人,可此刻只是一具被儿子缓慢进入的身体——装睡,承受,偶尔在受不了时把脸埋得更深。
徐文远越干越顺,却仍不敢快速抽插。
他轻轻的把一只手绕到前面,笨拙地扶着她的小腹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。他低下头,嘴唇碰到她的后颈,没敢真亲,只是贴着,呼吸喷在她皮肤上。
“好烫……”他喃喃,不知在说妈妈,还是在说自己。
徐佩云忽然小穴绞紧。
不是剧烈的,是一阵一阵的,像压抑着的高潮。高潮来临,几乎没有声音,只有脚趾蜷起,小腿肚绷紧,呼吸断了两秒,再极乱地接上。徐文远感觉到了那股吸力,头皮发麻,过电的感觉再次由肉棒传入后脑,不敢再忍,抵在最深处,第二次射了进去。
比第一次多,也比第一次长,肉棒在小穴里不住的跳动。
一股一股,尽数灌进妈妈的身体里。他咬紧自己的下唇,闷哼压在喉咙里,腰发软,人脱力地贴在妈妈的背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——又是内射。没有避孕套。第一次也没有,可第一次浅,这一次深。
恐惧再次涌上来。
他想马上拔出来,又舍不得这温暖的触感,磨蹭着停在里面,直到自己软下去,才慢慢退出。带出的精液混着妈妈的粘液,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再次手忙脚乱去摸湿巾,这一次撕包装轻了许多,擦拭妈妈,也擦自己,擦拭床单。还好,妈妈始终是睡着的状态,只有腿在被擦到敏感处时轻轻一颤。
擦拭完了,湿巾还是直接丢在了窗外。
两具身体重新隔开一掌宽。
徐文远躺在外侧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。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,第一次觉得西安的夜那么长,又那么短。身旁妈妈的呼吸还是均匀。
他终于困了。
睡过去之前,最后一眼,是妈妈那黑色蕾丝下微微蜷起的背影,肩带歪着,像什么都没发生,又像什么都发生了。
——
清晨。
窗帘缝漏进白光。外面的鸟鸣声和汽车行驶声开始混杂。
徐佩云先醒。
腿间黏腻,腰酸,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插入的感觉,久违的感觉。她在床上躺了一会,眼睛盯着洗手间的门,然后极轻地起身,拿了衣服进浴室。她冲洗着小穴,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完的工序,手却在抖。镜子里的女人黑眼圈淡淡的,眼尾有细纹,三十八岁,昨晚被自己的儿子——插入且内射。
出来时已经换上白天的套装:衬衫、半身裙、淡妆。女店长的壳重新箍回去。床上徐文远还蜷着,T恤皱了,睡得不算安稳。她看了他两秒,移开视线,去开窗帘,声音和平时一样:
“文远,起床,快点起来了。今天报到别迟到。妈妈去酒店拿早餐,你起来洗把脸洗漱。”
门开,门关。
徐文远是被“妈妈”两个字惊醒的。
普通,正常,像十八年来每一个叫他起床的早晨。他猛地坐起,看自己的手,看床单上几乎看不出的深色,看床尾叠好的厚被子,脑子里轰地一声,又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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