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八月的西安，酒店空调开着，被子太厚了，两人都没盖。徐文远侧躺着，背对妈妈，只穿着T恤短裤，眼睛睁着乱转悠。身体里那点反应消了又起，起了又强行压下去，像跟自己较劲。身后那一团热始终在——不远处一掌间隔的妈妈，呼吸声有时轻，有时深。
他听见布料细微的响。
是蕾丝在床单上摩擦的细碎声音。徐佩云换了个姿势，膝盖蜷起来一点，背脊的弧度更深。热气从那道缝里漫过来，混着出浴后残留的香，钻进他鼻腔。没有被子挡着，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暗光里：黑色蕾丝只是薄薄的一层，将身体曲线勾画得更加美妙。
徐文远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脑子里全是沙发上的画面：妈妈闭着眼说“很酸”，说“没让你停”，大腿内侧又软又烫，蕾丝堆在腿根……他咬住下唇，手指轻轻抚摸着肉棒，告诉自己别想。可越是别想，那画面越清楚。十八岁的身体特别容易冲动，短裤里再次顶起来，硬邦邦地抵着裤子布料，让他耳根发烫。
身后忽然静了。
呼吸变得很匀，均匀得像刻意。
他不知道妈妈是不是醒着。只知道自己再这样躺下去，要疯。
他装作不经意地翻了个身。
动作很轻，床垫几乎没有响。翻过来后，徐文远面对的是徐佩云的背——黑色蕾丝在暗光下只剩一道模糊的肩线，肩带细细的，在后背交叉成结。睡裙下摆皱着，一直到大腿中段，再往下是光着的小腿，很白，在西安夜光的灰白里像一层冷瓷。
她的双腿微微蜷着，后腰到屁股的曲线把睡裙撑得很饱满，曲线一览无余。
徐文远的心跳加速，轻轻的挪近了一点。
再一点。
中间那一掌宽的空隙被他自己的胸膛填上。隔着T恤和蕾丝，先碰到的是妈妈的肩胛，微热；再往下，是腰，柔软。徐佩云没有动。呼吸仍旧很均匀。
徐文远不敢出声。
轻轻的把手抬起来，指尖先碰到睡裙下摆，再碰到她小腿外侧，皮肤微凉。他沿着小腿往上，经过膝弯，停在大腿外侧，停了很久，指尖已经有些亢奋得微微发抖。
徐佩云仍然没有呵斥，连哼都没有，像真的睡死了。
这沉默像一张许可证，又像一道悬崖。徐文远更加紧贴，慢慢的从后面靠了上去，胸膛贴着她的背，下巴几乎搁在她发顶。蕾丝的触感轻薄，隔着蕾丝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温度。他的肉棒隔着短裤顶在她屁股上，形状清楚，肉棒滚烫。
徐文远僵住，等着被骂。
没有。
只有她极轻极轻的一次呼吸加重——随即又恢复正常。
徐文远的手钻进睡裙下摆。
掌心贴上妈妈的大腿外侧，往上慢慢摸去。内裤，是细细的一条，被他的手指轻易拨开。腿心那里已经是潮湿，摸到穴口时他整个人一颤，像被电了。潮湿，温热，柔软，和他在片子里看的，和他自己想象的触感完全不同，小穴是活动的，会轻轻收缩的。
“……妈。”他轻声叫了一句，自己都听不清。
没有回答。
他扯下自己的短裤，硬涨的肉棒弹了出来，抵在徐佩云的腿缝中间。侧卧的姿势让他进得很别扭，他只好一只手轻轻扳着她的膝弯，让妈妈的腿分开一点——她竟真的软了软，像无意识配合，又像睡梦里的挪动。睡裙下摆被推到腰际，蕾丝皱成一坨，堆在她侧腰，露出完整的臀线和腿根。
龟头挤开那道缝，往里顶。
只进了一个头，紧得他头皮发麻。内壁又热又嫩，轻轻吸着他，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世界。他再送半寸，腰已经在抖。徐佩云的呼吸乱了一拍，随即死死压平，后颈的皮肤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——徐文远看不见，只感觉到她身子僵了一瞬，像睡着的人被碰醒后又沉睡回去。
“……妈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气声发颤。
没有回答。
十八岁，第一次，对象是身后这个把他拉扯大的女人。黑色蕾丝、香味、禁忌、乱伦、沙发上那句“没让你停”、此刻均匀的呼吸——所有东西在同一秒砸下来。他想进深一点，想多停一秒，脑子却空白，像过电一样的感觉，腰一酸，还没来得及整根进去，就交代射精了。
射的时候他咬住自己的手背，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精液一股股喷了出去，有的进了浅处，有的顺着肉缝往外流，又热又粘稠，弄得腿根、睡裙边、他自己的阴毛附近一塌糊涂。他连像样的抽插都谈不上，只是抵着，肉棒发抖，小腹贴着妈妈的臀尖一下下痉挛。抖完后，人空了，巨大的恐惧才后知后觉地灌满胸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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