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冉是周四傍晚走的。
大姨妈准点来,小腹坠痛,脸白。她妈微信里连发三条语音,非要她回去住两晚,说红糖姜茶、暖水袋、老宅子里才睡得着。小冉本来还扭捏,挂了电话就被我塞进网约车——不是我不想留她,是我等这一天等得裤裆都发紧。
“你自己吃饭。”她在车窗里叮嘱,眼睛红红的,不知是痛经还是舍不得,“别点太辣。还有欣姐……你别再跟她乱讲话。我回来要检查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亲她额头,“两晚而已。视频。”
“视频你别发奇怪的。”她瞪我,车开了,还探出头喊,“洗衣机里还有我的衣服,你记得晾——”
尾音淹没在河西傍晚的喇叭声里。
我站在路边,热风贴脸。抬头看六楼那扇窗,次卧的窗帘严严实实,主卧的半敞着,像一张嘴。
空了。
主卧空了。
——
回屋后我先把小冉的东西收拾了一遍:充电器、隐形眼镜盒、她换下的短裤。故意把一件她常穿的吊带挂在主卧门把手上,布料轻,风一吹就晃,像人还在。
黄欣晚班,九点前不会回。
我点了份外卖,开窗机,把主卧门大开,次卧对面的位置留给我。吃完澡,只围一条毛巾坐在客厅刷抖音,音量开得很小。等。
钥匙响的时候,是九点二十。
防盗门一开,热气和护肤香一起进来。黄欣换鞋,动作顿了一下——大概看见客厅只我一个,主卧门开着,吊带挂在把手上。
“小冉呢?”她问,声音正常,尾音却飘。
“回父母家了。”我抬头看她,“痛经,住两晚。黄姐晚班辛苦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声,把高跟鞋摆好,工牌扔茶几。妆还在,黑眼圈重得像没睡。吊带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,胸型在开衫底下沉甸甸的。她没有立刻回房,去冰箱拿了瓶水,拧开,喝,喉结滚动。
“就你一个人?”
“就我。”我把毛巾往上提了提,露出小腹的线条,也不遮自己腿间微微支起的轮廓,“黄姐怕吗?”
她拧瓶盖的手指紧了紧:“怕什么。合租而已。”
“是合租。”我点头,笑,“墙薄。人少了,是不是更安静?还是更清楚?”
黄欣看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有警告,有疲倦,有一种被戳穿后强撑的硬。她把水瓶放下,声音发冷:“你能不能正常一点。小冉不在,你就……”
“我就怎样?”
“……”她咬住下唇,没说完,拿起包进次卧,门关上。
没有锁。
我听着。
三秒。
五秒。
里面没有落锁的喀哒。
鸡巴在毛巾下完全抬起来,顶出明显的帐篷。我没有立刻敲她的门。我太急,她会逃;太慢,她会把自己重新焊死在“得体”里。
我回主卧,门仍大开,躺在小冉的床单上——她的味道还在,洗衣粉混着一点体香。我打开手机,故意外放,放的是之前录的一小段:小冉叫床的声音,很短,被我剪过,只剩断续的“爸爸”和床响。音量不高,刚好能穿过客厅。
次卧安静。
我放了半分钟,关掉。
然后贴墙听。
里面传来压抑的呼吸,和细微的、金属或塑料碰撞的轻响——盒子。玩具盒。
她开了。
又关了。
又开了。
震动声终于响起来,很轻,像开到最低档。我隔着墙跟着硬,手伸进毛巾里握住自己,没有快撸,只是慢慢套。墙那边的震动忽然加快,又猛地停住,像是人听见我这边的床响——我故意让床板轻响了两下。
声音停下来了。
死寂。
我对着墙,用正常说话的音量,不喊,清晰:
“黄姐。耳塞摘了吧。一个人戴耳塞多没意思。”
没有回答。
震动没有再响。
过了很久,次卧门开了一条缝。光漏出来。黄欣站在门后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,妆卸了,皮肤白,眼睛却红——不是哭,是熬的,是欲火烧的,是恨的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沙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我坐在床沿,毛巾盖住腿,支起的轮廓盖不住,“想听黄姐说实话。这两周,你是不是每晚都在听。”
缝后面的人静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她会关门落锁。
她没有。
她把门开大了一点,身子仍藏在门后,只露出穿着吊带睡衣的上半身——没有开衫,肩带细,胸在薄布料里沉,乳尖顶起来两点。声音低,一字一句,像从牙缝里掰:
“听又怎样。”
“怎样都行。”我盯着那两点,“黄姐继续听,还是……进来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她骂,尾音却软,“小冉是我……我把她当妹妹。”
“所以你听着妹妹叫爸爸自慰?”我问得很直白。
黄欣的脸瞬间涨红,又褪白。她想关门,手按在门板上,又放下。胸剧烈起伏,吊带里的肉跟着颤。
“你个小坏蛋……”她忽然骂出声,声音发颤,不像专柜,像女人被逼到边上,“每天开着门做,故意让我叫,还问我耳塞到不到——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?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我站起来,毛巾滑落半寸,鸡巴的形状完全顶在布料上,“黄姐进来。或者我过去。选一个。”
客厅的地很热。窗机吼。长沙的夜把什么都蒸得黏糊。
黄欣看着我,看了足足十秒。
然后她把门完全打开。
赤脚。短裤。吊带。黑眼圈。香味。
她没有立刻走进主卧。她站在次卧门口,像最后一道防线:
“就一次。你不许告诉小冉。做完当没发生。你要是敢……”
“不敢。”我扯谎,又像真的,“快进来。”
她走过来。
经过客厅茶几时,腿明显软了一下,又稳住。走到主卧门口,她看见门把手上小冉的吊带,脚步顿住,眼里闪过什么,随即像被那一闪刺激到,反而自己伸手把那吊带扯下来,扔到地上。
“别挂着。”她说着,“看见心烦。”
我伸手,握住她的腕子,把她拉进主卧。
门在她身后被我带上——这回锁了。
喀哒。
黄欣背靠门板,胸剧烈起伏,抬头看我,二十八岁的眼睛里全是慌乱,声音却忽然带上一点颤抖:
“你个小坏蛋……每天开窗……开着门……说骚话折磨我……真当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给我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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