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，妇科诊室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蝉鸣。
乔诗曼准时到了。
比起两天前的毛躁，她今天显然收拾过——穿着一条淡紫色的缎面长裙，头发重新挽得精致，裸出一段白皙的颈窝，踩着两寸高的高跟鞋。进门时带进来一股隐约的香水味，有些淡，但在满是消毒水味的诊室里很明显。
“门关上。”顾南舟坐在桌前抬头看她，手里翻着一张检查单。
乔诗曼反手将诊室木门合严，拉开椅子坐下。她把手提包叠在膝盖上，指甲紧紧贴着皮包边缘，眼神落在墙角，没往顾南舟脸上看。
“这两天感觉怎么样？”顾南舟拉开电脑界面，公事公办地问。
“好了一些……但还是隐隐发痒，感觉没彻底好。”乔诗曼咬了咬下唇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顾南舟看了她一眼：“药按时涂了吗？”
“涂了，每天早晚各一次。”
“怎么涂的？”
提到这个，乔诗曼的耳根泛起一层红，低着头说：“就……用棉签沾着药，在最外边抹了抹。不敢往深了送，自己拿镜子也看不清。”
顾南舟拿过一旁的无菌手套套在手上，橡胶皮贴合手腕发出一声干脆的“啪”。
“涂在外面药效进不去。”他的语气平淡，“缝隙里上不到药，白折腾。”
乔诗曼有些尴尬地抿紧嘴唇，没接话。
“去床上躺着，我给你重新上一次。”顾南舟拿过胶管药膏，“你自己记一下深度。”
乔诗曼抬眼看了看他那张戴着金丝眼镜、干干净净的脸，终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麻烦你了，南舟。”
她站起来走向布帘后头，把裙摆小心掖在腰间，褪下内裤挂在脚踝，慢吞吞地爬上检查床，将双腿分开搭在两侧的脚踏上。
顾南舟拉开布帘走进来，顺手把角度灯调低了些，打光照过去。充血比上次退了些，但里侧还留着微红。
他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，手套食指上挤了一小块透明凝胶。
“可能会有点凉，别动。”
顾南舟抬手，指腹贴上了发红的皮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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