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风“派比安”彻底离开后的第三天,深圳南山迎来了全年中气温最闷热、空气湿度最高的一段日子。
下午两点四十五分,公寓外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死死压住,折射出一种让人眼睛发酸的强光。空气里仿佛能拧出水来,三十五度的湿热顺着落地窗的缝隙,无孔不入地往房间里钻。
郑椀柠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因为皮肤白,所以更加喜欢黑色,黑色更能衬托自己的白。细长的肩带死死地勒在的肩膀上,在雪白的锁骨窝里压出了两道明显的印子。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,呼呼地喷吐着冷风。但这种人工制造的凉爽,根本无法稀释掉她内心的烦躁与荒凉。
每天周而复始地带娃、清洗吸奶器、晾晒沾满了奶水的防溢乳垫,这种高频的“母职”生活,像是一堵无形却厚重的墙,正将她过去二十六年积攒下来的骄傲与自尊一寸寸地磨成粉末。
更让她感到失控的,是她身体里那串属于北方老城的遗传密码。
在刚刚中午的哺乳中,婴儿本能的吮吸和身体特有的生理反应,再次引发了她体内高浓度的催产素分泌。这种激素的风暴没有带给她任何圣洁的母爱,反而像是一把粗暴的干柴,瞬间点燃了她那具被冷冻了快一年的肉体。这种感觉来得极其缓慢,却像温水煮青蛙一样,顺着婴儿吮吸的频率,一丝丝、一缕缕地从小腹最深处泛了上来。那条纤细的阴唇肉缝在真丝睡裙的摩擦下,又开始不可自抑地泛起黏腻的潮热。
把孩子放回婴儿床后,郑椀柠失魂落魄地走到客厅的长条沙发上坐下。她将长腿交叠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
“不行,还是好想被插入。”
之前那些关于深圳圈子艾滋病泛滥的黑色科普,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,让她彻底断了在社交软件上找小狼狗的念头。在这个闷热得让人窒息的下午,她唯一敢碰的,只有微信朋友圈。
她的手指神经质地在屏幕上快速向下滑动。
然而,屏幕上跳出来的,全是令人作呕的“幸福模板”。大学时的同学在晒刚拿到的大平层,前公司的女同事在晒老公送的三周年纪念首链,还有几个在高调地秀着恩爱、晒着精心摆拍的二胎照片。每一个精美的配图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她这个产妇的脸上。
她咬着下唇,试图在一片幸福废墟里寻找几个单身男性的头像。可那些偶尔蹦出来的几个原来的单身同事,朋友圈里不是油腻的行业宏观分析,就是干瘪的剧本杀打卡。在憋屈的欲火下,这些人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,根本不可能看得上。
“网络不敢约,熟人没得约,单身的看不上……”
郑椀柠盯着漆黑下来的手机屏幕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一种被整个同龄人圈子、被整个现代生活彻底抛弃的巨大孤立感,在一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。
在这座两千万人口的欲望之城里,她26岁的高挑躯壳憋得发慌,可到头来,她居然连一个能用来宣泄恨意、能够安全拥抱的肉体都找不到。
绝望与极致的空虚混杂在一起。
前几天刚开始自慰时,一根手指的微微揉搓还能勉强应付;可到了今天,一直压抑的心烦意乱与哺乳期激素的重叠,让那点轻微的抚慰彻底变得不过瘾起来。那瓣纤细的肉缝在内裤的紧贴下,蜜汁开始更大股地往外涌。
她认命般地合上眼,把手机扔到一边,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了陷。
手指再次伸进睡裙底下,隔着内裤按在阴部上,已经湿了。布料贴在肿胀的阴唇上,湿乎乎的。她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慢慢揉,动作不快,却很用力。摩擦了几下之后,她把内裤往旁边扯开,让手指直接碰到嫩肉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低声叹了口气。手指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滑动,找到那粒已经硬起来的阴蒂,用指腹按着揉。黏液越来越多,手指很快就湿透了。她把中指伸进去一点,缓慢地抽插,拇指继续在外面揉着阴蒂。
这样还是不够。
她把腿再分开一些,换成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插,动作比刚才重了一些。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明显。她半眯着眼睛,咬着下唇,手指在体内一下一下地捅入,试图把那种空虚的感觉填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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