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7月,绍兴持续的高温让空气像被煮过一样黏腻。
那天是周三下午两点半,我刚从学院开完会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陈诗涵发来微信:
“老公,我今天系统维护请假了,在世茂新城五期Loft。陆宇航也在。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,没有立刻回复,而是把车调头,开向城南大道。
四十分钟后,我把越野车停在Loft公寓楼下,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“在几楼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才传来她压得极低的声音:“1502。”
我挂断电话,上楼。门是虚掩的。
推开门的时候,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。陈诗涵站在玄关,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下身是黑丝一步裙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。她看到我,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我没有问她刚才做了什么,只是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,语气平静:“下来吧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她没有拒绝。
车子开上城南大道的时候,车内很安静。我把空调开得很低,打开了中控的录音笔。
过了很久,我才开口,声音很轻:
“说说看,今天是怎么回事。”
陈诗涵把脸转向车窗,没有说话。
我继续问:“是上午还是下午到的?”
她喉结动了动,声音很小:“上午十一点。”
“谁先到的?”
“…他。”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收紧,继续问:“在哪做的?”
陈诗涵的呼吸明显乱了。她死死盯着车窗外,过了好一会儿,才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:“客厅…沙发上。”
“怎么做的?”
她猛地转过头看我,眼睛已经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代鹏,你到底想听什么?”
我看着前方道路,语气不变: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沉默了很久,她才又把头转回去,声音发颤:
“他…把我按在沙发上,从后面…很凶…一直很凶…我让他轻点,他不听…”
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后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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