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高考前的隐秘乌托邦

那场暴雨过后的几个月里，隔壁的浴室和这间卧室，成了我们在这个压抑的高三里唯一的乌托邦。

白天的日子依旧难熬。堆改如山的试卷、排名分析、以及倒计时天数，像是一块不断落下的巨石，压得每个人都脸色发青。

但在学校的走廊里偶遇时，我和袁老师之间的眼神交错，已经变成了一种极其隐秘的暗号。

她依旧会在课后把我叫进办公室，面色严肃地指出我英语作文里的语法错误。而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，周围是其他老师翻动教案的声音，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尖，却在桌底悄悄脱掉高跟鞋，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，温热而大胆地踩在我校裤的裆部，感受着我瞬间因为刺激而昂扬起来的坚硬。我一边在纸上改错，一边在桌子底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，刺激得手心出汗。

我的英语成绩开始突飞猛进。没有人知道，每当深夜王太太彻底睡去，二楼走廊尽头的木门悄然打开时，我们是如何在彼此的身体里，发泄着对这个世界的焦虑与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