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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了

第四章 一百一十五分

姐姐的分数线  |  8018

李文书把那张九十二分的卷子夹进错题本,卷尾的一百一十五没有给父亲看。

九十分以后,黄秋月给他换了一种补法。上午不再从头讲知识点,只留出一部分时间检查前一天的错题,其余时候都让李文书自己做。下午再根据暴露出来的问题,集中补一两个薄弱题型。

李文书不再需要她守在旁边才肯动笔。有几次黄秋月回房接学校电话,等她出来,他仍坐在餐桌边计算。手机就放在旁边,屏幕亮过两回,他也没有伸手去拿。

父亲看在眼里,晚上吃饭时忍不住夸他:“这才像准备升高三的人。以前吃顿饭都得拿手机,现在放在手边也知道先把题做完。”

李文书低头扒饭:“姐盯得紧,我不做完也拿不到。”

“手机下午不是还给你了吗?”后妈笑道,“你姐能盯你一时,盯不了你一辈子。现在知道自己学才有用。”

黄秋月把一碗蒸蛋转到李文书面前:“他这几天是比以前自觉,不过计算还不稳。等下一张整卷做完再夸,免得夸两句又松下来。”

李文书抬头看她。黄秋月穿着一件浅绿色雪纺衬衫,细框眼镜后的目光安安静静,仿佛她嘴里的“下一张”只与数学有关。

桌下,李文书的膝盖碰到姐姐的小腿。他刚想收回,黄秋月的脚却从拖鞋里退出来,赤裸的脚尖轻轻踩了他一下。

动作很轻,也只停了一会儿。父亲正低头夹菜,后妈起身去厨房盛汤,谁都没有看见。

李文书手里的筷子停在碗边。

黄秋月已经将脚收回拖鞋,继续对父亲说:“后面提高不会像前面那么快。一百一十五不是把基础题做对就够了,中间几道也要拿分。”

“慢慢来,能有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。”父亲说。

黄秋月点点头,没有再看李文书。

饭后,她把一组新题放到餐桌上。李文书坐下来写,她端着水果从旁边经过,裙摆擦过他的手臂,也没停下。直到父亲和后妈都回房休息,黄秋月才从卧室发来一条微信。

【刚才吃饭的时候,你腿躲什么?】

李文书盯着那句话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回了一句:【怕他们看见。】

黄秋月很快回复:【知道怕就好。明早八点半,迟到一分钟多做一道。】

那一下短暂的踩碰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接下来的十多天,黄秋月没有再提裙子里面的奖励。她仍穿薄纱衬衫和过膝裙给李文书补课,也依旧收手机、批错题、卡着时间让他休息。李文书偶尔看向她的裙边,她便把新的练习推过去,既不训他,也不提前兑现。

一百一十五比九十难得多。

李文书用了几天才把立体几何的步骤写完整,又在圆锥曲线的计算上反复出错。黄秋月给他讲过两次,第三次不再替他往下算,只把草稿纸抽出来放到两人中间。

“前面这一段你自己写得没问题,后面无非多两步。别看见式子长就认定算不出来,把括号拆开。”

李文书重新落笔,算到一半又停下:“姐,这里要是继续展开,数字会很乱。”

“乱也得写。你以前总想一步跳到答案,所以中间错在哪里都找不到。先算给我看,我坐在这里又不会催你交卷。”

黄秋月说完,靠在椅背上等他。她当天穿的是米白色短袖衬衫,腰间收进浅棕色半身裙里。李文书埋头算了十来分钟,终于把最后的结果推出来。

“是这个吗?”

黄秋月接过草稿,从第一行看到最后:“这次是对的。你看,写开以后也没多复杂。”

“做整卷的时候不一定有这么久。”

“所以现在让你练。你总不能一边想着一百一十五,一边又嫌步骤麻烦。”

李文书被她点破,抬头望了一眼姐姐的裙子:“我没说我在想那个。”

“你不用说。”黄秋月在正确答案旁边画了个勾,“这几天每次讲到分数,你先看我裙子,再看卷子。我又不是看不见。”

她把草稿推回去,顺手用红笔压住裙边,仿佛真怕李文书多看一眼。

李文书脸上发热,继续写下一道题。黄秋月拿起手机,看见男朋友半小时前发来一张照片。培训学校的礼堂里坐满了人,屏幕上挂着结业安排,下面还有一句话:再过一个星期就结束,回长沙以后等她过去。

黄秋月看了一会儿,只回复了一个“好”。

两人上次真正见面,已经是暑假以前。中午那次视频让她得到过一次释放,手机挂断以后,床的另一边仍旧是空的。过去这些日子,她白天坐在李文书身边,看着他从四十八分一点点往上爬;到了夜里,男朋友偶尔发来语音,她隔着耳机听他说明天的课程,身体却碰不到任何人。

黄秋月放下手机时,李文书还在算题。短袖贴着肩背,握笔的手在草稿上写得很快。他已经很少问“这一步怎么做”,更多时候只是把过程推过来,请姐姐替他找出算错的位置。

她看了片刻,忽然伸手从桌下碰了一下李文书的膝盖。

李文书转过脸。

“别看我,继续算。”黄秋月收回手,“最后三行没有写完。”

李文书重新低头,耳朵却慢慢红了。

两周后的星期三,黄秋月把一百一十五分那张整卷放到了餐桌上。

那天父亲和后妈照常上班,临走前还提醒黄秋月,晚上想看看李文书的新成绩。黄秋月应下来,等门在玄关合上,才将卷子放到餐桌上。

她穿着一件烟粉色薄纱衬衫。衣领柔软,胸前纽扣从领口一直排到腰间,淡紫色蕾丝内衣在薄纱下面透出模糊轮廓。下身是米白色的及膝伞裙,裙摆比之前几条都宽松。长发仍扎成低马尾,细框眼镜压在鼻梁上。

李文书坐下以前,多看了那条裙子一眼。

“题还没做,已经开始看奖励了?”黄秋月把黑色水笔递给他,“一百一十五,少一分也不算。你今天要是又把会做的题算错,下午就自己对着错题本后悔。”

“我记得。”

“记得就写。手机在茶几上,我去房间备课。做完放桌上,不用提前叫我。”

黄秋月转身回房,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坐在客厅陪着。

她打开电脑,替学校整理新学期的教研材料。键盘敲了一阵,注意力却总往门外跑。客厅里偶尔传来翻动卷子的声音,除此之外很安静。

一个多小时后,黄秋月出去倒水。李文书仍低着头,草稿已经写了好几页。她从餐桌旁经过,只看到答题纸上填满了步骤,没有停下来检查。

临近中午,李文书终于敲响她的房门。

“姐,我做完了,卷子放在桌上。”

黄秋月正在保存文件,手指在鼠标上停了片刻:“你先去洗把脸,厨房里有绿豆汤。等我批完再出来。”

李文书没有站在门口等。他应了一声,真的去了厨房。

黄秋月拿着红笔回到餐桌。从选择题开始往后批,前面的基础题几乎没有失分,中间几道也比上次完整。做到圆锥曲线时,李文书仍算错了一个结果,步骤分却保住了大半。最后一道题只完成第一问,黄秋月按卷面给完分,重新加了两遍。

117。

她在卷首写下分数,红笔停在最后那个“7”上。李文书端着绿豆汤从厨房出来,看见数字以后没有欢呼,只站在桌边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“这次不用再去找差的两分了。”黄秋月盖好红笔,“卷子收着,下午把错题整理出来。”

李文书端着碗看她:“下午只是整理错题?”

“先吃午饭。到两点的时候,还是来我房间。”黄秋月把文件夹压到卷子上,起身往厨房走,“你已经做到了,后面的事不用一直挂在嘴上。”

午饭时,两人照常谈错题。黄秋月指出哪几道是运气好,李文书也承认有一道选择题是排除以后猜中的。谁都没有因为下午的奖励少吃饭,只是李文书收碗时又把水龙头开得很大。

黄秋月回房以后,先把男朋友早上发来的语音听完。培训结业时间已经确定,周末回长沙,问她下周哪天过去。

她坐在床边,回复说学校也快返岗,等这边安排确定再说。

消息发出去,黄秋月把手机调成静音,放进床头柜。她拉严窗帘,打开空调,随后将床上的薄被叠好放到墙边。烟粉色衬衫仍扣得整齐,米白色伞裙也没有换。她只是脱掉居家拖鞋,赤脚踩在地板上,将裙摆向两侧整理平整。

两点刚过,李文书敲门进来。

他反手关门,黄秋月已经走到门边落了锁。李文书今天没有站在原地等,向床前走了两步,视线落到姐姐裙边。

“上午看了一遍还不够?”黄秋月坐到床沿,膝盖并在一起,“一百一十五分的奖励在裙子里面,你总盯着外面有什么用。”

她抬起双腿,将宽松裙摆往上掀到大腿根。淡紫色蕾丝内裤露出来,中间已经有一小片颜色较深的湿痕。

李文书站在她面前,胸口起伏得比进门时明显。

黄秋月抓住他的手腕,直接将手带进裙下。掌心贴到内裤外面时,李文书的手指僵着,仍不敢用力。她将他的手往上推,让指尖压到湿润布料上,再沿着蜜穴的轮廓缓缓往下。

“上次摸胸的时候,你还知道握两下。隔着内裤,你的手倒又僵住了。”

“姐,我不知道该碰哪里。”

“裙子里面都是今天的奖励,你不用把手缩成这样。”黄秋月带着他的手指在内裤外来回磨了几次,声音逐渐放轻,“中间已经湿了,先从这里碰。别拿指甲刮我,用手指压着布料揉。”

李文书顺着她的动作继续。起初仍然轻得几乎没有感觉,黄秋月便把双腿分得更开,让他站到自己面前。手指隔着蕾丝反复压过阴蒂,湿痕很快向四周扩大。

她的衬衫仍扣得整齐,眼镜也端正地戴着,腰下的裙子却已经堆到大腿上。黄秋月一手撑在床边,另一只手握着李文书的手腕,带他把动作做得更实。

“刚才这几下才像真的在摸。嗯……不要每次碰到我动一下,你又跟着停。李文书,姐姐今天把裙子掀起来,不是让你隔着内裤点两下就交作业。”

李文书低头看着那片被揉得贴住身体的蕾丝,手上的动作渐渐连贯。黄秋月的呼吸比刚才更重,膝盖时而向里收,又被她自己重新分开。她靠在床沿,裙下的身体开始主动往他的手指上送。

“把手伸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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