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上午，周琳琳在次卧做完半套模拟题，红笔停在答题卡上，很久没有往下写。
第二次拍摄已经过去两天。她坐下时，小穴深处仍留着一点胀痛，夹紧双腿就能想起李立杭把她按在酒店床上深插的感觉。那天的五组照片还没有全部修完，他只在昨晚发来四张私人照片。
照片没有经过店铺那种精细处理，也没有水印。第一张是李立杭的手伸进酒红色内裤，第二张拍到了她被手指撑开的小穴。后面两张里，她的右手握着肉棒，胸前的半杯内衣已经滑到乳房下面。
周琳琳将照片藏进手机的加密文件夹，每次打开都要重新输入密码。她明知道画面中没有脸，还是会先检查次卧的房门是否关好，再将屏幕亮度调低。
十一点多，李立杭发来一张蕾丝眼罩的照片。
眼罩是黑色的，两侧有细窄的绑带，只能从眉骨遮到鼻梁，下面的嘴唇和大半张脸依然会露出来。旁边摆着一台手持DV，折叠屏已经翻开，画面里正是那张黑色眼罩。
“房间开好了。还是上次附近，十七楼。”
周琳琳放大照片，看见DV屏幕右上角显示着剩余电量和存储时间。李立杭连备用电池都放在旁边，显然不是临时想起这件事。
她回复：“说好不能拍脸。”
“肯定的，眼罩戴着，真带到一点边也认不出来。”
周琳琳盯着眼罩看了一会儿，她保存了照片，随后将聊天里的图片删除，只留下李立杭发来的房号。
何俊杰正在门店忙。午饭前，他给她打过一次电话，问冰箱里的排骨是不是今晚做。周琳琳说下午还要出去，让他在店里先吃，自己回来得早就做，晚了便留到明天。
“又去立杭那里？”何俊杰问。
“商家要补一段短视频，照片已经拍完了，衣服还得再拍一次。”
“补拍也给钱吗？”
“上次那两千里一起算的。”
何俊杰在电话那边和员工说了两句话，才重新问她：“晚上几点回来？”
“拍得顺利的话，五六点吧。”
“那你别等我。我这边有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周琳琳把手机放在教材上。她没有复习剩下的题，进卧室换了一件白色短袖针织衫和深蓝色过膝裙。衣服都很普通，她对着镜子扎好头发，又解开，最后还是让长发披在肩上。
上次约拍时，她带了教材和化妆包。这一次，帆布包里只放着手机、湿巾和一套换洗内裤。
下午一点四十分，周琳琳走进公寓式酒店。大堂没有前台拦她，门口的自动登记机旁边站着两名拖行李箱的住客。她低头经过，电梯不久便升到十七楼。
李立杭开门时，手上正拿着DV。
房间与上次不同。玄关后面是一间带小客厅的套房，靠墙摆着长沙发，卧室用半扇推拉门隔开。窗帘已经拉严，补光灯架在床侧，灯面朝墙，让反射回来的光均匀落在白色床单上。
茶几上没有商家纸盒，只有DV的备用电池、充电器、存储卡盒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。黑色蕾丝眼罩放在最上面。
周琳琳换好拖鞋，在茶几前站了一会儿：“今天没有衣服要拍？”
“有一套。”李立杭从沙发上的纸袋里取出黑色内衣，“不过这次不是店铺的。”
半杯胸衣、吊袜带和开裆内裤都是黑色蕾丝，另有一双没有花纹的黑色长筒丝袜。款式没有前两天最后那套细带复杂，却比普通内衣更方便直接暴露身体。
“那两千块呢？”周琳琳问。
“今天不是寄拍。”
李立杭看着她，没有解释更多。
周琳琳也没有追问。她接过纸袋和眼罩，走进浴室。门关上以后，客厅里很快传来DV的开机提示音。
她脱下深蓝色裙子和针织衫，先换好胸衣与内裤，再坐到马桶盖上慢慢穿丝袜。袜口拉到大腿后，她把吊袜带的四枚金属扣分别扣好。最后拿起蕾丝眼罩，绑带从脑后穿过长发，系了两次才调到合适的松紧。
镜子里的眼睛被黑色花纹遮住，鼻子、嘴唇和下巴依然清晰可见。周琳琳侧过脸，连自己都觉得这样的遮挡没有多少用处。只要认识她的人看到嘴唇和身材，多看几眼未必认不出来。
她没有摘掉。
浴室门打开时，李立杭已经开始录像。DV的腕带套在右手上，翻开的屏幕朝向他，镜头正对着门口。
周琳琳停在门内，手还握着门把。镜头上的红灯亮着，不像相机快门那样拍完一张就停。她无论站多久，胸前的起伏、手指的动作和隔着眼罩寻找镜头的样子都在持续留下来。
“走出来。”
她松开门把，赤脚走进客厅。
李立杭向后退了几步，让镜头从丝袜拍到吊袜带，再沿着腰腹抬到胸前。画面到达嘴唇便停下，没有继续越过鼻梁。周琳琳看不见折叠屏，只能根据镜头的位置判断自己正在被拍哪里。
“转过去。”
她面朝浴室门转身。开裆内裤后面的蕾丝从屁股中间分开，小穴虽然没有直接朝向镜头，阴唇下方已经能从两腿之间看到。
李立杭走近，将DV贴到她肩后。另一只手抓住吊袜带，把周琳琳向后拉了一些。她的后背贴上他胸口，镜头从两人侧面向下拍，录下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和被他按住的小腹。
“不是说从下面拍吗？”周琳琳问。
“现在没有拍脸。”
镜头停在她胸前。李立杭左手沿着吊袜带向上，掌心托住右侧乳房。半杯胸衣本就遮不住多少，他揉了几下，乳头便从罩杯边缘滑出来。
周琳琳抬起一只手扶住他的手腕。她没有往外推，反而隔着他的手把乳房向上托起，让乳头完全露在DV前面。
持续录像与相机完全不同。没有快门提醒她哪一个动作已经结束，李立杭的手也不必为了按下快门而频繁离开。镜头贴在胸前时，她能从黑色玻璃里看到一小点反光，像有另一双眼睛始终守在那里。
李立杭把她带到卧室的落地镜前。周琳琳站在镜子与他之间，黑色眼罩遮着眼睛，嘴唇却毫无遮挡。DV从侧面拍进镜子，构图只留到她的鼻尖以下。
他把一只乳房从胸衣里整个托出来，五指抓着乳肉揉动。另一边也被拉出罩杯，两只丰满的乳房压在黑色布料上方，乳头很快变硬。
周琳琳看着镜中的镜头，双腿缓缓分开。
李立杭的手从小腹滑到两腿之间。开裆内裤没有布料遮挡，小穴直接贴上他的掌心。手指在阴唇中间抹过一次，周琳琳便向后靠住他，鼻子里发出两声细碎的轻哼。
“才碰一下就湿了。”
她隔着蕾丝眼罩看不到李立杭的眼睛，只能在镜子里看见他的嘴唇和举着DV的右手。
“你一直在拍。”
李立杭将中指插进穴口。周琳琳的小穴还残留着两天前被肉棒撑过的敏感，手指刚进去大半便碰到深处。她小腹向前缩了一下，屁股重新被他拉回怀里。
DV紧跟着压低，绕到她侧面。镜头从大腿根向上拍，清楚录下手指如何拨开湿润的阴唇，又如何插进窄小的穴口。李立杭每抽动一次，蜜液便沿着指节向下流，开裆内裤两侧的蕾丝也渐渐被沾湿。
周琳琳抓住镜子边缘，双腿分得更开。手指在小穴里向上勾动，她的乳房随着身体轻轻晃动，乳头不时擦过镜面。叫声没有相机快门遮掩，每一次喘息都被DV近距离收进去。
李立杭拔出手指，掌心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清脆的响声落在房间里，周琳琳的身体向前晃了一下，屁股很快浮出一片红色。她还没站稳，第二下又落在另一边。镜头就在旁边，从侧后方录下皮肤怎样被拍得凹下去，又重新弹回来。
周琳琳低下头，眼罩的蕾丝边缘压在脸颊上。李立杭接连打了几下，每一下都比前面更重。她手指抓紧镜框，屁股却慢慢向后送，主动迎向他的手掌。
最后一下打完，李立杭没有再收手，直接抓住被拍红的屁股揉了起来。周琳琳的腿间已经湿得发亮，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小段。
“跪到床边。”
她转身走向床，膝盖落到地毯上的薄垫。床沿正好抵在胸口，黑色丝袜从大腿一直裹到脚尖。她抬头看见DV镜头从上方对着自己，红灯一直没有熄灭。
李立杭站在她面前解开长裤。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，已经硬得向上翘起。镜头先拍向自己的胯间，再移到周琳琳蒙着眼罩的脸上。
他抓住她的头发，把她带近一些。粗大的龟头贴到嘴唇上，周琳琳张开嘴，舌尖先沿着前端舔过一圈。DV离她只有一臂远，画面能同时拍到黑色眼罩、湿润的嘴唇和被含进去的肉棒。
李立杭左手按着她的后脑，慢慢把肉棒向里送。周琳琳的嘴被撑开，龟头压过舌面，抵到口腔深处。她用手扶住肉棒根部，刚适应几下，李立杭便按着她继续吞得更深。
龟头顶到喉咙入口，她本能地向后躲，头发却被牢牢抓住。肉棒停了一会儿，又重新往里压。周琳琳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声音，唾液沿着嘴角流到下巴，黑色眼罩下面也渐渐泛出水光。
DV从正面换到侧面。镜头一直跟着肉棒的进出，拍下她的脸颊如何被顶得凹陷，也拍到每次退出时牵在嘴唇与龟头之间的唾液。
周琳琳一只手撑着床沿，另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。李立杭松开她的头发后，她没有停，自己含着肉棒前后吞吐。龟头退出嘴唇，她便张口追上去重新含住，舌头压着肉棒下面来回舔动。
李立杭将DV贴得更近。屏幕的冷光落在她嘴边，周琳琳知道自己的每次吞咽都占满整个画面。她仰着蒙住眼睛的脸，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乳沟，两只露在胸衣外面的乳房就在镜头下方晃动。
“手拿开。”
周琳琳松开握在根部的手，放到自己背后。
李立杭重新抓住她的头发，腰向前送。没有手控制深度，肉棒一次次顶到口腔最里面。周琳琳只能抬着下巴承受，眼罩后的眼泪越来越多，鼻子里的喘息与嘴里的吞咽声全被DV录了下来。
她被顶得咳了一声，肉棒从嘴里退出。唾液拉成一条细线，落到胸前。周琳琳低头喘了几口，李立杭已经用龟头拍了拍她湿润的嘴唇。
她重新张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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