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飞转身关上办公室的门。
门锁没有落下，走廊里的说话声隔着一层木板，听起来比刚才远了一些。他回到办公桌旁，仍站在柳如依右边，俯身看着电脑上的考勤记录。
柳如依把鼠标往旁边挪开。藏青色裙摆压在椅面上，两条裸露的小腿一前一后，右边膝盖与陈志飞的训练短裤只隔着几厘米。
“昨天站在这里，今天又站在这里。”她抬头看向陈志飞，“你平时也这么悄悄看别人？”
陈志飞的目光刚从她腿上收回去，听见这句话，手还撑在桌沿：“柳老师，我……”
“你们这个年纪，对异性好奇很正常，我又没说要批评你。”柳如依拿起那张缺课说明，沿着折痕慢慢铺平，“不过你离我这么近，还真以为我看不见？”
陈志飞站直了一些，手掌从桌上拿开。他没有再解释，只盯着说明表上教练的签名。
柳如依看了他一会儿，语气仍像平常找学生谈话：“谈女朋友了吗？”
“谈了。”
这个答案出乎柳如依意料。她本来以为陈志飞最多只敢在背后偷看女生，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。
“哪个班的？”
“运动康复系的，大一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谈这么久了？”柳如依把说明表翻到背面，发现上面空空的，又重新翻回来，“她也住学校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不是经常不回宿舍？”
陈志飞这次没有回答。手指搭在训练短裤外侧，来回捏了两下裤缝，显然分不清柳如依是在随口问，还是准备追究他的夜不归宿。
“今天不查你的寝。”柳如依看着他，“跟她出去住过？”
“有时候训练结束得早，我们会出去。”
“难怪你不敢答。”
柳如依把表格放回桌面。昨晚在小红书看到的那篇笔记又出现在脑中。舞蹈生说，和体育生谈恋爱以后，才知道体力差距真的存在。评论区里那些拆床、腿酸和耐力的话，她原本只当成女人在网上炫耀。
陈志飞就在她身边站着。短袖下面的胸口仍随着训练后的呼吸起伏，肩膀比她坐着看时更宽。柳如依把视线落到他撑过桌面的胳膊上，问得像是顺着前一句多打听了一点。
“你们出去住一晚，一般做几次？”
陈志飞转过头，终于不再躲着看桌面：“柳老师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不方便说就算了。”
柳如依拿起鼠标，重新点开考勤系统。陈志飞却没有走，也没有把身体从办公椅旁边移开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低声说：“最多四次。”
柳如依握着鼠标，光标停在空白的输入框里。
“四次？”
“不是每次。”陈志飞的手又落回桌沿，“有一次从晚上到第二天早上，做了四次。”
柳如依抬头重新看他。
老公和她做一次便会翻身休息，偶尔兴致好，也只是中间多弄一会儿。她从来没有在那张家里的床上获得高潮，甚至很少有机会把刚升起来的感觉延续下去。眼前这个二十岁的男生却说，他一晚最多可以做四次。
电脑空白栏里的光标还在一下下闪动。柳如依关掉录入页面，将椅子转向陈志飞。
“有女朋友，还一直盯着老师看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昨天看我衣服里面，今天换了裙子，又盯着我的腿。”柳如依将两只手搭在扶手上，没有整理因为转身而往上缩了一些的裙摆，“你觉得自己藏得很好？”
柳如依抬起右腿，鞋尖碰到陈志飞的小腿。男生下意识退了半步，她的脚便沿着训练短裤外侧轻轻擦过去。
“你女朋友和你一样大？”
“比我小几个月。”
“比你大的女人呢？”
陈志飞没听懂似的看着她。
柳如依把椅子往前挪了一些，膝盖抵在他的两腿之间：“像老师这样的，碰过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想过吗？”
办公室外有人推着小车经过，滚轮压在走廊地砖上，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。陈志飞往门口看了一眼，柳如依的膝盖仍贴着他的训练短裤。他低下头时，视线再次落到她胸前。
柳如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。乳白色短袖的领口没有昨天宽，正常坐着看不到里面。陈志飞却仍盯着胸口，像是在回想昨天从领口里看见的那部分身体。
她伸手抓住陈志飞的手腕，将那只手带到自己右边膝盖上。
陈志飞的掌心带着热气。手掌落下以后，五根手指一动不动，只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。
柳如依松开他的手腕，膝盖往前送了几厘米。陈志飞的掌心顺着她的腿滑到裙摆下面，摸到大腿内侧。
他仍然没有收手。
“和女朋友一晚上能做四次，站到老师面前，手都不知道怎么动了？”
柳如依说完，陈志飞的手指终于收拢了一些。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向上移动，裙摆被带起一角。男生的动作算不上熟练，甚至因为不敢太用力，手掌几次从她腿上滑下来。
柳如依将腿分开一点，让他的手更容易伸进去。
陈志飞看懂了这个动作。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手掌越过裙摆，摸到她大腿更靠里的地方。柳如依能感觉到训练短裤下有一块逐渐变硬的轮廓，正抵着自己的膝盖。
她伸手按了上去。
陈志飞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，很快又停住。鸡巴隔着训练短裤顶在柳如依掌心里，已经硬得很明显。她沿着那道轮廓摸了一遍，抬头看着他。
“这也叫没想过？”
陈志飞低头与她对视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仍旧没说出什么。柳如依继续揉着那块坚硬，男生扶住椅子一侧的扶手，身体跟着她的手微微往前。
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。陈志飞低下头，试探着碰了碰她的嘴唇。第一次只碰到唇角，柳如依没有躲，抬手搂住他的后颈，将他重新拉回来。
这次陈志飞吻准了。
他的嘴里还残留着训练后喝过的运动饮料味道，舌头伸进来时没有多少章法，只顾着追她。柳如依仰着脸承受了一会儿，咬住他的下唇，另一只手仍隔着短裤摸着勃起的鸡巴。
陈志飞按在她大腿上的手也开始往上。他摸到内裤边缘，停顿片刻，手指沿着布料向里探。柳如依夹了一下腿，将他的手留在裙子里面。
接吻结束后，陈志飞直起身体。柳如依的嘴唇被亲得有些湿，短袖领口也在刚才的拉扯中歪向一边。
她隔着短裤握住鸡巴，从根部一路揉到顶端：“你女朋友平时会用嘴帮你吗？”
陈志飞看着她放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手：“有过。”
“她给你弄的时候，你也这么紧张？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柳如依松开他，站起身走向门口。陈志飞以为她要结束，手从裙子下面拿了出来。柳如依经过他身边，只将门锁转到底，又走回来坐进办公椅。
她抬手拉了拉陈志飞的短裤：“训练完洗澡了吗？”
“在馆里冲过，换了衣服才来的。”
柳如依将训练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拉开。勃起的鸡巴弹出来，龟头已经胀得发亮。年轻男人身上有刚冲过澡的沐浴露味，靠近以后仍能闻到一点没有散尽的汗气。
“洗过了还一股训练场的味道。”柳如依用手握住肉棒，低头靠近，“倒是不难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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