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周，徐海航按照周静雯纠正过的动作又练了四次。
他不再一直攥紧肉棒，快要射时便彻底松开手。前两次仍旧停得太晚，第三次总算压下去一回，重新开始以后又坚持了两分多钟。记录表上的数字比此前好看一些，可他始终判断不准自己应该在哪个时候停。
星期四晚上，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徐海航没看视频，将床帘拉好，计时以后缓缓套弄肉棒。最初几分钟比以往平稳，他照着周静雯在模型上做过的示范，经过龟头时放轻动作，快感上升后便将手松开。
第一次成功退了下来。
第二次重新握住以后，他为了延长时间，动作比之前更轻。肉棒一直硬着，射意却迟迟没有积起来。徐海航以为自己终于找到方法，便在记录表上提前写下“能控制”。等他恢复平常习惯，手掌连续磨过龟头下方，不到半分钟又射在纸巾上。
前面拖延的几分钟并没有真正改变什么。只要刺激稍微接近和苏晓彤做爱时的程度，他依然控制不住。
他把这次结果提交到医院小程序。第二天上午，门诊助理回复了一条消息：
“周医生已查看记录，建议今天十六点四十分复诊。如时间不便，可继续居家训练一周。”
徐海航下午只有两节课。最后一节刚下课，他便背着书包去了地铁站。苏晓彤发消息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，他盯着聊天框想了一会儿，只说自己去医院复诊，结束以后再联系。
“怎么突然又去了？”她问。
“记录发过去以后，小姨让我今天过去。”
苏晓彤回了一张点头的表情：“你自己跟她说清楚，别每次都等人家问一句才答一句。”
到达上海和宁医院时，已经过了四点半。大厅里的人比周末更少，体检中心也关掉了一半灯。徐海航乘电梯上二楼，门诊护士正在整理当天的预约单。
“周医生还有一位患者，您先坐一会儿。”
徐海航在候诊区等了十多分钟。三号诊室的门打开，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从里面出来。周静雯站在门边送他们，白大褂系着中间两颗扣子，里面是浅粉色衬衫和黑色职业裙。她今天将长发束得比平时低，发尾垂在肩后，暗红色眼镜上还映着电脑屏幕的光。
看到徐海航以后，她朝候诊区点了一下头，没有当着上一位患者叫他的名字。
护士收走用过的纸杯，又进诊室换了检查床上的一次性垫单。等她推着小车离开，周静雯才让徐海航进去。
“晓彤知道你来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她没陪你？”
“她晚上有选修课。我说自己过来就行。”
周静雯关上门，将电子门牌切换成延长问诊。门没有反锁，走廊上仍能听见护士收拾东西的动静。
“把这几天的记录给我看。”
徐海航将折在书包里的表格递过去。周静雯坐到桌后，一项项对着小程序里的数据核对。看到最后一次，她用笔圈出前后两段时间。
“轻刺激时能够停下来，换回原来的动作就直接射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恢复动作以前，感觉完全退下去了吗？”
“我觉得已经退了。”
“退到什么程度？”
徐海航说不清。他只能感觉肉棒仍旧很硬，那股逼近射精的胀意暂时消失，至于下降了多少，从来没有认真区分过。
周静雯在纸上画了一条从一到十的横线：“别只分成想射和不想射。假设十代表已经无法停止，你第一次停下来时，大概到了几？”
“七八吧。”
“你觉得退下来以后呢？”
“五。”
“到了五就重新开始，再用原来的力道，当然很快又会回到八。”她在数字旁边做了标记，“你要学的不是忍到最后一刻，而是弄清自己经过六、七、八时分别是什么感觉。”
徐海航看着那条线：“我一个人的时候还能停，跟晓彤做的时候根本想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所以先把独自训练做好。你现在连自己的反应都判断不准，放到两个人身上只会更乱。”
周静雯问完这几次训练的细节，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上周用过的软质训练套。她把外包装和一小包医用润滑剂一起放到桌上，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夹式传感器。
“今天做一次兴奋度评估。你自己操作，我在外面根据你的反馈做记录。不是看你能坚持多久，只看你能不能在六到七之间停住。”
徐海航看向检查区：“在这里？”
“帘子后面。传感器夹在手指上，只记录心率变化，不接触其他部位。”周静雯将设备打开，屏幕上出现一条缓慢起伏的线，“不习惯可以不做，继续回去练也行。”
徐海航没有马上回答。他专程赶过来，如果最后只是拿一张和上次差不多的表格回去，下周仍旧可能遇到同样的问题。
“做吧。”
周静雯让他在电子确认单上签名，又去洗手池洗了手。她将传感器夹在徐海航左手食指上，调整好位置，随后把训练套和润滑剂交给他。
“手机和书包放在外面。进去以后不用脱上衣，裤子退到膝盖附近就可以。准备好再告诉我。”
徐海航进了检查区，将帘子完全拉上。外面的顶灯被布料挡掉一部分，里面只开着床头那盏较暗的照明灯。他坐在诊疗床边，解开腰带，把裤子和内裤褪下去。
软下来的肉棒垂在腿间。徐海航拆开润滑剂，将透明液体挤进训练套，又在龟头上抹了一些。他躺下来，把手机交给周静雯以后，眼前没有可以看的东西，只有一面浅灰色墙壁和折在一旁的白色枕头。
“好了。”他隔着帘子说。
周静雯在外面问：“现在兴奋度大概多少？”
“一。”
“开始吧。到四的时候告诉我。”
徐海航握住肉棒，动作几下以后便有了反应。肉棒慢慢变硬，他将软套抵住龟头，一点点套进去。内壁比手掌柔软，也比苏晓彤的小穴松，润滑剂受到挤压，从套口溢出一点，沾在他的手上。
他来回抽动几次，房间里很安静，软套里细微的水声反而变得清楚。想到周静雯只隔着一层帘子坐在外面，他的动作越来越僵。
“到四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别一直判断我能不能听见。按照你在宿舍训练的动作来。”
徐海航应了一声，掌心带着软套套弄整根肉棒。龟头经过内壁较紧的位置时，快感终于明显起来。
“四了。”
“继续。到六再说。”
他又做了一阵，心率传感器在食指上闪着绿光。肉棒完全硬起以后，软套每次退到龟头附近都会带出一圈润滑液。徐海航把动作放轻，身体却始终无法真正放松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“可能五。”
帘子外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。
周静雯走到检查区外：“你已经做了快六分钟，心率也没上去。是刺激不够，还是我在外面让你紧张？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平时不会这么久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先停一下。”
徐海航从训练套里退出肉棒，靠在床头等了片刻。肉棒仍然硬着，只是没有射意。他听见周静雯在外面翻动记录表，不知道她准备让自己重新开始，还是直接结束今天的评估。
帘子被拉开一小半。
周静雯站在外面，没有马上进来：“我需要看一下你的实际动作，才能判断是力度不够，还是你为了拖时间改变了方法。”
徐海航下意识拿训练套挡住身体。他已经被周静雯检查过一次，可那天她戴着手套，所有接触都有明确的检查目的。现在肉棒完全勃起，润滑液沿着龟头流到根部，和上一次躺在这里完全不同。
“要怎么看？”
“你继续自己操作，我站在侧面。发现动作不对，我会让你停下。”
徐海航没有说话，挡在下面的手慢慢放回腿边。
周静雯将帘子重新拉严。她没有开检查灯，只把记录板放到床尾，又从墙上的纸盒中抽出一副乳胶手套戴好。
她站在诊疗床右侧，视线落到徐海航手里的训练套上：“按你平时的力度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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