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中旬，上海刚过完一阵闷热，晚上总算有了点秋天的凉意。
徐海航陪苏晓彤从地铁站出来时，已经快九点了。两个人在便利店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谁也没先往订好的酒店走。隔着一条马路，那块竖在楼边的蓝色招牌亮得很显眼，网上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房间就在六楼。
苏晓彤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，下面是到膝上的浅灰裙子。晚风从路口灌过来，她把敞开的衣襟拢好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“再不过去，前台该打电话问了。”
“要不还是改天吧。”徐海航说。
她抬起脸看了他几秒，伸手把手机装进包里：“房是你订的，现在又是你要走。你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“我怕你后悔。”
“我跟你出来之前就想清楚了。”苏晓彤顿了顿，语气软下来，“你要是自己害怕，就直说，别什么都推到我身上。”
徐海航被她说得没了退路。他们从大一认识，到现在交往快一年，能说的话早已说了不少，真正走到酒店门口，仍旧和隔着手机讨论时不一样。
最后是苏晓彤先过了马路。徐海航赶紧跟上，在旋转门外拉住她的手，两个人掌心里都是汗。
前台只看了身份证，没有多问。电梯上行时，镜面墙壁将两个人并排照在一起。苏晓彤一直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，徐海航却忍不住去看她。她耳朵有些红，手还放在他的手里，没有抽走。
房间比照片里小，床尾离电视柜不过两步。徐海航插上取电卡，顶灯一下全亮了，白得让人无处躲藏。苏晓彤绕过床边，把窗帘拉严，又回头看他。
“你准备的东西呢？”
徐海航从书包最里面摸出一盒避孕套。他买的时候不敢在货架前多站，随手拿了一盒，回去以后才发现里面有不同型号。苏晓彤接过去看了一遍，把盒子放在床头。
“你洗澡吗？”她问。
“你先洗吧。”
浴室门关上以后，徐海航在房间里走了两圈，把外套脱了，又觉得只穿一件短袖太刻意，重新套回去。水声隔着磨砂玻璃传出来，他在床边坐下，腿碰到床沿，很快又站起来。
苏晓彤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睡裙。那件衣服并不特别暴露，只是一条吊带款的浅粉色棉裙，裙摆落在膝上。她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在椅子上，见徐海航还穿着外套，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房间里不热吗？”
他这才把外套脱掉。苏晓彤拿毛巾擦着头发，从他面前走过，洗发水的味道跟着靠近。两个人在床边站了片刻，徐海航抬手碰了碰她的胳膊，她便把毛巾放下，仰起脸。
最开始的亲吻并不顺利。鼻尖撞过一次，牙齿也碰到了一下。苏晓彤笑着推开他，嘴上嫌他太用力，手却抓住他的短袖，又把人拉了回来。
亲得久了，两个人才渐渐顾不上刚才的笨拙。徐海航搂住她，手从睡裙外面摸到背上，隔着薄薄的棉布，掌心能摸出内衣后面的搭扣。他在那里停了几次，始终没敢往前。
苏晓彤靠在他肩上喘了口气，自己伸手到背后，将内衣解开，从睡裙领口里抽了出来。
“这样总行了吧？”
徐海航脸上发热，手伸进吊带领口。苏晓彤的乳房比隔着衣服看起来更软，他起初只是用掌心托着，拇指碰到乳头，她缩了一下肩膀，又靠回来。他反复摸了几次，乳尖在手里逐渐硬起来。
两个人倒在床上以后，徐海航很快就硬得发胀。苏晓彤也摸到了，手隔着裤子停在那里，脸埋在他颈边，小声问：“是不是很难受？”
“有一点。”
她的手沿着裤腰探进去，第一次握住肉棒时，掌心并没有完全合拢。徐海航绷紧大腿，抓住她的手腕，怕自己被她摸几下就射出来。
“你轻一点。”
“我已经很轻了。”苏晓彤抬头看他，“这样会疼吗？”
“不是疼。”
她大概明白了，手上果然停下来。两个人脱衣服时都有些忙乱，徐海航的裤脚缠在脚踝上，差点从床边踩下去。苏晓彤背过身脱掉内裤，又很快钻进被子里，只露出肩膀和散开的长发。
徐海航去浴室洗完，回来拆开避孕套。薄薄的一圈胶套捏在手里，他分不清正反，试了两次才戴好。等他掀开被子躺回去，苏晓彤已经曲起腿，紧张得膝盖并得很紧。
“你别一直看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看怎么进去？”
“那你也别盯着。”
徐海航挪到她两腿之间，先用手碰了碰。小穴外面已经有些湿，入口却仍然收得很紧。他照着两个人此前在网上查过的方法，用手指试着往里伸。苏晓彤疼得抓住他的胳膊，他只进去一点便退了出来。
“要不算了。”
“都已经到这里了。”她把枕头往下扯了扯，重新躺好，“你慢一点，我要是疼得受不了会告诉你。”
徐海航扶住肉棒，将套着避孕套的龟头抵在穴口。他试着往前送，柔软的肉在龟头周围挤得很紧，前两次都滑开了。苏晓彤伸手帮了一下，他才找到位置。
肉棒一点点挤进去时，她的手从徐海航胳膊滑到肩上，指甲隔着短袖抓紧布料。徐海航怕弄疼她，身体撑得发僵，只将龟头和前面一段压了进去便停下。
“疼吗？”
“有点胀，你别一下进去。”苏晓彤适应了一会儿，搂住他的肩，“再试试吧。”
徐海航压低身体，继续往前。小穴里的热意隔着避孕套裹住肉棒，越往里越紧。他终于把整根肉棒送进去，苏晓彤吸了一口气，双腿夹住了他的腰。
他停了几秒，等她肩膀放松一些才往外退。肉棒退出一半，再顺着湿润的穴口插回去。第二下比第一下顺利，苏晓彤仍旧皱着眉，却没有让他停。
徐海航原本以为自己能控制住。真正抽插了几次，那股积压已久的快感便从龟头往上冲。他的动作越来越乱，想停下时已经来不及了。肉棒抵在苏晓彤体内跳了几下，精液很快射进避孕套前端。
房间里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。
徐海航还压在她身上，手臂撑得发酸。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刚才到底动了多少下，从完全进去到射出来，可能连半分钟都没有。
苏晓彤等了一会儿，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：“你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退出去时，避孕套前端已经盛着精液。徐海航捏住套口，将它摘下来裹进纸巾，背对着床扔进垃圾桶。肉棒很快软下去，他站在床边，不知道该穿衣服还是回去躺下。
“第一次本来就会快吧。”苏晓彤将被子拉到胸口，“我看网上好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徐海航转过身：“你疼不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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