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，杭州的雨下得比四月更勤。前一天还是二十七八度，夜里一场雷雨过去，第二天早晨又得穿回薄外套。
公司替一家女装品牌拍夏季宣传素材，摄影棚租在滨江一处由旧厂房改造的园区。拍摄定在周四，早上八点半开工，二十多套衣服要在一天内全部完成。
赵明轩七点四十便到了公司。他和场务一起清点样衣、首饰与鞋子，装满两辆商务车。梁志成临时有客户要见，只在工作群里发了几条语音，让项目经理盯紧进度，下午有空再过去。
宋美妍九点到摄影棚。
她没有穿周末那条酒红色裙子，只穿了件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高腰皮裙。衬衫柔软贴身，领口解开两颗扣子，袖口随意卷到手肘。皮裙只到大腿上段，下面是一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和黑色尖头高跟鞋。深栗色长发吹出松散弧度，妆容比平时在公司稍重一些。
她进门便被品牌方叫去看布景，经过赵明轩身旁时，只把车钥匙放到他手里的文件夹上。
“后备箱还有一袋备用首饰，你拿进来。车里那把折叠伞顺便放回门侧储物格，别又忘在自己家。”
旁边的场务正在搬灯架，听见以后没有抬头。
赵明轩却知道她说的是哪把伞。他低声答应，把钥匙和文件夹一起收好。宋美妍已经走到监视器旁，同摄影师讨论第一套衣服的色温。
一上午，两人几乎没机会单独说话。
摄影棚中央架着三块背景板，灯架、电线和反光板铺开以后，剩下的空地并不多。化妆师和造型师在侧面忙着换妆发，模特每拍完一套便赶去更衣区。更衣区是用木板和厚帘临时隔出来的，里面摆着两张化妆台、一排衣架和几只塑料收纳箱。入口只有一扇向内开的窄门，锁扣已经坏了，只能从里面挂上一块“正在换衣”的牌子。
更衣区外面的走道没有摄像头，隔音也几乎等于没有。吹风机一停，里面连摄影师倒数快门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赵明轩负责登记样衣。他抱着衣服在摄影棚与更衣区之间来回跑，看见宋美妍时，最多只叫一声宋顾问。宋美妍也没特别照顾他，有两次发现吊牌没摘干净，当着品牌方的面直接让他重新检查。
中午一点，工作人员分批吃饭。模特刚换完第十二套衣服，化妆师去门口拿外卖，造型师则跟品牌方核对下午的搭配。
宋美妍站在衣架前翻找下一套样衣。白衬衫换成了一件更贴身的款式，黑色皮裙仍穿在身上。她从一只透明盒里找出两个黑色衣夹，朝赵明轩那边叫了一声。
“小赵，把备用夹子和十七码的皮带送进来。裙子腰围不合适，下午第一套要先试。”
“我去叫造型师。”
“她在吃饭。你把东西拿进来就行，又没让你改衣服。”
附近还有几个人坐在地上吃盒饭。赵明轩不好继续推辞，只能从工具箱里拿出皮带和一把长尾夹，跟着宋美妍进了更衣区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宋美妍把“正在换衣”的牌子挂到门外，却没有办法真正反锁。
靠近入口的化妆台堆着粉饼、定型喷雾和几杯没喝完的咖啡。里面那张台子稍微整齐些，镜子周围亮着一圈灯。宋美妍走到镜前，拉开皮裙侧面的拉链。
赵明轩停在门边，把皮带和夹子放到衣架旁：“东西放这里了，我先出去。”
“你进来连半分钟都没有，外面的人看见才会觉得奇怪。”宋美妍从镜子里看着他，“过来帮我看看裙腰多了多少，夹子应该夹在哪儿。”
“这种事我也不会。等造型师回来，她一摸就知道。”
“我没让你缝，只让你捏一下。”
她说着把皮裙向下褪到大腿中间。白衬衫下摆原本塞在裙腰里，此刻垂下来，只盖住屁股上方。下面是一条深蓝色蕾丝内裤，颜色很深，边缘却薄得几乎贴进皮肤。肤色丝袜一直包到腰间，内裤穿在丝袜外面。
赵明轩看了一眼入口：“外面全是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美妍转过身，声音也放轻一些，“所以你别站在那里一惊一乍。真有人推门，看见的只是宋顾问在试裙子，你在帮忙拿夹子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将一只黑色夹子塞进赵明轩手里。白衬衫随着动作贴住乳房，深蓝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从薄面料下面透出来。
“捏住后面多出来的布，别夹到我。”
赵明轩蹲下来。宋美妍背对着他，黑色皮裙堆在大腿中间，白衬衫刚刚盖住内裤上沿。他伸手捏住裙腰，手背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屁股。
“再收一点。”
赵明轩将布料收紧。宋美妍看着镜中的两个人，身体向后靠了些，深蓝色内裤正好贴到赵明轩手边。
“差不多两厘米。”赵明轩装好夹子，立刻松手，“这样就行了。”
“周末还敢站在我后面操，今天碰一下屁股就急着跑。”
赵明轩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说出来，耳朵一下发热：“你别在这里提。外面能听见。”
“我说得很轻。”宋美妍转过身，皮裙仍停在大腿中间，“你声音比我大多了。”
赵明轩压低声音：“我不是故意大声。我就是觉得……这里和你家不一样，随时会有人进来。”
“正因为不一样，才把你叫进来。”
宋美妍拉住他的衬衫前襟，把人带到镜子旁边。赵明轩还想看门，她已经仰头吻了上去。
这次亲吻来得很短。宋美妍只含了几下他的舌头便退开，嘴唇仍贴得很近：“刚才在外面一上午，你连看都不敢多看我。现在进来了，还要继续装吗？”
“我没有装。”赵明轩的声音发紧，“你让我在公司照常，我才没敢……”
宋美妍没让他解释完。她抓住赵明轩的手，直接按到自己衬衫下面。隔着真丝和蕾丝内衣，乳房已经在他掌心里变得柔软饱满，乳头也逐渐挺起。
“照常不是让你一整天不看我。”她靠在镜边，皮裙又向下滑了一些，“我穿成这样在你面前走了十几趟，你真能忍住，周末那两次精液算是白射了。”
赵明轩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反应。他仍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声音，手却没有从乳房上拿开。宋美妍解开衬衫中间两颗扣子，把他的手带进内衣里面。
乳房直接落进掌心。赵明轩沿着柔软乳肉揉动，手指碰到乳头时，宋美妍闭了一下眼，嘴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呻吟。
外面正好有人拖动灯架。金属轮子从门前滚过，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。
宋美妍睁开眼，朝入口看了一下，随后把赵明轩拉得更近：“手别拿开。外面的人忙自己的，没人专门守着这扇门。”
她将黑色皮裙完全褪下来，踢到化妆台下面，只留下白衬衫、肤色丝袜和深蓝色蕾丝内裤。高跟鞋仍穿在脚上。
赵明轩看着她：“你不是还要出去拍吗？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模特，只试一下搭配。晚几分钟，他们不会少拍一套衣服。”
宋美妍坐到化妆台边缘，抬起一条腿搭到赵明轩肩上。肤色丝袜包着长腿，深蓝色内裤中间已经透出一片更深的湿痕。
“帮我把丝袜拉开一点。”
赵明轩低头才发现，她穿的是开裆款式。丝袜腰部仍完整贴着小腹，腿间却留着一片开口，深蓝色蕾丝内裤正好露在中间。
宋美妍勾住内裤边缘，将湿透的布料拉到一侧。小穴从开口中露出来，两边穴肉已经被蜜液浸得发亮。
“上次在我家不是舔得挺会吗？”她把手放到赵明轩头后，“今天别让我教那么久。外面的人吃完饭就会回来。”
赵明轩半跪到化妆台前。入口离他背后只有几米，隔板外还能听见有人拆筷子、聊天和翻动衣架。他迟疑了一下，低头吻住宋美妍的大腿内侧。
宋美妍的身体随着亲吻向前挪。高跟鞋跟轻轻压到赵明轩背后，露在丝袜开口里的小穴也离他的嘴越来越近。
赵明轩伸出舌头，沿着湿润穴缝舔到阴蒂。宋美妍的身体在台面上动了一下，手指立即抓紧他的头发。她张开嘴，却只放出半声“啊”，后面的呻吟被自己咬住嘴唇压了下去。
“阴蒂已经硬了……别到处乱舔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呼吸却越来越急，“刚才那几下再多来几次，舌头压紧些……”
赵明轩含住阴蒂，按着周末记住的方式用舌头反复磨动。宋美妍一只手抓着化妆台边缘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上。她不能像公寓里那样放开叫，只能在每次刺激增强时抬起腰，喉间泄出断断续续的气息。
蜜液很快流到赵明轩舌头上。小穴在丝袜开口中不断张合，透明液体沿着穴口沾到深蓝色内裤边缘。
外面有人走近，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声响。
“小宋，下午第一套的项链你看了吗？”造型师隔着门问。
赵明轩立刻停住，想从宋美妍腿间退开。宋美妍却用高跟鞋勾住他的背，手掌也按住他的头，没有让他站起来。
她先压住呼吸，等声音恢复正常才朝门外回答：“看了，银色那条太细，镜头里容易吃掉。换黑色珐琅的，耳环也用同一套。”
“行，我吃完进来找你。”
脚步声重新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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