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卖小哥”上线后的一个星期，仍是频道里购买最多的视频。
订户反复截取其中的画面，在评论里讨论蒙面男人的身材、手臂和说话方式。越来越多人认为他不是临时找来的演员，也不是林嘉怡在网上约到的陌生人。
有人提出了新的题材：邻居、维修师傅、房东、健身教练。点赞最多的却是“勾引男同事”。
林嘉怡没有再发投票。
她直接将那条草稿补完，在周一晚上发布预告：
“你们一直猜蒙面男人是不是我身边的人。下一期不演外卖员了，拍一个真的男同事。至于他白天坐在哪里，不能告诉你们。”
评论区很快有人追问，所谓“真的”究竟是男演员扮同事，还是现实中每天一起上班的人。林嘉怡只回了一句：
“视频里会告诉你们。”
她把预告链接发给周胜凯时，两人刚结束一天工作，正各自在回家的路上。
“外卖员还没当够，现在又升职成男同事了。”周胜凯回复。
“这次连衣服都不用买。你穿平时上班那套，我穿职业装，头套继续用。”
“频道里已经有人认出两个男人是同一个。头套也挡不住身材和手。”
“我本来就没准备换人。”林嘉怡靠在车门旁打字，“他们越觉得是真的，越愿意看。反正没有脸、姓名和公司，猜到我找了固定男人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拍？”
“周五。那天我们穿什么上班，晚上就穿什么进镜头。这样才是真的男同事。”
周胜凯没有再问是否会性交。预告已经写得很清楚，两个人上次也完成了第一次。他只回道：“你别周五又穿一条坐着不方便的裙子，晚上拍到一半还要换。”
林嘉怡看完，在地铁里笑了一声：“你现在已经开始替我选衣服了？”
“我只是不想镜头开了以后，听你抱怨裙子太紧。”
“放心。这次我会穿一条方便你掀的。”
＊
周五早上，林嘉怡穿着白衬衫、深灰色包臀裙和一双裆部提前剪开的黑丝袜走进公司。黑色蕾丝内裤被她特意穿在丝袜外面，午休时不用脱掉整双丝袜也能取下来。
这套搭配与她最早发出的那组职业装照片很接近，只是工牌没有再出现在任何拍摄计划中。黑框眼镜照常戴着，衬衫扣到领口下面第二颗，头发扎成低马尾。
周胜凯已经在工位上。深色衬衫配黑色西裤，是他平时最普通的一套上班衣服。林嘉怡放下包，先看了他一眼。
“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晚上有安排。”
周胜凯接过她递来的一张付款单，顺着话说：“下午有视频会议，省得临时换。倒是你，裙子比平时紧，坐一天不嫌难受？”
“刚穿上，还轮不到你替我难受。”
附近有同事经过，两人的话便停在这里。
上午工作很忙。林嘉怡连续退回几笔附件不全的付款申请，又跟运营在聊天软件里解释了半天。周胜凯偶尔替她补充一句，其他时间都在处理自己的账。直到午休，TG里才出现一条来自凯子的消息：
“你不是说会穿方便掀的？这条裙子坐下以后连往上拉一点都难。”
林嘉怡看见消息，没有回复。她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。
隔间里没有别人。她将裙子提到腰间，把黑色蕾丝内裤从丝袜外面脱下来，拿在手中拍了一张。照片只到衬衫下摆，镜头里是从丝袜开口露出来的小穴，以及她手里刚脱下来的内裤。
她把照片单独发给周胜凯：
“裙子紧没关系。里面少一件，晚上就方便了。”
内裤被她折好，装进一个小袋，塞进包的最里面。她整理好裙子回到工位时，周胜凯仍在看电脑，手机却被反扣在键盘旁。
林嘉怡坐下以后，TG收到回复：
“你真没穿？”
“照片已经拍给你了。下午别再故意问这种明知道答案的问题。”
“你坐在我旁边一整个下午，我怎么工作？”
“你以前对着照片打完飞机，第二天都能正常教我做账。现在只是没穿内裤，又没让你在公司碰。”
林嘉怡发完，打开一份新的表格。周胜凯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复。她知道他就在旁边，也知道他每次看向自己并拢的双腿时，会想起丝袜里面已经没有内裤。
下午开视频会议前，她拿着笔记本靠过去，询问一组对账数据。周胜凯给她解释时，声音和平时没有差别。林嘉怡弯腰看向屏幕，灰裙在屁股上绷得很紧。她故意停得久了一些，直到周胜凯用笔轻轻敲了敲表格。
“数据在这里，你一直看右边那张空表干什么？”
“我在听。你别讲到一半催我，等会儿又得问第二遍。”
“你今天哪有心思听。”
“我晚上有没有心思，你会知道。现在先把账讲完。”
最后一句说得很轻，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下班后，他们没有一起离开。林嘉怡先走，回出租屋检查机位和房间。周胜凯晚了半小时才到，进门后没有换衣服，只摘下工牌和手表，将随身手机放到桌上。
黑色头套仍是上次那一个。周胜凯戴好以后，深色衬衫和西裤不需要任何伪装，已经像一个刚从办公室下班的男职员。
林嘉怡也没有换衣服。她将头发重新扎好，补过口红，把灰裙上的褶皱用手理平。折叠桌被移到床边，上面放了一台没有登录任何账号的旧笔记本电脑，屏幕停在空白表格。椅子放在桌前，手机支架位于斜侧面，既能拍到桌面，也能拍到后面的床。
“你还真布置了一个办公室。”周胜凯坐在椅子上，打开空白表格看了看，“就是桌子太小，真在这里加班，文件都铺不开。”
“频道的人看的是我怎么勾引男同事，又不是真来看财务办公。你等会儿别把表格内容说得太专业，没人想听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准备让我先给你讲半小时汇率取值。”
林嘉怡走到他面前，俯身将旧电脑合上：“白天已经讲过了。晚上再讲，你是不是只会这个？”
她按下手机录制，又回到门外，重新走进镜头。
视频开头没有刻意设计复杂剧情。林嘉怡抱着一叠空白纸走到桌边，告诉镜头，今天带来的男人真的与她在同一家公司上班。白天两人坐得很近，周围同事来来往往，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拍过上一期视频。
“我今天就穿着这套衣服，在他旁边坐了整整一天。”她站到周胜凯身侧，把纸放到桌上，“午休以后，我还把内裤脱了。现在那条内裤就在包里，他白天只能猜，晚上才有机会确认。”
周胜凯靠在椅背上，抬头看她：“你白天一直并着腿，我看不出来。现在把裙子掀开，才算确认。”
“你坐在公司时可没这么敢说。”
“公司里有人。这里除了镜头，只有我们。”
林嘉怡没有再用问答往下铺。她直接跨坐到周胜凯一条腿上，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。黑丝袜隔在掌心与皮肤之间，周胜凯顺着裙摆向上摸，指尖很快碰到没有内裤遮挡的小穴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林嘉怡对着镜头笑，“他白天替我核完一张表，手还得放回自己的键盘。到了这里，总算知道我下午为什么坐得那么老实。”
小穴已经有些湿。周胜凯的手指从丝袜裆部开口摸进去，沿着阴唇中间压过。林嘉怡身体往他怀里靠，灰裙随着两腿分开滑到腰间。
“你从卫生间回来以后就在等这个？”周胜凯问。
“我在等下班。下午真让你摸，明天我们两个人都不用来了。”
她抓住头套后面，将周胜凯拉近，吻住他露在外面的嘴。两人上一次戴着头套接吻还有角色扮演的生疏，这次谁也没有把他当成陌生人。周胜凯一手伸进衬衫，解开内衣搭扣，另一只手仍揉着她湿润的小穴。
林嘉怡从他腿上站起来，将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。白色衣襟向两边敞开，内衣被周胜凯从里面拉出来，扔到桌上。乳房没有遮挡地露在镜头前，乳头已经挺立。
“第一套职业装只有照片。”她把灰裙提到腰间，面对镜头分开双腿，“现在同一副眼镜、同样的白衬衫和丝袜，旁边多了一个真的男同事。你们不是一直说，想看我下班以前就被他操吗？”
周胜凯从身后抱住她，嘴唇贴在耳边：“别只顾着跟他们说。你今天勾了我一整天，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他将林嘉怡抱到折叠桌上。旧电脑被推到旁边，她仰面躺下，两条腿搭在周胜凯手臂上。这个姿势让镜头能从侧面拍到职业装敞开的上身、被掀到腰间的灰裙和丝袜裆部的小穴。
周胜凯解开西裤，戴好放在桌下的安全套。林嘉怡看着鸡巴被薄膜包住，抬脚踩在他胸前：“今天没有玩具，也没有先让你舔。你从早上忍到现在，别等会儿几下就射。”
“你不穿内裤坐在旁边，还拍照片给我，真想让我忍到晚上？”
“所以才要看看你能忍多久。”
周胜凯握住肉棒，将龟头抵在穴口。林嘉怡从中午开始便一直没有内裤，丝袜内侧被分泌物浸得发滑。他用龟头沿着阴唇磨了几下，小穴便主动张开，蜜液沾到安全套前端。
“你别一直磨。”林嘉怡抓住桌边，眼镜后面的目光仍落在他身上，“白天装了那么久，晚上还要让我等？”
周胜凯扶着她两条腿，将鸡巴一次压进去大半。
粗硬的棒身撑开小穴，摩擦过阴道前壁，林嘉怡的屁股在桌面上往后滑了一点。她嘴里先是压出一声“嗯”，等剩下的长度继续进入，叫声随即变成了“啊”。
“你今天比上次还急……啊，慢一点，桌子一直在动。”
折叠桌的确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轻响。周胜凯伸手抵住桌沿，放缓前几次抽送，让小穴逐渐适应。林嘉怡的双腿架在他肩上，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腿根。每当鸡巴进入深处，她的膝盖便被推向胸前，小穴也跟着收紧。
“昨天还说裙子要方便掀。”周胜凯看着她腰间堆起的灰裙，“现在这样够方便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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