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微信后的当晚，林嘉豪没有发来任何消息。
他的头像是一张在江边拍的夜景，朋友圈半年可见，里面只有出差、篮球和几次部门聚餐。徐曼婷往下翻了几页，在一张公司年会的合照里看见了自己。她站在周诚身旁，穿着酒红色连衣裙、黑色丝袜和高跟鞋。林嘉豪隔了几个人，视线朝着镜头，看不出有没有注意过她。
徐曼婷退出朋友圈，没有留下点赞。
第二天晚上，林嘉豪发来一张论文摘要的截图。字很多，下面还有几行英文。他紧接着解释，这是他查到的资料，大意是男人射精前得到充分唤起，部分精液指标可能会更好。
徐曼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消息。周诚在厨房洗碗，水声隔着推拉门传出来。
她回复：“你现在硬得比第一次快，还担心自己不够兴奋？”
林嘉豪隔了一会儿才说：“我只是觉得，能提高一点机会也好。你们已经试了两个月。”
“论文里有没有教女人应该怎么配合？”
聊天框上方反复出现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过了半分钟，他发来一句：“没有，是我自己乱想的。”
徐曼婷看着那句话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：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，可以直接说。”
“嫂子，你别生气。我以前参加公司聚餐，看见你穿裙子、黑丝袜和高跟鞋，确实很有感觉。”
厨房里的水停了。徐曼婷锁住屏幕，周诚擦着手出来，问她是不是困了。
“今天站了一天，腿有点酸。”她将手机扣在腿上，“你先洗澡，我再坐一会儿。”
周诚进了卫生间，她才重新打开微信。
“所以你第二次见我穿普通衣服，觉得不够好看？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你平时已经很好看，我只是对那次印象特别深。”
“只有丝袜和高跟鞋？”
林嘉豪没有马上回答。徐曼婷等了一会儿，主动发去一张品牌内部的黑色蕾丝内衣图片。模特只拍到肩膀以下，胸罩、内裤和吊袜带搭配得十分完整。
“你说的是这种？”
“嫂子，我们还是别聊了。被周经理看见不好。”
“现在知道不好，刚才怎么敢说对我有感觉？”
消息发出去以后，徐曼婷自己也觉得过了。她正准备结束话题，林嘉豪回了一句：“是这种。我第一次在你们家见到你的时候，也想过你衣服里面会穿什么。”
徐曼婷盯着屏幕，直到卫生间传来开门声，才删掉聊天记录。
第二天下班前，她重新测了一次。试纸颜色仍然很深。徐曼婷把它放在洗手台边，看了许久，拍照发给林嘉豪。
“时间可能还没过去。昨天那次未必赶得最准。”
林嘉豪很快回复：“要不要告诉周经理，再约一次？”
“他认为已经试过了。现在跟他说，他又要开车送我，在楼下等着。”
“可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，我不能背着他自己决定。”
徐曼婷把手机放下，隔了十几分钟才回：“孩子也是我在怀。我只是不想浪费这个月，你如果害怕，可以不来。”
她没有再劝。下班以后，林嘉豪发来消息，问她晚上几点方便。
那天周诚有客户应酬，徐曼婷原本也要参加品牌的季度培训。她在工作群里请了假，告诉周诚培训可能到九点半，不用来接。
离开商场前，她去自己负责的品牌店里取了一套提前留好的内衣。黑色蕾丝胸罩、配套内裤和长筒丝袜装在纸袋中。她在员工更衣室里换好，又穿上一条修身的黑色连衣裙。裙摆盖到膝上，吊袜带藏在里面，只有坐下时才可能露出一小段袜口。最后，她换上细跟高跟鞋，将工作鞋装进袋子。
镜子里的她仍然像要去参加一场正式晚宴。只有徐曼婷知道，裙子下面每一件衣物都是照着林嘉豪的幻想准备的。
这次房间由她自己订。地址发过去后，林嘉豪隔了几分钟才回复收到。
徐曼婷先到酒店。她脱下外套，挂进衣柜，裙子和高跟鞋都没有动。等待的十多分钟里，她几次想退房离开。可当门外响起敲门声，她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林嘉豪穿着深色外套，呼吸有些急，像是一路赶过来的。他先看徐曼婷的脸，随后看见修身裙包裹出的身体，目光一路落到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上。
“你真的按照我说的穿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这样能让精液质量更好吗？”徐曼婷让开门口，“我只是想提高成功的机会。”
林嘉豪走进房间，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马上脱外套。他站在她面前，目光一次次往裙摆下面落。
徐曼婷抬起脚，用高跟鞋鞋尖碰了碰他的小腿：“看了这么久，还要我教你下一步做什么？”
林嘉豪伸手搂住她的腰。两个人靠近时，他仍然避开了她的嘴唇，只将脸埋到颈侧。徐曼婷没有提醒他不能留下印子，他也没有用力，只是沿着她耳后和脖颈反复亲吻。
他的手从腰间向下，隔着裙子摸到徐曼婷的屁股。掌心用力揉了几下，又抓着裙摆往上提。裙子推过大腿，黑色长筒袜的蕾丝边和吊袜带一起露出来。
林嘉豪停住了。
“袜子不是连在一起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是喜欢丝袜吗？”徐曼婷看着他，“换成长筒的，内裤才方便脱。”
这句话让林嘉豪抱紧了她。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腹部，硬得比前两次都快。徐曼婷摸到皮带搭扣，替他解开，却没有马上拉下裤子，而是隔着内裤握住那处清楚的隆起。
“只是看见丝袜就硬成这样？”她的手掌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摩擦，“早知道这么简单，前两个月何必准备润滑液。”
“不是只有丝袜。”林嘉豪低头看着她，“是你真的愿意穿给我看。”
徐曼婷没有接这句话。她将裤子和内裤一同拉下，肉棒从里面弹出来，龟头已经渗出大片透明液体。肉棒撞到她裙子前面，隔着布料仍能看出硬挺的轮廓。
她握住肉棒撸了几下。林嘉豪的身体跟着手掌向前送，龟头在她掌心不断胀大。徐曼婷故意停下来，林嘉豪仍向前顶了一次，才发现她已经不动了。
“你说要充分兴奋，现在够不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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