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方磊接着说：“还想问问你今天飞得顺不顺。上次撞过以后别再逞能，安全带灯一亮就老实坐好。”
顾明远听见这句，手掌从乳房移到颈侧，托住她下巴。
许妍看着镜子回答：“今天很顺，我一直按要求做，没再乱来。”
方磊笑了：“这不挺好？你平时就是嘴硬，真有人管着，反而比谁都省心。”
“行了，没别的事我睡了。”
“回来的时候告诉我，我去接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又嫌我啰嗦。记得穿厚一点，别感冒。”
电话终于挂断。
顾明远把手机放回桌面。许妍盯着镜子里的他：“你刚才故意的吧？”
“我只是碰了你。真正决定接电话、还一边撒谎的人是你。”
“你要是不碰，我不会说话说到一半停下来。”
“他说真有人管着，你反而比谁都省心。”顾明远把手机放回桌面，“这话倒没说错。”
“你别得意。他说的是工作。”
“他以为只是工作，你我都知道不止。”
顾明远解开窄裙侧面的拉链，却没有把裙子脱掉，只把裙腰向下拉了一点。红绳从她腰间继续往下，分别绕过两条大腿，在黑色连裤袜外面收出清楚的线条。两腿之间仍能分开，绳子没有经过膝窝，也没有勒住血管。
许妍低头看着自己：“你要留着丝袜怎么做？”
“箱子里有备用吗？”
“有两双。”
顾明远从桌面拿起一把小剪刀，许妍立即往后退：“你还真准备剪？”
“只剪袜裆，不碰皮肤。你不愿意，我现在给你解开，自己脱。”
她看着镜中的红绳、白衬衣、窄裙和黑丝。这一身如果全部脱掉，捆绑就会变成普通的裸体红绳。保留丝袜，反而让整场仍与航班上的秘密连在一起。
“剪吧。”许妍说，“但是你明天赔我一双。”
“赔两双。”
顾明远把手掌垫在丝袜与皮肤之间，小心剪开袜裆。黑色布料裂出一道口子，湿透的小穴从里面露出来。许妍被凉气碰到，腿间收了一下，又被大腿外面的红绳提醒着不能随意并紧。
他戴好安全套，抓住她两边大腿，让她跪到床边。红绳限制着动作，许妍只能按他的引导调整姿势。双手仍束在身后，胸口的衬衣被绳索压着，窄裙堆在腰间，黑丝则完整包着两条腿，只在小穴处留出开口。
龟头抵住穴口时，许妍已经湿得厉害。
“机长，你今天要是再磨半天，我真跟你翻脸。”
“刚才打电话还能装得那么正常，现在一分钟都等不了？”
“飞了一路，又在这里被你绑这么久，你还想让我等什么？”
顾明远挺身进入。鸡巴一次挤进大半，许妍发出一声长叫，手腕在背后用力挣动。红绳没有松开，她只能把胸口伏到床上，等他继续往里送。
“慢一点……嗯，绳子压到胸口了。”
顾明远停下来检查，调整了经过乳房下缘的绳结：“现在呢？”
“可以。你继续。”
他把鸡巴整根送到底，再缓缓退出。许妍的小穴紧紧包住他，蜜液沿着剪开的袜边往大腿上流。顾明远最初几下还顾着绳子，确认她动作和呼吸都正常以后，逐渐加快。
红绳随着撞击在白衬衣上绷紧。许妍两只手被束在背后，身体每次往前滑，都只能由顾明远抓着大腿拉回来。
“嗯……你拉稳一点，我膝盖要滑了。”
“刚才是谁催我快点？”
“催你做，又没让你把我撞到床下。”
顾明远把枕头垫到她膝下，重新扶住她：“现在可以了？”
“可以，你别停。”
他从后面连续抽送，鸡巴每次都穿过黑丝开口顶进湿透的小穴。许妍叫得越来越响，脑中却始终留着刚才与方磊通话的画面。男朋友还以为她刚洗完澡，夸她被机长训得听话；实际上，她正穿着制服，被那个机长用红绳绑在酒店床上。
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兴奋。
“机长……嗯，打我一下。”
“想清楚，明天还要穿裙子。”
“打丝袜能遮住的地方，别碰红绳。”
顾明远的手掌落在左边屁股上。第一下响过以后，许妍的小穴立即收紧。他换到另一边，又拍了一巴掌，再抓着她继续做。
“啊……再重一点，我受得了。”
“上次是谁说坐下会疼？”
“上次是上次。你别老拿以前堵我。”
“那就把今天记清楚。”
第三巴掌落下，许妍整个人往前伏。顾明远抓住她颈侧，让她转头看向床边镜子。镜中红绳沿着白衬衣缠满上身，双手束在背后，裙子和黑丝仍保留着空姐制服的轮廓。
“看着自己。”
“我看着呢……嗯，你继续操，别停。”
“刚才男朋友问你有没有被机长训，你怎么回答的？”
“我说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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