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过去以后，刘雯雯连续几天都没有把内裤放进洗衣篮。
陈立生每天照旧做家务。晚自习回来，先把锅里留的饭菜热了，吃完洗碗、擦灶台。到了拖地的日子，他便把客厅、过道和厨房一并拖干净。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好以后，最后才站到阳台水池旁，手洗刘雯雯当天换下来的丝袜。
刘雯雯给他立规矩时说过，每天换下来的衣服都由他负责。真正到了洗澡的时候，她仍然把贴身内裤留在卫生间，顺手自己洗掉，只将丝袜放进阳台的水盆。
这道界限是她自己留的。
她本来就没打算把丝袜那件事告诉老公和家里人。陈立生刚满十八岁，正是对女人身体和贴身衣物敏感的时候。他做得难看，却没有真的碰她。事情一旦闹开，老公人在襄阳，公婆还得从老家赶来，最后最可能的结果就是陈立生被带回镇中，高考也跟着受影响。
现在这样已经够了。
陈立生被她抓住把柄以后，比从前更听话。碗洗得干净，地也拖得认真。每天拿起丝袜时，他明明知道那是嫂嫂贴身穿过的东西，却不敢多看，更不敢再往脸边凑，只低着头一点点揉洗。
刘雯雯有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余光正好能扫到阳台。
陈立生个子高，站在水池前需要稍微低头。校服袖子挽到小臂，两只手在水里显得格外大。丝袜从裤腰到袜尖全托在他掌心里，被清水浸透以后贴着手背。他洗得小心，指尖勾到一点线头都会停下来理顺。
刘雯雯看着看着，偶尔会觉得好笑。
他下午敢拿丝袜裹着鸡巴打飞机，被她撞破以后，却连正常洗一双丝袜都紧张成这样。十八岁的毛头小子，嘴上答应再也不胡思乱想，眼睛和身体却未必真能听话。
这样的念头出现过几次以后，她心里多了一点捉弄他的意思。
第四天晚上，刘雯雯洗完澡，把一条普通的浅色棉质内裤放进了阳台洗衣篮。
她没有压在衣服下面，也没有特意摆在最上面，只像处理一件普通衣服那样随手放进去。陈立生回来以后，照常把衣服分开。拿到那条内裤时，他的手停了一下。
刘雯雯坐在沙发上刷抖音，手机音量开得很小。
陈立生回头看了她一眼。见她像是没有注意，才把内裤放进水盆。
“嫂嫂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这个也要洗吗？”
刘雯雯没有抬头：“不是说了每天换下来的衣服都归你？”
“我是问……也用手洗？”
“内裤当然用手洗。别跟袜子放一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立生重新接了一盆水，把内裤单独放进去。他先揉洗裤腰和两侧，最后才碰到裆部。那块布料比他的掌心小得多，他两只手稍微合拢，整条内裤便被包在里面。
刘雯雯抬眼看过一次。
陈立生洗得很规矩。冲净泡沫以后，他把内裤夹到晾衣架上，和丝袜隔开一段距离，随后回次卧做题。
第二天也是一样。
刘雯雯放进洗衣篮的仍是普通棉质内裤。陈立生已经不再开口询问，只拿出来单独手洗。他碰到裆部时还是会迟疑，却没有做别的事情。
刘雯雯原本只是想看他难堪。连续两晚下来，那点好奇并没有消失，反而让她更留意陈立生的一举一动。
她开始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头看客厅，什么时候拿到自己的内裤会放慢动作，也知道他洗完以后，会站在晾衣架前多看几秒才回房。
第三天晚上，陈立生还在学校上晚自习，刘雯雯独自躺在主卧床上玩手机。
快九点时，陈立成发来一条微信。
“老婆，睡了没有？”
刘雯雯回他：“还早。你回酒店了？”
“刚洗完澡。”
“这周到底回不回来？”
聊天框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。过了一会儿，陈立成才发来：“这周真回不了，下周一定回。”
刘雯雯看着那句话，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。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老婆想老公了？”
“谁想你。”
“那我不回了。”
“你敢。”
陈立成发来一段十几秒的语音。刘雯雯戴上耳机，听见他在酒店里笑，说下次回来一定整晚陪她，哪儿也不去。
她问：“光陪我睡觉？”
“老婆想怎么睡？”
“你自己猜。”
“是不是想老公鸡巴了？”
刘雯雯抿着嘴，手指停在输入框上。两个人结婚两年，类似的话私下说过不少。老公不在身边的时间越长，她也越不想装矜持。
她回道：“你再不回来，我都要忘记什么感觉了。”
“等我回去狠狠干你。”
“每次回来两下就累了，还好意思说。”
“到时候别求饶。”
刘雯雯侧躺在床上，隔着睡裤摸了摸小穴。她里面还穿着白天的浅色内裤，裆部很快变得潮湿。
陈立成继续在微信里问她穿了什么，内裤是什么颜色，又说起上次回武汉时两人在主卧做爱的事。刘雯雯一边回复，一边将手伸进睡裤，隔着内裤揉着越来越湿的小穴。
她发了一句：“老公，我下面都湿了。”
陈立成回得很快：“拍给老公看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把内裤脱了，手伸进去。”
刘雯雯正准备回复，聊天框里忽然跳出一句：“等会儿，客户给我打电话。”
之后便没了消息。
她躺在床上等了几分钟，身体已经被撩起来，裤裆里也湿得难受。陈立成始终没有再发微信。客厅墙上的钟快到九点半，陈立生也快放学回来了。
刘雯雯坐起来，拿着睡衣进卫生间洗澡。脱下内裤时，浅色棉布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，手指捏上去还有明显潮意。
她低头看了一会儿。
按照前两天的习惯，这条内裤也该放进洗衣篮。
刘雯雯把它拿回阳台，丢在几件衣服上面。
陈立生十点前回了家。他吃完饭、洗过碗，将洗衣篮里的衣服拿到阳台。刘雯雯仍坐在沙发上，电视里播着一档综艺，她的手机却一直停在和老公的微信聊天框。
陈立成还没有回复。
水池那边响了一阵。刘雯雯抬起眼，看见陈立生拿起了那条浅色内裤。
他先是按照前两天的习惯准备放进水盆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内裤裆部的湿痕在阳台灯下很明显。陈立生用手指捏了一下那块潮湿的布料，低头看了很久。
刘雯雯拿着手机，装作仍在看屏幕。
陈立生回头确认了一次。她没有动，他才重新看向掌心里的内裤。他将裆部慢慢凑近鼻子，短促地闻了一下，随即停在那里。
过了几秒，他又闻了一次。
刘雯雯坐在沙发上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片湿痕是老公刚才隔着微信撩出来的。陈立生不知道，只知道这是嫂嫂穿了一天、刚从身上脱下来的内裤。现在他捏着裆部，闻的是她小穴留下的气味。
刘雯雯原本可以叫他一声。
只要她出声，陈立生一定会吓得马上把内裤丢进水里。她却靠在沙发上，继续看着他。
陈立生的校服裤裆逐渐撑起一块。他像是怕自己停得太久，终于把内裤浸进水盆。水很快漫过湿痕，他低头揉洗，耳朵和后颈都红了。
刘雯雯并紧双腿。洗澡以后刚换上的内裤里，小穴又有了一点湿意。
她没有提醒陈立生，也没有改变第二天的规矩。
洗完衣服以后，陈立生照常说：“嫂嫂，洗好了。”
“嗯，回房做题吧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，似乎想判断她有没有看见，最后什么也没问，低头回了次卧。
客厅只剩刘雯雯一个人。
她拿起手机，陈立成终于发来一句：“老婆，客户刚走，继续？”
刘雯雯看着屏幕，没有马上回复。
阳台晾衣架上，那条浅色内裤已经洗净。刚才的湿痕和气味全被清水冲掉，只有刘雯雯知道它是怎样被陈立生拿在手里闻了两次。
她回到主卧以后，才给老公回了一句：“困了，睡了。”
房门关上，刘雯雯脱下睡裤，躺进被子。她的小穴仍然湿着，手指刚碰到穴口，脑子里便出现陈立生站在阳台水池旁的侧影。
他把她潮湿的内裤托在掌心，小心地凑到鼻子下面。第一次闻完还舍不得放下，又低头闻了第二次。裤裆也随着那个动作一点点鼓起来。
刘雯雯将一根手指插进小穴，另一只手拉起睡衣，握住乳房。她原本只是觉得捉弄这个十八岁的小叔子有趣，现在却发现，亲眼看着他迷恋自己留下的气味，比隔着微信听老公说荤话更让她兴奋。
手指在小穴里抽动了几下，蜜液很快沿着指缝流到掌心。刘雯雯闭着眼，想起的又变成第二章那个下午——陈立生的鸡巴缠在丝袜里，发现她以后手已经停下，仍然在她面前连续射精。
她用手指揉着穴口，另一只手掐住乳尖。快感一阵阵堆起来，小穴夹紧里面的手指，身体持续绷了几秒才放松。
刘雯雯抽出手，拿纸擦净掌心。
她侧躺在床上，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，陈立生出门以后，刘雯雯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。
里面放着几条结婚后买的蕾丝内裤。她先挑出一条带黑色蕾丝边的款式，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，又换到身上。
三月的武汉一天比一天暖和。厚棉内裤确实可以少穿了，薄一点的款式贴身也不显痕迹。刘雯雯给自己找的理由都说得过去，心里却很清楚，今天晚上陈立生从洗衣篮里拿出来时，一定会看见变化。
当天她穿了一条深色短裙，腿上也从肉色丝袜换成了黑色丝袜。
陈立生晚自习回家以后，先在玄关看见她的黑丝腿。吃饭时又看见丝袜从桌布下露出来，目光比平时停得更久。
刘雯雯没有点破。
洗衣服时，黑色蕾丝内裤从水盆里露出来。陈立生拿在手里，认出是她今天穿过的，手上的动作再次慢了下来。
这条内裤的裆部没有明显湿痕，他仍然低头看了很久，才放进水里清洗。黑色蕾丝被水浸透以后贴在掌心，布料下连手上的纹路都能隐约看见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刘雯雯没有每天都换性感款式。
有时她连续穿两三天普通棉质内裤，丝袜也仍然是日常的肉色；隔几天，才换一条蕾丝更多的黑色内裤，或者穿一双更薄的黑丝。天气继续回暖以后，抽屉里半透明和细带镂空的款式也逐渐进入洗衣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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