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修文周六下午打电话，让赵修武关店以后去家里吃饭：“文文买了条鱼，我俩弄不好。你过来帮着看看，顺便喝两杯。”
赵修武本来准备在店里把账对完，听见电话那头唐文文问几点到的声音，还是提前半小时落了卷闸门。
赵修文住的小区离店不远。赵修武拎着一袋卤味上楼，开门的是唐文文。她在自己家里穿得随便，一件浅色贴身运动上衣，下面是高腰瑜伽裤，头发扎成高马尾。衣服没有露多少，布料却把腰、臀和腿裹得很清楚。
“哥，你还买东西了。”她接过袋子，“修文在厨房折腾那条鱼呢，你快去看看，别让他糟蹋了。”
厨房里已经有了糊味。赵修武进去关小火，赵修文还坚持说是锅的问题。唐文文倚在门边笑，转身去拿盘子时，瑜伽裤顺着臀缝收紧了一下。
赵修武只看了一眼，伸手把抽油烟机开大。
三个人吃饭时聊的都是家常事。赵修文问店里最近生意怎么样，又提起老婆上次按完肩颈确实好了不少。唐文文给赵修武夹了一块鱼，说自己这几天没怎么练上半身，但下午跟着视频拉腿，右腿后侧还是发紧。
赵修文开了一瓶低度米酒。赵修武陪着喝了两小杯，唐文文只倒了小半杯，慢慢抿到饭快吃完也没见底。
“你动作没做对。”赵修武说。
“她就会照着人家硬压。”赵修文端起杯子，“等会儿你给她看一下，省得哪天真把筋拉了。”
唐文文低头吃鱼，没有接话。
饭快吃完时，赵修文手机连续响了几声。老板临时让他核对一份报价表，晚上就要。赵修文嘴里抱怨着，还是把笔记本从书房拿出来，放到餐桌另一头。
赵修武想帮着收碗，被唐文文推开：“你坐着吧，哪有让客人洗碗的。”
“他算什么客人。”赵修文盯着电脑说，“老婆，你赶紧让哥给你拉一下。他弄完也好早点回去，明天还开店。”
唐文文从厨房出来，手上还沾着水。她看了赵修武一眼，弯腰从茶几下面拖出瑜伽垫，脱了运动上衣剩下一件运动背心。
“那就在这里吧。”
垫子铺在客厅沙发旁边。赵修文坐在餐桌前，隔着几米远，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。赵修武让唐文文先做了一遍下午练过的动作。她右腿伸直，身体往前压到一半，膝盖就不自觉弯了。
“不是腰的问题，你大腿后面绷太紧了。”赵修武在她身边蹲下，“别硬够脚，先把膝盖放松。”
他托住唐文文的脚踝，让她把腿慢慢抬起来。运动背心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，露出一小截腰。唐文文仰躺在瑜伽垫上，眼睛看着天花板，呼吸随着腿抬高逐渐变重。
“这里酸不酸？”赵修武问。
“有一点，再往上一点就扯得疼。”
他一只手固定膝盖，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后侧按压。最开始隔着瑜伽裤还能清楚摸到成束紧绷的肌肉。按到大腿中段，唐文文缩了一下腿。
赵修文在餐桌那边问：“很疼？”
“还好。”她立刻回答，“就是有点酸。”
赵修武停了一会儿，等她重新把腿放松，才继续往上。越靠近腿根，掌下的肌肉越柔软。他知道正常手法该停在哪里，也知道自己已经比必要的位置多按了两次。
唐文文没有说话，只在第三次时把另一条腿往旁边挪开了一点。
赵修文戴上一只耳机，开始给老板发语音。赵修武换到她另一侧，帮她活动髋关节。膝盖折起，往外压，再收回来。这样的动作本来就需要扶住髋侧，可他的手掌沿着瑜伽裤光滑的布料滑过去时，停得明显慢了一些。
唐文文转头看他。
赵修武没有躲开目光，只低声问：“这里也酸？”
“嗯。”唐文文应得很轻。
餐桌那边传来赵修文敲键盘的声音。赵修武把她的腿重新放直，本来应该结束，却又用掌根从小腿向上推了一遍。这一次不是处理哪一块肌肉，只是隔着贴身布料，一寸寸确认她的腿形。
手掌推近腿根时，唐文文屈起膝盖，像是要躲。赵修武立刻收手，她却没有坐起来，反而重新把腿放下。瑜伽垫很窄，她的脚跟擦过赵修武的裤腿。
赵修文这时突然站起来，抱着电脑边往书房走边说：“经理，稍等一下，我去书房，那边安静点。”
书房门没有关严。里面很快传来赵修文压着火气解释数据的声音。
赵修武没有收手。他把唐文文的右膝往外压开一点，掌根仍压在大腿内侧，嘴上还是平常的口气：“别夹。这里一紧，刚才就白按了。”
唐文文看了眼书房虚掩的门，慢慢把腿松开。赵修武的手掌顺着布料往上推，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靠近腿心。掌心擦过大腿根时，她的腰下轻轻缩了一下。
“放松。”赵修武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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