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肿了，还是颜色变了？”江初晓问。
林玉安摇头。
“有没有红、疼或者发热？”
“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林玉安把双手并在一起，拇指来回蹭着训练裤的缝线。江初晓等了一会儿，男生终于把声音放轻：“里面有两根青色的血管，特别明显。”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选秀录到后面的时候。最近练完舞，好像比以前更明显了。”
“平时也能看见？”
“能。洗完澡以后会鼓起来。”
他说到洗澡，耳朵又红了一层。
江初晓大概明白了。林玉安体脂低，训练量又大，皮肤下面的浅表静脉本来就容易显露。热水和运动会使血管扩张，看起来比休息时更加明显。单凭这两句还不能判断有没有问题，但至少不像男生想象的那样可怕。
“只有右边？”
“两边都有，右边更明显。”
“有没有摸到硬结？”
林玉安迟疑了一下：“我不敢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怕碰坏了。”
江初晓看了他几秒，没有笑。
“身体里的血管没有那么容易被碰坏。你先把外裤脱了，我看看位置。”
林玉安坐着没有动。
“内裤留着。”她补了一句，“只是检查大腿根和腹股沟。”
男生这才站起来，背对着江初晓解开训练裤的抽绳。宽松的长裤褪到脚边，里面是一条白色平角内裤。裤边不算短，刚好盖住大腿最靠里的位置。
林玉安弯腰把外裤放到椅背上，转过来时两条腿并得很紧。
“站到灯下面。”
诊疗室顶部的检查灯比普通照明更亮。江初晓戴上一次性手套，在他右侧蹲下来，先看大腿外侧，再让他把脚分开一点。
林玉安慢慢挪开右脚。
“再开一些。”
他照做。
江初晓用手指将平角内裤的裤边往上推了两厘米。大腿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，果然能看到两条淡青色的浅表静脉。血管并没有异常鼓包，周围皮肤颜色也正常。
“是这里？”
“嗯。”
“左边也有，只是浅一些。你躺下来，我再摸一下。”
林玉安重新躺到诊疗椅上。江初晓调低靠背，让他平躺，又把右腿放到腿托上。这个姿势比刚才检查肌肉时更开，平角内裤贴在两腿之间，边缘被牵得有些紧。
江初晓沿着两条静脉轻轻按压，检查有没有硬结、局部升温和明显压痛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样呢？”
“也不疼。”
她又比较了左侧。林玉安一直盯着天花板，手掌平放在身体两边，手指却慢慢蜷了起来。
江初晓的手从大腿中段回到腹股沟附近，隔着内裤边缘按了两次。林玉安突然吸了一口气，两条腿下意识往中间收。
“碰疼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放松。”
江初晓在他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。林玉安重新把腿放回腿托，脸已经红到耳根。
白色平角内裤前面逐渐撑了起来。
变化很明显，根本遮不住。林玉安也察觉到了，慌忙伸手去拉衣摆，却发现训练服上衣只到腰间。他只能用手挡在前面，脸侧向墙壁。
“对不起，江医生。”
“为什么道歉？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十九岁，受触碰有生理反应很正常。”江初晓摘下一只手套，拿起桌边的检查记录，“没有红肿、硬结和压痛，皮温也正常。按目前的情况看，更像是训练和热水以后浅表静脉变得明显。如果酸胀持续，可以约一个下肢静脉超声再确认。”
林玉安低低应了一声，挡在内裤前面的手却没有拿开。
江初晓本来可以让他穿裤子离开。
她看着那只遮挡得毫无作用的手，又看了看林玉安红透的耳朵。上次影帝之后，她已经知道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并不只是镜头里的明星。梁言的克制和婚戒让她兴奋，而眼前这个年轻男生完全是另一种样子。
林玉安连勃起都要道歉。
“平时也会突然这样吗？”江初晓问。
他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勃起。”
林玉安的手指更紧地压住内裤：“有时候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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