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去宁波团建的周六，早上六点半就出了门。
她拖着一只小行李箱，在玄关换鞋时还在念叨天气。公司安排住一晚，第二天下午回来。陈屿答应替她给阳台的绿植浇水，又提醒她充电器别忘了带。
林知微从主卧出来，递给妹妹一把折叠伞。她穿着睡衣，长发披在肩上，看起来刚醒。
“晚上少喝酒。”她说，“回酒店给家里发消息。”
“知道。你们两个在家也别只点外卖。”林小夏拉开门，又回头看陈屿，“我明天下午四点左右到。你要是有空来地铁口接我。”
“好，我去接你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电梯到了。林小夏拖着箱子进去，冲他们摆手。门合上后，林知微先回了房，陈屿也进厨房煮面。两个人谁都没有因为家里只剩彼此就马上做什么。
上午林知微处理了两个工作电话。陈屿在客厅看客户资料，准备周一的渠道拜访。十一点半，他们一起吃了陈屿煮的面。林知微嫌汤淡，自己加了半勺辣椒酱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小夏不在？”陈屿问。
“她不在，所以呢？要我敲锣打鼓庆祝？”
“你从早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提。我还以为你会……”
“提什么？庆祝她出差？”林知微夹起面条，“陈屿，别把我想得那么急色。”
林知微把碗端进厨房，开水冲洗。陈屿跟过去，从后面抱住她。她手肘抵了他一下，没有真推开。
“白天。”她说，“楼上楼下都有人。你现在越来越不挑地方了。”
“家里又没别人。”陈屿下巴搁在她肩上，“谁教我的？地铁上敢摸，样品间敢锁门，回家反而不行？”
林知微关掉水龙头，转身看他：“下午陪我拍样品。不是公开素材，只做内部上身记录。新款吊带袜，版型有问题，我懒得周一再试。”
“又是体验报告？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她从他怀里出来，擦干手回主卧。门没有锁，也没有叫他进去。
下午两点，陈屿在客厅收到她的微信：把衣架旁边的补光灯拿进来。
他推开主卧门。
窗帘拉了一半，穿衣镜挪到床边。林知微背对门站在镜子前，身上是一件黑色吊带内衣。细带从腰侧往下，扣住两条黑色长筒丝袜。袜口停在大腿上方，露出一圈没有布料覆盖的皮肤。她脚下踩着细跟鞋，正在调整左侧吊带的长度。
和连裤袜不同，长筒丝袜没有把两条腿连在一起。每走一步，袜口和吊带都会跟着轻轻牵动。陈屿站在门口，一时忘了把补光灯放下。
“关门。”林知微从镜子里看他，“小夏不在，也不能让邻居看见。灯放床边，别愣着。”
陈屿反手关门，把灯架到床边，嗓子发干：“这就是最后一款？你穿成这样，还说只是拍版型。”
“秋季主推。”她转过身，吊带勒出腰线，长腿在细跟鞋里拉得笔直，“拍正面、侧面和背面，不露脸。陈业务，先干活。”
陈屿拿起她的手机。镜头里，两条长腿从高跟鞋一直延伸到黑色袜口，吊带把腰臀分出清楚的线条。林知微按要求转身、抬腿、坐到床沿。她真的像在做上身记录，没有夸张摆姿势，可每一个动作都让袜口上方的裸腿轻轻发颤。
拍到背面时，陈屿走近了一点。
“够清楚了。”林知微说。
“右边袜口有点歪，我帮你扯一下。”
“哪边？你手稳一点，别把吊带扣扯开。”
陈屿伸手替她调整右侧吊带。手指碰到袜口上方裸露的大腿，顺势滑到臀侧，掌心贴着那截又热又滑的皮肉。林知微扶着镜子，没有回头，呼吸却深了一点。
“你每次都说是产品问题。”陈屿贴着她耳后说，“这次也好意思讲版型？”
“这次真有问题。右边比左边长半厘米，我又没骗你。”
“不是说最后一次体验吗？你穿成这样站我面前，还指望我只按快门？”
“你舍不得就算了。”林知微笑了一下。
陈屿把手机放到柜子上：“我是不信。不信你只是觉得好玩，试完就扔。”
林知微转过来，背靠穿衣镜：“那你想听什么？要我哭着说离不开你？陈屿，你想多了。”
“至少告诉我，你为什么非要抢小夏的男朋友。我不是你货架上的样品。”
林知微看了他一会儿。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里落进来，照在丝袜边缘，把黑色织线映出一层薄亮。
“小时候她的新裙子、新书包，我都想拿来试一下。”她说，“不一定真喜欢，就是她越宝贝，我越想知道有什么好。你也一样。”
“现在试明白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该还给她了吧？”
林知微笑了一下，抬手解开他衬衫第一粒扣子：“你是她借给我的东西吗？你要是真想停，现在就出去。但你站在这里问半天，不就是想听我说——我比她更想要你？”
“你想吗？”陈屿抓住她的手腕，“别用产品口径糊弄我。”
“现在想。”林知微抬眼，“今天想得很。小夏不在，门反锁，吊带袜也穿上了——陈屿，你还要我写申请吗？”
这次是林知微先吻他。她两只手绕到他颈后，吊带丝袜包着的长腿贴上西裤，脚跟仍踩在高跟鞋里，整个人像一条又软又韧的线缠上来。陈屿回吻得又深又重，手掌从她光裸的后腰一路揉到袜口上方的腿根，指缝夹着吊带细绳。
床头手机震动，是林小夏发来的团建照片。十几个人站在宁波酒店大堂，林小夏在第二排冲镜头比剪刀手。
林知微松开嘴唇，拿起手机给妹妹点了个赞，语气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：“她发大合影了。笑得很开心。”
“她说明天下午四点回来。”陈屿喘着，额头抵着她的额，“我们还有一天。”
“用不着一天。”林知微把手机倒扣在柜上，眼睛发亮，“这款的耐用测试，两个小时够了。你要是不行，一个小时也行。”
陈屿反锁房门，把她整个人抵回穿衣镜。镜面一震，林知微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轻响。长筒丝袜夹着他的大腿，袜口上方那圈裸腿又热又滑，吊带随着呼吸轻轻绷紧。她伸手解他皮带，西裤褪到腿弯，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，顶端直接蹭上吊带内衣下摆，留下一道湿痕。
“穿成这样就是给你看的。”林知微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，笑得毫不掩饰，“小夏明天才回来。今天姐姐可以慢慢测，也可以测得很凶。你选。”
“我选凶的。”陈屿声音发哑，“别再吊我。”
她把陈屿推坐到床沿，自己却没有马上坐上去。先退半步，抬起一只穿黑丝的脚，脚心隔着薄薄的丝袜踩上他的鸡巴，轻轻碾过柱身和龟头。陈屿倒抽一口气，手抓住床单。林知微又把另一只脚凑过来，两只丝袜脚心相对，把整根肉棒夹在中间，上下慢慢搓。
黑色丝袜表面光滑，被前列腺液很快洇出深色。脚弓卡着最粗的地方，脚趾不时刮过冠状沟，力道又坏又准。吊带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，乳沟在内衣里挤出一道缝。
“比会议室那次还刺激吧？”林知微脚心加重力道，看着他脸涨红，“那次不让你射。这次可以。前提是戴套——抽屉里，你自己放的那盒。别装傻。”
陈屿拉开床头抽屉，手都有点不稳，撕开安全套给自己戴上。橡胶勒紧柱身的瞬间，林知微已经跨上来，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。吊带内衣裆部是开的，小穴湿得发亮，阴唇一张，她腰一沉，直接整根坐到底。
“啊……好满……”她头向后仰，长发扫过后背，穴肉把套连着柱身死死咬住，“半个月在公司装陌生人，原来你憋成这样。陈屿，你这根……顶到最里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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