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婧重新盘好头发，换上带银边的马甲，将新工牌别在左胸。灰蓝丝巾系得规整，制服裙、黑丝袜和当天执勤的高跟鞋全部穿回去。婚戒仍在。
原账号的调查已经结束，她也通过了考试。周承宇没有任何能够逼她来的新把柄。
她仍然敲开了他的房门。
“周机长，”她站在门外说，“检查一下新乘务长的制服？”
门在身后合上。唐婧自己走进去，拉开椅子坐下，双腿交叠，位置几乎和第一次交易时一样。带银边的藏蓝马甲贴着腰线，新乘务长工牌端正挂在左胸，灰蓝丝巾系得一丝不苟。黑丝袜、高跟鞋、婚戒全都在。
周承宇站着看她，没有立刻靠近。
“这次不是你叫我。”唐婧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调查结束了，考核也过了。你手里没什么能逼我的。”她抬眼，鞋尖在空中轻轻点了点，“我还是来了。其他的，先别问。”
周承宇喉结滚动，没再追问。他在她面前蹲下，比她矮半截，视线从黑色尖头高跟鞋沿黑丝袜往上，落在新工牌和婚戒上。落地灯把丝袜照得发亮，银边马甲边缘也映出一圈细光。
“喜欢吗？”她问，“乘务长制服。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就别只看着。”唐婧把一只高跟鞋伸进他手里，“第一次你在下面看。今天也这样。开始和结束，都我说了算。”
周承宇握住她的脚踝，低头碰了碰鞋尖，再脱掉这只鞋。丝袜脚心温热，她主动按上他已经顶起来的轮廓，脚趾隔着布料收紧，慢慢碾过那根硬涨的形状。
“硬得挺快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带着一点笑，“就因为这身衣服？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他拇指擦过她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唐婧没躲，另一只鞋也踢掉，两条黑丝袜长腿从两侧夹住他的腰，脚背绷直，把他往自己腿间拖。周承宇解开裤子，硬挺的肉棒弹出来，龟头湿亮，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。唐婧用丝袜脚心贴上去，从根部一路蹭到冠状沟，动作比前几次熟，也更坏，专碾最敏感的那一圈。
“戴套。还是老规矩，射套里。”
他撕开安全套，一撸到底。唐婧自己把制服裙掀到腰间，内裤拨开，黑丝袜保留。她没有转过去跪，而是靠着椅背往下滑了半寸，伸手握住他的肉棒，把滚烫的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小穴。
“你进来，全部进来，别磨蹭。”
肉棒一寸寸挤开紧致内壁。唐婧吸了口气，眉心皱起，新工牌随着身体轻轻颤。完全吃到底时，她双腿夹紧他的腰，脚心贴在他后腰上，完整制服坐姿被顶得轻轻摇。银边马甲只松开最下面一粒扣子，工牌始终在胸前晃。
周承宇扶着椅背抽送，一开始还算稳。唐婧被顶了几下就自己抬腰去迎，蜜液很快把安全套裹亮，水声在安静房间里响得清楚。
“深一点。”她喘着，句子仍完整，“你动啊，别跟我客气。今天又不是谁逼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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