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核说明已经提交，电脑合上放在桌角。唐婧没有喝酒，也没有等周承宇安排椅子。她自己拉严窗帘，检查房门，随后站在床边看他。
“今晚听我的。”她说，“明天公司再问，你也照刚才那份说明答。”
唐婧把工牌扶正，灰蓝丝巾、白衬衫、藏蓝马甲和制服裙一丝不乱，像刚从航前会出来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黑丝袜裹着笔直小腿。她走到周承宇面前，伸手按住他的胸口，把他推坐到床沿。
“衣服别脱。”她说，“你就爱看我穿着这个。我知道。”
周承宇喉结动了动：“你今天很主动。”
“废话。”唐婧俯身，嘴唇几乎贴着他耳侧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这次不是你拿材料叫我来。是我要用你喜欢的，把明天那几句话给你钉死。”
她转过身，背对他，双手撑上床垫，腰肢塌下去，自己把制服裙掀到腰后。黑丝袜完整包住臀线，浅色内裤勒出形状，腿心那一小块已经隐隐洇深。高跟鞋还踩在地上，脚尖微微内扣，整个人俯在床边，像专门摆给他看。
周承宇的呼吸立刻重了。
“你过来。”她侧头看他一眼，语气平静，底下却带着命令，“别站着发愣。”
他从后面贴上来。唐婧侧脸贴着床单，左手故意按得更开，让婚戒在落地灯下反光。周承宇握住她的腰，掌心隔着丝袜往腿根摸，指尖一下就碰到湿意，布料又热又滑。
“这么快就湿了。”
“少得意。”唐婧喘了一声，却把屁股往后送了送，“裤子脱了，戴套。今天也得戴满。”
安全套包装撕开的声音很清。唐婧回头看他展到根部，确认套子戴稳，才把内裤连同丝袜裆部拨到一边。湿红的小穴一下子露出来，阴唇微微张开，蜜液亮晶晶地挂着。龟头刚抵上来，她自己就往后坐，腰肢一沉，把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吞进去。
“嗯……好涨……”
整根吃到底时，她指节抓床单抓得发白。后入进得深，龟头结结实实顶在最里面，饱胀感直冲小腹。她没有叫停，只咬着下唇缓了两秒，然后开口：
“你动啊，深一点。别跟我客气。”
周承宇扣住她的胯骨，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。肉棒几乎整根退出，再狠狠顶入，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，啪啪作响。蜜液很快被捣出黏腻水声，黑丝袜内侧一片晶亮。唐婧高跟鞋在地毯上一点点往前挪，又被他一把捞回腰，按着继续干。
上身仍是完整制服：丝巾、马甲、白衬衫、工牌，只有裙摆和丝袜裆部乱着。工牌垂下来一下下敲在床单上，敲得人心烦，也更刺激。
“明天公司再问，”她喘着，把每句话都说完整，“你怎么答？”
“公开材料不足以确认身份，维持原说明，不作猜测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边干边说，我听得见。”
周承宇顶得更深，声音却压得很稳，每顶一下说半句：“不作猜测——不补充私人判断——不点任何人的名字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唐婧忽然往前膝行两步，整个人爬上床面，跪伏下去，脸颊侧贴枕头。高跟鞋被她踢落床下。姿势从站立俯身变成床上跪伏，制服裙堆在腰间，黑丝袜裹着跪直的小腿，婚戒按进枕套里。
“继续。用力点。”
周承宇握着她的胯骨，几乎是打桩一样往里凿。肉棒在湿滑小穴里进出得又快又深，水声响得不像伪装成谈公事的夜晚。唐婧被顶得身体往前冲，又自己撑住，反过来往后坐，把节奏夺回自己手里。每一次后坐都吃到最底，小穴绞得死紧，像存心要用身体把人钉住。
“你以前拿着那些图，”她声音发颤，句子仍完整，“是不是觉得叫我一声我就得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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