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女士的复购单又跳出来时，项目名换成了「周期养护·理疗授精辅助」。仍是可视，仍点徐致远，仍点我。
更衣室里陈薇撇嘴：“有钱人点菜都点死了。同一道硬菜回回点。”
“谁知道他们的。”我说。
开裆绳勒上，雪纺拉链拉到位。
房间还是那间大的。顾女士换了套米色裙装，香奈儿包照旧搁脚边。徐致远已经在床上，下身赤裸，看见我进来，喉结滚一下，没说话。车库那晚的「干」还悬在两个人中间，表面上仍是护士和样本源。
流程熟悉，做起来却还是感觉很羞耻。
我撕开安全套，顺着徐致远已经半硬的阴茎往下卷。他吸了口气，低声只给我听：“又是她……”
“评估对象请配合。”我平静的说。
脱掉细高跟，弯膝爬上床，短裙翻到腰间。开裆处凉悠悠的。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，一点点坐下去。隔着橡胶仍旧又烫又满，腰眼发软，手指撑在他小腹上适应两秒，再按节奏起伏。雪纺里的胸口跟着晃，工牌一下一下敲在皮肤上。水声很快起来——是我自己的。有些羞耻。羞耻也得动。
顾女士换了个坐姿，下巴支着手：“再坐深点。对，就这样。别用手挡，我花钱看的。”
我低眉顺眼应了声“好的女士”，腰沉下去，让龟头隔着套顶到最里面那点，再旋着磨。徐致远抓着床单两侧，牙齿咬得很用力，嘴唇开始还张了张，到底没敢喊我的名字。我加快速度，布料摩擦出细响。乳尖也在雪纺里慢慢蹭胀，每一次坐下都更深更用力。顾女士的视线像针，扎在我身上。
徐致远挪动了下屁股，连带着肉棒跟着动，酥痒来得更加密集，我感觉我的小穴使劲在夹紧，可能快要高潮了。
“我要……要射了……”徐致远先到。
在赫拉上班之后，高潮也由不得我自己了。
我抬臀抽出，右手一把扯掉安全套，左手捧好无菌杯。阴茎在空气里跳，我俯身含住龟头吸了两下又吐出，改用手快速套弄根部，杯口死死对准。精液激射出来。我刮净顶端最后一滴，盖盖，条码枪嘀——本台临时码。
换新手套。
导管连接、排气。顾女士躺到窄床上，裙子掀起，表情挑剔。
“注入。”她说。
我把样本推入导管，平稳，缓慢，再稳。她闭着眼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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